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是如何想的,聶武沒心思去理會,只知道現在是進攻的最佳時機,掄起拳頭打向其他最近的人。
進入戰鬥狀態的聶武,全力攻擊是非常可怕的,被打的人,還為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只覺得一股勁風襲來,他本能的向後退,可是他發現已經晚了,因為胸口被人打穿了,他能清楚的看到鮮血汩汩的流出,然而卻沒有看到那人的手臂是如何將自己胸口擊穿的。
直到被幹掉三個人,冥教黑衛才如受驚的野兔,四處逃散,不過其他三人早已時刻準備著,見他們想逃,紛紛出手阻擊。
打的最吃力的是皇甫奇,若是讓他在他的陣法中攻擊人,還行,可是真正的實打實,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要知道,黑衛都是體王階段的高手,而且他們的攻擊十分的詭異,那黑芒可以說是體修的剋星。
還是聶武將手上的人解決掉,幫皇甫奇幹掉了黑衛,其他二人也是十分利索的結束戰鬥,唯一可惜的,到底還是跑掉了一個。
皇甫奇老臉通紅,喘著粗氣,顯然剛才要是聶武不幫忙,他就撐不下去了。
“哈哈,兄弟,剛才你好像做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呀,看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樣子,真是有趣。”吳昊來到聶武的身旁,大笑著說道。
聶武退出戰鬥狀態,撓了撓頭,嘿嘿的笑道:“是嗎?我沒覺得那裡特殊啊。”
“呀!”
一聲少女的叫呼聲突然傳來,聶武立刻就想到了什麼,一臉尷尬的轉過身,急急忙忙的套上一身衣服,嘴裡罵罵咧咧地說道:“姥姥的,下次說啥也得搞件能大能小的衣服。”
吳昊此時已經笑的人倒馬翻,就算是皇甫奇也是‘吭哧’的,似乎是在極力的控制。
聶武穿好衣服,才轉過身,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本色,說道:“別介意啊,我不是有意要在你面前展……”
“少爺!”聶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女的驚呼聲打斷。
聞言聶武一怔,旋即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不敢置信的看著蒙面的少女,有些結巴地問道:“你……你是清……清雅?”
蒙面的少女身體有些顫抖的將遮住的口鼻的黑布拿下,一副絕美的嬌容出現在三人的面前,這副容貌早已深刻在腦海中,又怎會不認識,聶武激動的喊道:“清雅,真的是你。”
“少爺。”清雅抱住聶武,哽咽地哭道:“雅兒就知道少爺一定不會有事。”
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吳昊和皇甫奇真的有些呆了,這未免……未免太巧了吧。
良久,二人分開,聶武急不可耐的關切地問道:“雅兒,當時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兩年你都是怎麼過的?”
清雅將當時木鐵帶人攻擊聶家,和葉雯出現木鐵出手殺害聶豪等人,還有無痕出現救了她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跟說了一遍。
“原來最終的仇人竟然是木家的人,哈……”聶武說到最後一句,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陷入了沉默。
沒有人去打擾他,吳昊和皇甫奇也為他感到悲傷,每天都看他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原來心底深處還埋藏有這樣的遭遇。
許久,聶武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淡淡地說道:“清雅,以後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聶家已經沒有了,你現在是自由身了,走吧。”
此話一出,不單是清雅愣住了,就連吳昊和皇甫奇也愣住了,誰都沒有想到,聶武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
不過還是皇甫奇閱歷深,略微思考就明白了聶武的深意,清雅這些年為了聶家已經受了很多苦,而且他將清雅視為親人,不想再讓親人受到傷害,跟冥教相碰,結果又有誰能料想的到呢?也是嘆了一口走向旁邊。
吳昊確實沒有想那麼多,當場就開口罵道:“聶武,你混蛋啊,人家為了你們聶家,這兩年受了多少的苦,你現在說這個,你必須馬上道歉,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兄弟。”
皇甫奇又是搖了搖頭,說道:“吳昊,你過來,人家的家事,你別跟著參合。”
“少爺,為什麼,?是不是清雅那裡做錯了?”清雅的眼淚掉了下來,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少爺為什麼會這麼說。
“我不是你的少爺,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走,以後聶家事,不用你插手。”聶武突然暴喝,似乎不忍看到清雅那已經模糊的眼睛,轉過身去。
吳昊剛來到皇甫奇的身旁,就聽到聶武這樣的話語,立刻就蹦了起來,他要上去好好的揍他一頓,讓他清醒清醒。然而卻被皇甫奇拉住,衝著聶武的方向奴了奴嘴。
吳昊仔細一看,看見一滴**隨著聶武的臉頰滴落在地上,頓時就呆住了,過了片刻才醒悟過來,甚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感到慚愧。
“清雅是老爺撿來的,沒有他也就沒有現在的清雅,清雅生是聶家的人,就算死,也是聶家的鬼。”清雅哽咽著說道,語氣中的堅定不容任何人質疑。
皇甫奇第一個察覺到不好,當即大喊:“快攔住她。”
聞言,聶武猛然轉過身,果然,清雅手中的劍已經放在了脖子上,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劍體滾落到地上。
聶武的臉上佈滿了驚恐,脫口喊道:“清雅不要。”
話音未落,身體已經到了清雅的身旁,手緊緊的攥住劍身,不讓劍再有分毫的動作,鮮血順著劍刃流向地面。
皇甫奇和吳昊也趕了過來,皇甫奇勸慰道:“小姑娘,聶武也是為了你好,冥教的勢力之大,實力之強,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吳昊的在旁邊也是點頭如雞啄米,緊張地看著清雅,生怕她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清雅,你……你怎麼這麼固執……好好好。”見到清雅的頭部微微向前動了動,急忙說道:“清雅,別亂來,別讓少爺擔心了好嗎?”聶武想不到清雅這麼倔強,不得不服軟。
聶武的這一句話,無疑是承認清雅的身份,這讓吳昊二人鬆了一口氣。
果然,清雅聽到聶武的話,才鬆開了劍柄,眼含淚水地看著他。
聶武將劍丟到一旁,急忙上前檢查清雅的傷口,好在阻止的及時,傷口並不深,沒有傷及動脈,從靈戒中取出療傷的丹藥,捻成粉末敷在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