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紅刺激的聲音終於令吸血大帝失去冷靜,一刀劈開李茹紅的腦袋。
雪白的腦漿緩慢流出,露出李茹紅的元神。
不等吸血大帝動手,李茹紅的元神最後鄙視吸血大帝一眼,毅然化作青煙。
沒有自爆,沒有臨死前反撲,反而令吸血大帝冷靜下來。
“不管你如何算計,你跑不掉了。”
吸血大帝抓住其中一滴血液,小心翼翼封印在玉牌裡。
以血液為引,追蹤行蹤,這是吸血大帝的拿手好戲。
片刻過後,玉牌上毫無反應。
很明顯,這個李茹紅是分身,而且與本體毫無關係的分身。
這樣的手段,已經超出認知的範疇,讓吸血大帝額頭上冒出一顆顆冷汗,一刀把這個乾癟的屍體血化,得到一個空間法寶。
法寶內,凝珠草還在。
吸血大帝鬆了一口氣,收起血衣袈裟,破空去追老項去了。
最後一件寶物化形金雷樹一定要得到手。
“吸血大帝,我以一個分身的死在你心裡埋下種子,想必不久的將來,你不會屈居人下。”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星空深處,一顆死靈星上,李茹紅現出本體,大笑起來。
“至於化形金雷樹,本帝也送給你,不過,你殺我一個分身,我就端了你的老窩,等你力量超過白三少,想必你更不想當一個傀儡。”
李茹紅哈哈大笑,整個死靈星上只有她一人,手一揚,一塊令牌飛了出去。
這塊令牌上只有一個“恨”字,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諸多算計,只為吸血大帝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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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項離開獸城,毫不猶豫選擇遁離。
他知道,不止聖地白家,就連如日中天的血霸,還有當今唯一的主神血佛也想得到化形金雷樹,基本上,自己的下場可以預見。
黑暗的星空裡,老項不知逃了多少光年,但身後很多人氣息追了過來,其中就有三五道氣息很強,不弱於自己。
這些氣息鎖定老項,沒有一點讓老項逃脫掉的意思。
“老項,你跑不掉的,留下化形金雷樹,饒你一命。”
身後傳來桃花神**裸的威脅聲,老項嘴一撇,繼續往前狂奔。
連喊幾聲,老項沒有迴應,桃花神心中的那個氣火箭上升,扔下話:“我先追一步。”然後速度快了三倍。
這是桃花神的煙花遁術,他很少顯示在人眼前,此刻為了化形金雷樹,不得不露出絕活。
桃花神此舉,正中毒無恨和藥念知下懷。
一直以來,毒無恨與藥念知隱藏著真正的實力,追殺老項速度自然要慢許多。兩兄弟正愁如何奪得寶物,然後把寶物送給吸血大帝,而不引起桃花神的懷疑,如今桃花神單獨去追殺老項,兩兄弟頓明白機會來了。
“老項要是好殺,不會單身一人入獸城了。”
藥念知露出詭祕的笑容。
“老項肯定有手段不怕我們追殺,這次正好可以借老項之手殺死桃花神,李茹紅那賤人少一個得力人手,她以後需要我們時,不得不直接聯絡我們了。”
毒無恨打著小算盤。
“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藥念知直接潑冷水,毒無恨嘴硬道:“不管怎麼說,桃花神死了,對我們好處是很明顯的。”
兩人說話間,桃花神已經追上老項。
“你是誰?”
老項轉身就是一爪抓向桃花神的脖子。
“取你命的人。”
桃花神獰笑著,避開這一爪,反手一掌拍向老項。
老項高大的肉身一縮,竟然詭異只要五尺,正巧避開桃花神的掌功,與此同時,他的掌心忽然彈出一物。
此物正是化形金雷樹。
千真萬確是化形金雷樹。
難道他要送給我?
桃花神心神一怔,下意識出手去抓這件寶物。老項忽然露出的這一手,同時看見老項嘴角露出陰笑,讓他馬上意識到這是陰謀,急忙收手橫移。
就在這時,化形金雷樹忽然射出一道電刺,直接刺在桃花神的胸口上。
這一刺並沒有刺傷桃花神,但是上面的雷電之力令桃花神全身酥麻,半身不遂。
桃花神大吃一驚,尋常的雷電之力絕不可能令自己身體酥麻,這是什麼雷電之力,已經超出想象,難道是雷本源之力?
可惜桃花神能思考的時間不多,老項一拳打出,正中桃花神的腹部。
嘭!
桃花神感覺五臟六腑全部移位,喉嚨被一股衝力破開,先吐出的胃裡的食物,然後是血。
好痛,桃花神的身體彎成弓形,隨後的腦門上捱了一拳,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兩拳,桃花神死了,死得很慘,沒了腦袋,只剩下一個無頭屍體被老項提在手裡。
桃花神一死,正中毒無恨和藥念知下懷,同時震驚桃花神只捱上兩拳就死翹翹,心中對老項的實力重新評估。
用盡全身力量也不可能兩拳乾淨利落殺死桃花神,兩人意識到那是化形金雷樹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誰不怕死,就來一戰。”
老項縮小的身體又變得高大,佝僂的背漸漸挺直,眼裡是無盡的戰意。
毒無恨與藥念知自然不可能傻傻上去為桃花神報仇,只是遺憾桃花神的空間法寶落入老項手裡,那裡面可是桃花神百年搶劫的財物,多得不可勝數。
“一頭妖也敢這麼猖狂,諸神的臉面何在?”
忽然一道暴虐的聲音咆哮而來,眾人轉首一望,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來人正是恢復本來面目的白一清白一平兩兄弟和血霸三人。
說話之人是白一清。
“你兩個兒子來了,這麼多年不見,他們倒是長大了。”
藥念知頗有一些感慨,離開血魔窟快百年,這百年不知母親過得怎樣?
“大是大了,可惜性子毛躁躁的。”
看見兩個兒子,毒無恨又喜又憂。
喜的是他們力量更強大,憂的是兩兄弟遇事還是不冷靜,相比之下,比起旁邊的血霸差遠了。
老項眼瞳一縮,快速封印桃花神的屍體,冷冷道:“原來是白三少的孫子,口氣真大,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
白一清不喜老項那種倚老賣老的感覺,與白一平一遞眼色,白一平就繞向老項的背後。
老項眉頭一皺,冷冷道:“你們不是我對手,看在白三少的面子上,今日你們這種行為,我不會計較。”
老項接二連三的勸誡,讓白一清錯以為他是倚老賣老,頓時怒火上升,立馬大罵:“老東西,你以為你是誰?如果我爺爺在,早已經把你挫骨揚灰了,還輪到你在這裡教訓我。”
老項聞言,只是搖頭。
藥念知也搖頭:“二弟,看來你的兒子不堪大用。”
毒無恨臉色通紅,是給氣紅的,親眼看見兒子如此不堪,還搬出父親的名頭來壓人,不知父親看在眼裡會有何感想?
毒無恨不敢想下去。
“這兩個笨蛋出醜了也不知道,這樣也好,本霸少就當看一出猴戲,只可惜白三少的英名被他不爭氣的孫子給毀了。”
血霸心裡狂笑。
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可是其他人就沒有如此好的涵養,紛紛大笑。
白一清很快意識到自己出醜,惱羞成怒,目光橫掃:“笑什麼笑,血魔窟白家在此行事,你們通通滾,否則就是死。”
“什麼,要我們死,白三少的大孫子就是不一樣,一言就定我們生死,當年白三少也不敢這麼狂。”
人群中,一個詭異的聲音響起,引起其他人共鳴。
的確,當年白池搶奪寶物從來都是不聲不響,不是白一清這般狂妄。
毒無恨皺的眉頭更深,同時失望更大。
如不是親眼所見,難以想象自己的兒子會有如此不堪。
“你這個兒子。”藥念知搖頭,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措辭來說了。
“大哥,正事要緊。”
白一平低聲提醒。
面對眾怒的白一清也清醒冷靜下來,轉而看著老項,厲聲道:“交出化形金雷樹,饒你不死。”
老項聞言大笑三聲,也不廢話,直接一掌兩連拍。
一掌連續拍兩人。
這兩人自然是白一清,白一平。
兩人不甘示弱,皆分別打出火刑神拳,黑水邪惡三生拳。
兄弟聯手,其利斷金。
可惜老項不是一般的人,身軀猛地一震,便化成煙霧。
煙霧中,老項變回狼人,隨後又變成龍身龍首。
“化龍大術。”
毒無恨低聲疾呼,他知道兩個兒子擋不住老項龍身的一撞,身軀一動,正要出手,卻被藥念知拉住。
“放開我。”毒無恨眼裡的焦急神色一覽無餘。
“二弟,別急,靜觀其變。”
藥念知緊緊扣住毒無恨的手臂,沒有絲毫放開手的意思,毒無恨只能眼睜睜看著老項頭一撞,尾巴一甩,就把白一清和白一平撞出百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