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此時臉色黑的可怕,她沒想到剛剛來到這裡,就碰上了於洪,若是在野外,縱然沈月不敵,也恐怕出手了。
但是在這裡,各大世家弟子都在,若是貿然出手,就會給白玉堂對沈家出手的理由,給沈家帶來災難。
“於洪,你欺人太甚。”沈青暴怒道,一雙拳峰緊握,想要維護沈月,但同樣不能出手,否則沈家就會遭受白玉堂的怒火。
而且,於洪九星武王的實力,他們兩人聯手,也不是於洪的對手。
“欺人太甚?,那又怎麼樣?”於洪冷冷一笑道:“沈月,不說我不給你面子,今日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放心,你若是從了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吃香的,喝辣的,都少不了你,等我玩膩了,自然會讓你回沈家。”
於洪站在人群之中,不斷的冷笑。一直以來,他都想要得到沈月,但卻不能如願,所以今天,他就是要羞辱沈月,報復沈月。
“沈月,我看你就從了於洪公子吧,這樣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可以享受享受**的樂趣。”一個猥瑣的青年陰測測的笑道。
“是啊,於洪公子天資卓越,未來必定是白玉堂的長老,你們沈家能攀上於洪公子,已經是交了八輩子的好運了。”
於洪聽到這些話,笑的更開心,只有狠狠的侮辱沈月,才能讓他得來快感,而於洪此時心中也暗暗發誓,等弄到沈月以後,要天天凌辱,這樣才能解心頭只恨。
沈青氣的臉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六星武王的氣勢爆發開來,想要動手,但卻被沈月攔下。
沈月對著沈青搖了搖頭,示意沈青不要動手,若是和白玉堂開戰,就算是沈家不滅,那也會實力大減,到時候任人欺凌。
“怎麼?你想要動手?你沈家有和我白玉堂動手的本錢嗎?”於洪看著沈青,陰測測的笑道。
白玉堂在伏牛山脈,首屈一指,別說是沈家這樣的二流家族,就算是虎賁門,陳家這樣的大勢力,也不可能貿然和白玉堂開戰。
所以,於洪料定了沈青和沈月不敢動手,只能白白忍受屈辱,不過此時,一個淡漠的聲音卻從沈月背後傳來。
“丫頭,有時候一味的忍讓,並不是什麼好事。”蘇豪站了出來道:“像這種人,你就應該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以後見了你,就要顫抖。”
蘇豪覺得,沈月還是太善良了,也為沈家考慮的太多了。
沈月看到蘇豪站出來,心中莫名的一喜,但是這份欣喜很快被理智壓制了下去,對著蘇豪搖了搖頭。
於洪並不可怕,但真正可怕的是白玉堂,而以白玉堂的實力,完全可以橫掃沈家。
“你是什麼人?敢在這裡放肆?插手我白玉堂的事情。”於洪看了一眼蘇豪,冷聲喝道。
“那白玉堂是什麼東西?你又算是什麼東西?”蘇豪雙目一厲,針鋒相對的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沈月心中苦笑了一聲,看來今天不動手都不行了,而其他人,則是一臉驚訝,這人竟然敢和白玉堂對著幹,是不是在找死。
於洪心中一沉,但沒有立即動手,這一次白秋水講武,來了不少豐州弟子,他害怕得罪這些人,開口道:“請問閣下出自哪門哪派?”
“無門無派。”蘇豪說道:“怎麼?你認為我無門無派,背後沒有靠山,就以為我好欺負不成?”
“無門無派?也敢在這裡囂張?是活得不耐煩了?”那猥瑣的青年冷笑一聲,再次開口道:“我勸你還是滾蛋,不然你承受不住於洪公子的怒火。”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蘇豪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突然一動,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這猥瑣青年的面前,一把抓住其脖頸,直接捏碎了去。
此人剛開始就附和於洪,侮辱沈月,已經讓人極為厭惡,而此時再次出口說話,完全挑起了蘇豪的怒火。
看到這一幕,許多人臉色都慘白了起來,這人修為不弱,為七星武王,竟然被人直接秒殺了。
於洪也是極為震驚,因為蘇豪出手的那一瞬間的速度,已經超出了他自己,而眼前之人,不過是一個一星武王。
“此人身上必定有高深的功法,不然憑藉他一星武王的境界,不可能擁有堪比我的實力。”於洪心中道,眼神也開始變得貪婪了起來。
“哼,我不管你是哪裡來的野小子,但侮辱我白玉堂的名聲,那就是死罪。”於洪眼神變得貪婪而炙熱,若是能將眼前之人的功法得到,那他就可以挑戰武宗了。
“辱人者人恆辱之。”蘇豪淡漠的說道,修為稍稍催動,一腳直接朝著於洪踢了過來,速度快若閃電。
蘇豪這一次出手,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許多,即便於洪是九星武王的實力,但也躲避不開。
“咚。”
蘇豪這一腳,準確無誤踢在於洪的下體,鮮血從於洪下體濺出,激射開來,讓於洪的長袍,全部染紅。
這一腳,直接將於洪踢廢了,也算是對於於洪侮辱沈月的懲罰。
“嗞。”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於洪可是九星武王的高手,就這樣被一腳踢廢了,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而超出眾人預料的還有,他們都沒想到蘇豪真敢對白玉堂的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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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狠了。”有人心中唏噓道。
“啊。”
於洪慘叫,撕心裂肺,一手捂著下體,一手指著蘇豪,斷斷續續道:“你…你…你敢廢我,你死定了,還有沈家,也死定了。”
“死定了?”蘇豪冷笑一聲。“在你生出要玩弄別人於**的時候,早就應該想到有一天會被人廢了。”
這個時候,沈月和沈青也嚇得臉色慘白,蘇豪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廢了於洪,效果不亞於攻打白玉堂的堂口,簡直就是挑戰白玉堂的威嚴。
“蘇兄,趕快離開這裡。”沈月打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之後,趕緊拉起蘇豪的手,想向外奔襲,離開這裡。
“你們兩個先走,我留在這裡擋住白玉堂的人。”沈青一身修為爆發,站在眾人中間,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兩人臉色極為著急,但是蘇豪卻依舊站在原地,絲毫沒有逃跑的意思,反而輕輕搖頭道:“沈月,這一次你就讓我太失望了,若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你還沒有反抗之心,只是一味想著要逃走,那與懦夫又有什麼區別?”
沈月一愣,自己雖然剛才有對於洪出手的心思,但等蘇豪廢了於洪之後,自己腦子裡的確全是逃走。
看著蘇豪那自信的眼神,沈月在此時突然有一種寧靜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波瀾不驚,輕聲問道:“那以蘇兄所言,此事如何了斷?”
“你真的想要聽我的想法?”蘇豪笑著一問,然後道:“今日之事,是於洪欺人在先,而於洪屬於白玉堂之人,那自然應該向白玉堂討個說法。”
“廢了白玉堂的於洪,還敢向白玉堂討要說法?此人當真無法無天了。”
旁邊的人聞言,都是一驚,白玉堂何等的強大?與虎賁門和陳家有三分伏牛山脈之勢,若是沒有強大的依靠,誰人敢在這裡問白玉堂討說法?
“這人到底有什麼手段,竟然這麼大膽,向白玉堂討要說法,這不是打白玉堂的臉嗎?”有武者在心中嘀咕道。
“這說法如何討要?”沈青見兩人不走,反而討論起來向白玉堂討要說法之事,也由不得問道。
沈家受到白玉堂和虎賁門多年的壓制,欺辱,沈家眾人心中都憋著一股子火氣,沈青和沈月自然也不例外。
“沈月,沈青,我看你們兩人趁早離開這裡,回到沈家,他白玉堂想要對沈家動手,也要思量一二。”蘇豪還沒有說話,遠處一人,從石桌上站了起來道。
“相信你也明白,以你沈家的實力,根本無法抗衡白玉堂。”那人神色倨傲,慢悠悠的說道。
眾人看到此人,神色都是一稟,尤其是伏牛山脈的各大勢力子弟,看到此人,都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陳真公子開口,這時要保下沈月嗎?”有武者小聲說道。
“陳真公子年紀輕輕,就有一星武宗的實力,已然踏足強者之列,在加上陳家雄厚的背景,保下沈月,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眾人紛紛猜測道。
沈月和沈青,此時也露出了狐疑之色,他們兩人自然也認識陳真,只不過平日裡交情並不深。
“多謝陳真公子,但此事……”沈月開口道。
“回去告訴沈家諸老,讓他們歸於我陳家門下,到時候我陳家出手,自然能保下你們沈家,到時候你們沈家也能在伏牛山脈真正的立足。”陳真淡漠的開口。
沈月和沈青兩人面色一變,要讓沈家歸順陳家,然後藉助陳家立足,這看似是一件好事,但卻包藏了要吞併沈家的禍心,沈月自然不能答應。
蘇豪搖了搖頭,淡然一笑道:“以前的沈家和你們三家的仇怨我不管,但從現在去,沈月這丫頭是我罩著的,誰想要在沈月頭上動土,那就是與我為敵。”
“不管是誰,想要與我為敵,最好掂量掂量你們的分量,否則管你是底蘊多強,我都會拆了你們的族地。”蘇豪慢條斯理的說道,但口中那種冷意,卻異常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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