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吸血大帝憤怒仰天長嘯,嘯聲未畢,就有魔衛擋住他的去路。
二話不說,吸血大帝直接撞過去,很明顯,這是李茹紅的拖延之計。
“留下來。”
這些魔衛不是吸血大帝的對手,他們沒得選擇,就是玩命拖延吸血大帝。
吸血大帝豈能與他們拖延時間,他額頭上第三眼已經看見李茹紅正在肆意殘殺白池的幾位夫人,讓他憤怒的是紅姨竟然是李茹紅的分身,一直潛伏在身邊而不知曉。
接著水無顏死在紅姨手裡,親耳聽到紅姨說水無顏是內奸,這讓吸血大帝更加憤怒。
他憤怒的不是仇人,而是自己。
為自己的優柔寡斷而憤怒,為自己的自以為是而憤怒。
吸血大帝全身被血衣袈裟包裹,以身體為兵器,直接撞過去。
這些魔衛祭起吸血魔刀,直接斬在吸血大帝的身上。
出人意料的是血衣袈裟並沒有被刀斬破,連衣帶人撞破兩位魔位的肉身,逃出包圍圈。
剛出包圍圈,前面又有幾十位魔衛一字排開,齊刷刷舉著吸血魔刀對著吸血大帝一刀劈下。
這一次,這些魔衛學聰明瞭,全是純力量的攻擊。
吸血大帝額頭上的第三眼看見李茹紅進入寶庫大門,情急之下,也顧不了那麼多,只好硬著頭皮衝上去。
接下幾十位魔衛純力量的攻擊,吸血大帝沒有那麼自大,陡然運轉白家分光九影,化身九道身影往前衝出。
驀然的變化,令幾十位魔衛措手不及,不知哪一位才是真正的吸血大帝,只好刀勢旋轉,就近一個吸血大帝斬去。
其中八道身影被吸血魔刀斬碎,沒有血雨飛濺,也沒有肢離粉碎,只有一個身影還沒等吸血魔刀落下,他自身就被一道血光撞碎了肉身,撒下血雨。
“老爹,你先走。”
血霸一直被吸血大帝帶著,一路上他沒有動用什麼力量,這次他主動留下來擋住魔衛,目的希望吸血大帝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吸血大帝正要點頭,忽然看見李茹紅從血魔窟衝出來,臉色驚慌無比,她身後有上千的魔衛同樣驚慌失措,直接撕開一條時空通道,電石火光般消失。
“是主留下的神識嚇跑李茹紅。”
最後的寶庫總算保住了,吸血大帝長吐出一口悶氣,正要起腳去追殺李茹紅,卻傳來白池的聲音:“不要追了。”
吸血大帝身影一閃,就進入血魔窟深處,至於血霸,他相信他有能力斬殺這些魔衛。
“我留下的這縷神識馬上就要崩潰,剛才只是嚇跑李茹紅,如果等她反應過來,想必已經知道我唱的是空城計,你要記住,從今日起,血魔窟關閉,直到我回來……”
這個袖珍版白池是一滴精血和一縷神識所變,如果不是剛才強行凝聚吸法神釘這法術,這滴精血和神識不會崩潰,還可以鎮守最後的寶庫。
現在,白池的聲音漸漸弱小,袖珍版的身體漸漸化成青煙消失。
白池有很多話要說,只可惜時間不夠,只好交代最重要的事情要緊,至於他兩個兒子,督古等活下來的人如何安排,他神通再大,也來不及說了。
也就是說,萬年時間內,一切都靠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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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與此同時,亞混沌位面的壽山之巔,花神正在花叢中照顧花草,忽然一道巨龍般咆哮怒吼無徵兆響起。
這聲音如風暴之刀暴虐而出,所過之處,花草皆震成齏粉。
“誰吃飽了沒事幹去招惹那個煞星。”
花神被這吼聲弄得心驚肉跳,急忙運轉法力形成光罩,罩住那些花花草草。
再慢一步,恐怕壽山的花草全部毀滅。
要是平時誰弄壞一根花草,花神絕對要把他抽筋扒皮,但現在他只能無奈,也不敢,因為造成這一切的是白池。
花神就是吃了十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白池表示不滿。
“我留下的神念鎮守最後的寶庫,現在被人毀滅,血魔窟凶多吉少。”
在洞府裡,白池撫著胸口,那裡傳來一陣絞痛。正是這絞痛,白池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血魔窟已經被人攻破,只是不知最後的寶庫落在誰的手裡。
那袖珍版白池畢竟沒有力量把資訊傳到亞混沌空間,以致於白池對血魔窟到底是什麼情況完全不清楚。
留下的神念被滅,代表血魔窟凶多吉少,白池氣得怒吼發洩心中的不滿,卻沒有想到這一吼毀滅了許多花草。
的確,白池對吸血大帝很不滿。
以吸血大帝的實力,鎮守血魔窟,絕對沒有人敢上門挑釁,更別說把血魔窟滅掉。
不用多想,白池很擔心他的親人,立刻起身,決定重回陰陽位面,重回血魔窟。
剛走到門口,白池硬生生就止住腳步,這時他想到即使回陰陽位面,回到血魔窟也是於事無補。
仇人既然有滅掉血魔窟的能力,想來實力不俗,至少是混沌至高主宰神實力,這種實力,以現在的實力滅掉是輕而易舉的事,可從亞混沌位面降臨陰陽位面,實力肯定受到規則的限制,起碼要降階,那時回到血魔窟,對手一旦藏起來,等於是白白耗費時間,真的是於事無補。
“百年已到,我還沒飛昇混沌位面。”
剎那間,白池想了很多,想起白家滿門被滅,結義兄弟背叛,鳳九宮無花背叛,李茹紅為報父仇背叛,還有該死的命運詛咒,令白家人不得善終,還有風師父的仇,血佛曆代的恩怨,還有萬年之約等等一切都需要去解決。
只一剎那,過去的一切如昨日發生的事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白池決定不管血魔窟,必須馬上飛昇混沌位面。
大門開啟,入白池眼簾的一片狼藉之地,花草被人毀滅大半,還有花神一臉傷心失落的樣子。
“是誰毀了這些花草?”
白池以為有人在壽山偷竊花草,尤其是那些化成人形的花草,壓根沒想到始作俑者就是自己。
“什麼,白三少,你做了還不敢承認?”
本來就不滿的花神,壓根也不敢去找白池的麻煩,一聽這話就怒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我乾的?”
白池有些吃驚,看花神的樣子不是故意誣陷,隨後想到剛才那怒吼,立刻彎腰行禮:“花兄,對不住了,我認錯。”
見他誠懇認錯,花神想趁機發飆也沒了心思,拉著一張臉,冷哼一聲,轉身進入自家的洞府。
白池苦笑搖頭,自行進入花神的洞府,完全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花神很生氣,可剛才白池那怒吼表現出來的氣息讓他十分忌憚,這短短十年不到,他就有一種面對本源神的感覺,那種天然的本源威壓無疑表明白池的實力,甚至他有一種接不了白池的一招的感覺。
花神同時十分好奇,這短短十年就是天天吃仙丹妙藥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莫非是他修煉出時間規則,這不可能?”
花神並不笨,前後一想就想到關鍵處。
白池可不管花神胡思亂想什麼,他悠悠然坐下,貌似這花宮就是他的洞府。
自有美貌的花仙送上美酒佳餚,白池大吃大喝起來。
“必須趁機多敲詐生命之水。”
花神見白池旁若無人吃喝起來,心中更有氣,可這時他知道不能亂髮脾氣了,眼珠一轉,心中就有了主意,揮手讓花仙們退下。
“白三少,毀我無數仙草,那些可是我的*,可不能輕易算了。”
等白池吃喝差不多了,花神直接開口。
“你想要什麼?”白池似乎早就料到花神有有此一問,也沒什麼意外。
“那些花草需要生命之水才能活下去,至少需要十滴生命之水……”
花神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池打斷:“十滴麼,我給你就是。”隨後一玉瓶從白池手裡飛出,直接飛到花神的面前。
這麼痛快。
花神有些錯愕,似乎有些不相信,但玉瓶裡的生命之水是真的,數量也足夠。這讓花神有些後悔沒有獅子大開口。
太痛快了,傳說中他精明,吃不得半點虧,這與往日大不一樣,花神的心頭生出一些不妙的感覺來。
果不其然,白池提出的要求應正花神的感覺。
“花兄,這十年承蒙你照顧,對了,我的那些化形仙草和丹藥呢,怎麼一個都沒看見?”
花神聞言,輕微的咳嗽兩聲掩飾尷尬。
自從十年前白池放出的那些化成人形仙草,目的是圖謀花神那些化形仙草。這些女人在一堆,講的全是白池英勇的事蹟,要不就是各個世界的奇聞,這對於在壽山土生土長的化形仙草來說,外面的世界無疑很精彩。
甚至有的化形仙草對花神提出要求,要去各個世界看看,花神自然不同意,開玩笑,這些萬年化形仙草在壽山很普通,但在修真者的眼裡,卻是寶貝。
花神不同意,自然引起這些化形仙草的不滿。
“難道你挖我牆角,把她們都納為妃子?”白池臉上露出一絲怒意。
“沒有,絕對沒有這樣的事。”
花神急忙搖手,他可不敢去招惹白池,喚來一個仙女,低聲吩咐幾句。
白池隱隱約約聽到花神說了一個“請”字,微一沉思,便已經明白自己放養的那些化形仙女起了作用。
不一會兒,上千個美麗的仙女魚貫進入花宮,嘰嘰喳喳圍在白池身旁,根本不理睬花宮真正的主人,仿若白池才是花宮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