『摸』了『摸』餓的扁扁的肚皮,緊了緊鬆垮垮的褲腰帶。肚子裡雖然餓的呱呱『亂』叫,但是隻要我一『摸』到口袋裡那三千多塊錢,我就覺得吃再大的苦也是值得的地,受再多的累也是應該地。
找個稍微乾淨的飯館點了一葷一素,又要了瓶啤酒,自己一個人美美的又吃又喝,樂哉,悠哉……
且說今天下午第一個買我『藥』膏的老頭。
“哎呀累死我了。老伴啊,給我錘錘肩膀來。”
“老頭子,你下午又跑哪去了,老愛到處『亂』跑。這又是你買的什麼東西啊?”
“嘿嘿,我告訴你啊,今天我在天橋碰到個奇怪的小孩,才十七八歲就學人家出來賣膏『藥』,這不五十塊一貼,我買了兩貼。”老爺子樂呵呵的指著桌子上的膏『藥』說道。
“嘿,老頭子你傻了啊,你自己是幹什麼的你不知道啊,連這都能被人騙啊。”
老爺子一笑,說道“你還別說啊,我其實就一直在奇怪,為什麼他的膏『藥』裡面聞著只有五香藤、續斷、牛膝……三七等『藥』材,但是貼在我肚子上卻會對我的胃病大有好處。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照你這麼一說,那小傢伙還不是個騙子了?”
“恩……我看不像,首先他連那個宣傳佈都是床單改的,其次就是口齒不伶俐,還有就是心腸太好,再加上他那些一看就知道是臨時拼湊出來的道具,我怎麼看都不覺得他是專業幹這行的人。”老爺子很是專業的分析著。
……………………
“你小子一下午死哪去了,我中午早早的吃過飯就來學校了,還給你帶的好吃的,你到好啊一整天人都跑的沒影,人家張玲早早的都回學校,你怎麼沒跟她一起回來了?”剛進寢室,就被千翔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罵的我心裡一陣子感動,至少讓我知道這兄弟夠義氣,回家了還想著我這個不回家的人,不枉我買好吃的給他。
“靠,丫吵吵什麼啊,你以為就你知道帶東西啊,給……我也沒忘記你小子。”說著我把手裡專門買給他的羊肉串遞給了他。
“你不是沒錢了嗎,幹嗎還買羊肉串啊?”話雖這樣問,千翔這小子可一點都客氣,張開大口嗷嗷的吃了起來,小嘴吧唧吧唧嚼的不亦樂乎。
我清楚這小子的個『性』,知道如果不給他說清楚,一會等他吃完了,他肯定還要問到底,索『性』現在老實交代了吧。於是我就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他說了說,只不過把我身體內的真氣說成是家傳內功。嘿嘿,他總不至於會跑到我家問我老爸去吧。
把借千翔的錢還給他之後,當他知道我兜裡還有三千塊錢時,立刻眼都直了,非要我管他一個星期大魚大肉不可。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誰讓咱也是有錢人呢。
‘有錢走遍天下,沒錢寸步難行。’這句話說的還真是一點都沒有錯,平常那間我不敢進的小賣鋪,現在也成了我的常去之處,經常和千翔一快進去湖吃海喝。現在的我其實就是一個突然之間發跡鄉巴老,對錢沒有明確的認識,只知道老子現在有錢了,老子現在出人頭地了。後來我才明白其實我那完全是小農意識。
看著身上穿的前天和千翔一塊上街買的一身行頭,二百多塊啊,也就一件襯衣一條褲子,要知道這在家可是夠我買十幾條了,如果被老媽知道我這麼糟蹋錢,非讓老爸打斷我的腿不可,打斷了之後再給我治好。
有錢人的日子過著舒服,我這誰他媽都知道,但是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當我大手大腳花錢花慣了的時候,再想過回以前的那種苦日子就困難了。距離上次賣『藥』才兩個月的時間,但是我兜裡的錢就已經花的所盛無幾了,於是我決定這個星期天再去賣一次『藥』,把老爸給我的『藥』膏全部賣完,這樣算下來就夠我花到春節放寒假了。
其實我也知道這樣騙人是不對的,心裡也有點愧疚,但是就是像所謂的慣偷一樣,他花慣了偷了錢,他就不理解掙錢的困難,而現在我也是這樣,花慣了輕鬆騙來的錢,在潛意識裡我就會覺得錢很好賺,既然錢這麼好賺我還幹嗎去上班呢?
星期天,我再一次來到了天橋下八號。
我上次離開時用粉筆在地上寫了個八號,然後下邊又寫了兩個大大的字——佔位,怎麼樣我聰明吧。
一切都跟兩個月前一樣,沒有什麼大的變化,那個神仙似的老頭還在那裡跟幾個虛心求教人算命運,而在他旁邊不遠處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年男人正在賣力的推銷他包治百病的祕方,不過看情況應該是看熱鬧的人居多,買的人幾乎就沒有。
不過說的也是,現在騙子這麼多,就算是傻瓜經常受騙了也會學乖的,更何況是這麼聰明的城裡人呢,還是看我的吧,小將出馬一個頂倆。
“快來看啊,祖傳………”歷史彷彿在重演似的,還是老一套的開場白,還是那張床單改成的宣傳佈,不過此時這快布的中間卻有明顯的三兩快巴掌大的痕跡,重疊著像花一樣開在床單上,不用奇怪那就是這兩個月我做chun夢留下的痕跡,
隨著我的一陣吆喝,那些原本就無聊的觀眾嘩啦一下全跑到我這來了,眨眼之間就把我這個攤位給圍的水瀉不通。
剩下事情就簡單多了,還是老樣子先找個一看就知道身上是帶病的,然後轉眼治好他。經過他這個活廣告宣傳一句,可比我自己說十句都強啊。
光收錢都收的我手忙腳『亂』,看著手上一張張大額的鈔票,我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完全沉浸在豐收喜悅中的我,自然就不會注意到剛才那個被我搶了生意的壯漢,此時正咬牙切齒的打著電話。“媽的敢搶老子的生意,我一會看你怎麼死。”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後,壯漢隨即絕塵而去。
而此時的我,正數錢數到手抽筋,那裡會知道四周已經是危機四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