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王儉廣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手撫著胸部,難以置信的看著趙陽,說道。
“這就是紫月行師的實力?看來也不過如此嘛?”雖然胸部的舊傷讓他一陣絞痛,但他還能勉強站起來。
王儉廣想要站起來,不過雙腿打顫,顯得極其的吃力。
“你不過是赤星中介的土行師,怎麼可能擁有威力如此強大的行術?”王儉廣似乎意識到,讓他受到嚴重傷害的就是剛才趙陽施展出來的行術。
“你無須知道!”趙陽冷冷的說道,他雙手在空中劃過一道複雜的詭計,一道綠色的光芒籠罩著他,治癒著他的身體。
雖然只是中級的生機勃發,但用來治療現在受到的傷勢,還是有一定的幫助。
“你是土木雙系行師?”王建光再次瞪大了眼睛看著趙陽,“我記得,你應該是土火雙系行師,怎麼回事土木雙系行師?”
趙陽沒有回答王儉廣,儘管身體受到嚴重傷害,但趙陽依然可以站起來,並且能走路。
“你剛開始不是要緝拿我嗎?站不起來了?”趙陽走向王儉廣,同時嘲諷道。
“看來你的天賦,遠遠超過楊家所知道的。”王儉廣試著從地上站起來。
這一次,他確實站了起來,但雙腿始終瑟瑟發抖,別說攻擊了,即使行走都有些困難。
趙陽剛才使出的行術實在太詭異了,竟然將他他身體內的筋脈給震斷了!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我這裡還有三個人呢。”王儉廣雖然沒有戰鬥力,但他依然震驚自如:“你現在和我一樣,也受到了重傷。你能應付得了他們三個?”
“沒錯,你終究要落在我們手中。”楊溫春笑著,站在了趙陽和王儉廣的中央。
“是嗎?”趙陽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他輕輕地吹了個口哨,在幾人上方盤旋的陸羽嘶叫一聲,突然衝向楊溫春。
“啊。”廢棄的大廳內響起楊溫春淒厲的慘叫聲,但慘叫聲剛剛發出,就立刻消失。
因為他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被陸羽的利爪給抓碎!
嫣紅的鮮血和雪白的腦漿流了一道,恐怖的腦漿和猩紅的畫面讓陳晴和小男孩不由得尖叫起來。
“這……”王儉廣感覺今天就像做夢一樣,接連不斷的看到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在他眼前。
“你還有什麼底牌嗎?”趙陽像是譏諷的問道。
“它不過一隻普通的蒼鷹,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巨大的力量?”王儉廣依然難以置信的死相極其慘重的楊溫春,對他來說,這一幕比趙陽將他重傷更難讓他置信。
“你沒必要知道。”趙陽冷冷笑道,“我告訴你,楊家想要來殺死,至少也需要紫月中階的行師。像你這樣紫月初階的行師,我勸你們楊家還是不要在派出來了。”趙陽慢慢的走到王儉廣面前,譏笑道。
在他身後的另外兩人像是木頭一樣呆站著,楊溫春的腦袋被蒼鷹抓爆的一幕在他們腦海不停的回放。
這兩人的實力也不強,只有準赤星級的實力,本來就是楊溫春身邊的兩個跟班,當他們看到楊溫春的腦袋被一隻蒼鷹抓爆,他們被震懾的不敢動彈。
趙陽走到王儉廣的身邊,揮動烈火劍,一劍就將他的頭腦砍了下來。
趙陽不會對楊家之人心懷憐憫,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在謀殺自己。
趙陽殺死王儉廣後,趙陽將目光投向了楊溫春的兩個跟班。
“大人,饒命!”
兩人同時跪了下來,趙陽可是打敗了一位紫月行師,即使他受到重傷,但想要殺死他們,依然輕而易舉。
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一隻實力強大的蒼鷹。
兩人沒有絲毫的反抗鬥志,直接跪地求饒,希望能撿回一條命。
這時,張媚出現在趙陽面前,說道:“先別急著殺死這兩人。”
“為什麼?”趙陽不解的問道。
“看得出,楊家在這山暉城有很大的勢力,不然這楊溫春也不可能控制山暉城這麼多的流浪小孩。不過,楊家在山暉城的強者應該不多,最強的估計也就這王儉廣了。既然如此,你何不將楊家在山暉城的勢力連根拔除了?讓他們楊家也為你的追殺付出一點代價!”張媚解釋道。
“這個主意聽上去不錯。”趙陽點了點頭,如果能將楊家在山暉城的勢力給把除掉,那也相當給楊家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叫什麼名字?”打定主意後,趙陽要做的就是打聽出楊家在山暉城所擁有的財產和勢力。
“我叫楊鶴。”被趙陽問及的那人跪伏在地上,驚恐的說道。
“告訴我,楊家在山暉城有那些勢力?”趙陽直接問道。
“偷竊之手由楊溫春大人負責,不過,這只是楊家在山暉城的一個小勢力。楊家在山暉城最重要的財產是一間武器鑄造廠,那裡製造出來的武器,每年都會為楊家帶去賺取大量地金幣。”叫做楊鶴的人立即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趙陽。
“一間武器鑄造廠?”趙陽有些奇怪地問道。
“是的,那間武器鑄造廠據說可以鑄造黃級下品的武器,是楊家獲得金幣的一個重要來源。”
“那間武器鑄造廠有沒有強者守護?”趙陽質問道。
“守護那間鑄造廠的就是王儉廣大人。”楊鶴立刻說道。
“很好,你們兩帶我去那間鑄造廠。”趙陽瞪著兩人,凶狠的說道,“如果你們幹什麼花樣,我肩膀上的這個同伴可以在瞬間就讓你們腦袋開花。”
“大人,放心,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一定帶你去武器鑄造廠的。”楊鶴身邊的另一名男子立刻說道。
在離開大殿後,趙陽和陳晴以及小男孩分別,然後達成了一輛馬車,在楊鶴兩人的指引下,前往了他們說的武器鑄造廠。
讓趙陽驚訝的是,楊鶴他們說的武器鑄造廠竟然建立在城外的一座小山脈內,城外的最後一段路程,是在楊鶴的帶領下才到達的。
趙陽跟隨在楊鶴的身後,透過一扇偏僻的大門,進入了武器鑄造廠。
武器鑄造廠更像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裡面滿是叮噹的敲打聲以及火焰燃燒的聲音。
“去將鑄造廠的所有守衛,負責人都叫來。”趙陽對楊鶴下命令道。
這件武器鑄造廠還算比較大,想必也是楊家一個重要的財產。但令趙陽有些疑惑的是,看守這間武器鑄造廠的竟然只有一個紫月行師王儉廣。
現在王儉廣被自己殺死,這鑄造廠內幾乎沒有什麼可以威脅到趙陽了。
趙陽不知道的是,在吳陽城和山暉城這樣的小城邦裡,紫月行師算得上實力比較強,地位比較高的強者了。這件武器鑄造廠讓一位紫月級的行師看守,就表明了它的重要性。
畢竟,即使像楊家這樣吳陽城最大的家族,總共也不過十來位紫月行師強者,而他們家族的產業非常大,非常多,派出一位紫月行師強者看守,敲好就說明鑄造廠的重要性。
“大人,我恐怕無法命令這裡的守衛和負責人。”楊鶴不敢抬頭看趙陽,唯唯諾諾的說道。
“嗯?”趙陽一瞪眼,說道:“不過怎樣,你馬上將鑄造廠的守衛和負責人召集起來,如果那些負責人沒到,你自己看著辦吧。”
楊鶴和另一名男子再也不敢違背趙陽的意願,立刻跑去召集鑄造廠的守衛和負責人。
在趙陽進入鑄造廠大門時,趙陽就看到了兩個看門的守衛,他們實力不強,也就行師學徒的實力。
趙陽相信,憑著楊鶴等人準赤星的實力,召集這些守衛和負責人應該不難。
果然,趙陽只等待了一會兒的時間,楊鶴就將幾十人給召集了起來。
“沒想到這鑄造廠人挺多的。”看到召集起來的幾十人,趙陽呢喃道。
“大人,您真的是王大人派來看守鑄造廠的負責人嗎?”一個穿著徑直罩衫的男子向趙陽問道。
“現在,我命令你們將鑄造廠所有的員工全都撤離出這裡。”趙陽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冷冷的命令道。
“全部離開這裡?為什麼?”有些人不解的問道。
“楊鶴,我不想做解釋,你的任務就是讓這些人離開。當然,如果他們不離開,等待他們的也就是死亡。”趙陽冷聲一聲,對楊鶴說道。
趙陽已經有了毀掉這鑄造廠的計劃,他說完這句,就朝鑄造廠另一間大廳走去。
在這間大廳,熔爐散發出的巨大轟鳴聲正不斷的響起。
當趙陽來到熔爐旁邊時,一股灼熱的火焰熱浪撲向趙陽,不過趙陽可是火行師,對火焰,熱浪本身就有較強的抵抗力,自然不會被這股熱浪傷到。
“嗯?”當趙陽走進熔爐,發現這裡竟然還有四個穿著紅色長袍的人。
“你們沒去集合?”趙陽看到這四人,立即問道。
“大人,你是?”一個手持權杖的男人疑惑的向趙陽問道。
“你們趕緊離開這裡,這裡馬上就要發生大事。”趙陽懶得跟這四人解釋,口氣有些微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