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琉璃的聲音變得有些急切,當年之祕就快要完全解開了,他又怎麼會不激動呢?
“安頓好殺神的遺體之後,我們無奈之下,只能四處逃亡,因為無論是光明教會、暗黑教會、甚至是四方學院我們都不敢回去。而那時我們已將辰兒安排到一位好友那裡,不必讓他跟我們東奔西跑、四處逃亡。好在那時候我們的實力都得到了不少提升,雖然疲以應付,但勉強可以自保。只是隨著月傾城懷孕之後,這種情況就不得不改變了。”
說到這裡,暗夜語氣也變得無奈。
無論是他,月傾城、洛雲亦或者星蝶,他們雖然年輕但天賦卻是極為驚人的,加上出身不凡手中握有不少保命之物,所以即便是那些神級強者出手,他們也能安然離去。
只是月傾城懷孕之後,她不僅不能夠自保甚至還需要他們去保護。甚至為了保護她,還多此身受重傷。
“為了給月傾城爭取到順利產子的時間,我和星蝶決定由我們兩人引開敵人,讓他們找個安全地方安心養胎。他們一開始非常的不同意,但最後為了月傾城腹中的孩子不得已只能如此選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所以將暗黑聖經交付給了月傾城,如果可以不要再讓他落在暗黑教會的手中。”
“我們的計劃很成功,大部分的敵人都被我們牽制住了,讓洛雲和月傾城所面對的壓力大大縮小。只是我們小看了那些人的決心,一路上為了追捕我們,先後出動了五位神級強者。在人族與獸族的交界處,他們最終追上了我們,我和星蝶不敵被他們打入空間裂痕之中。可上天有眼,那個空間裂痕居然是連線隕日大陸和天瀾大陸的空間裂痕,所以我們不僅沒死,還順利到達了隕日大陸。一直到不久前,我和星蝶才找到方法重新回到了天瀾大陸。”
“那月傾城和洛雲呢?他們怎麼樣了?”
琉璃又繼續問道。
“分開之後,我們就失去了聯絡,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後來他們到底怎麼出事的。”
“爺爺,是你繼續說,還是由我來說呢?”
莫羽上前一步,目光看向洛洛斯特。
如果他只是普通的小孩,他自然不會知道這些事情。畢竟那個時候的他不過是呱呱墜地的娃娃而已,是不可能有任何的記憶,但他卻不是。雖然只是呱呱墜地的他,卻有著成年人的思想,而透過暗夜的話,他已經能夠推斷出一些當年之事了。
而且他之所如此說,是為了給洛洛斯特一個解釋的機會。畢竟他已經是莫羽為數不多的親人,莫羽從心底還是想要去相信他的。只是洛洛斯特的回答,讓他心中原本還存在的一點點希望都隨著破滅了。
“我不知道。”
莫羽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不出現任何的波動:“當初與暗夜叔叔、星蝶阿姨分開之後,他們並沒有完全甩開敵人。最終他們決定冒一個險,那就是回到光明教會。因為在那裡,有他最信任的人、最親的人,也就是他的父親、當時的光明教會的教皇。”
當莫羽說到這裡之時,他能夠感覺到洛洛斯特的身體明顯一顫,雖然很隱祕,但依舊沒有瞞過一直全神貫注注意著他的莫羽。
當初萊格爾曾經說過,在他出生之後曾經見過月傾城和洛雲,還跟他說了一個重大得祕密。而那時的他們正是從光明教會之中趕出,所以莫羽肯定他們有回過光明教會。這麼大的事情,身為光明教會教皇的洛洛斯特不可能不知道,那麼他為什麼要撒謊呢?
“你知道日風是隕日大陸之人嗎?”
莫羽沒有繼續說月傾城和洛雲之事,反而衝著洛洛斯特問道。現在還不是徹底與光明教會翻臉的時候,所他必須避重就輕的說一些事情。雖然他也懷疑過這一切的事情都是日風一個人做的,跟洛洛斯特沒有一點關係,畢竟虎毒尚不食子。
洛洛斯特的眼睛一眯,看向莫羽:“你見過異族之人有光系魔法師嗎?”
洛洛斯特此話一落音,立刻就得到了眾人的贊同。眾所周知,異族之人雖然成千上萬,但從來沒有出現過光系魔法師或是光系,魔劍士的存在,否則光明教會也不會成為異族的剋星,所以莫羽說日風是帝族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是你在隕日大陸待過五年,還是我?對於隕日大陸的事情我比你更瞭解。”
莫羽絲毫不留情面的說道,隨即嘴一張又繼續說道:“凡事都有例外,你們又有誰見過光暗雙系的魔法師嗎?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
日風是隕日大陸之人乃是他和於小北親眼所見,而且日風也曾親口承認過,這一點絕對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而且據莫羽猜測,日風很有可能就是隕日大陸上除清越風之外的第二位聖子。
當初他也曾向花翎兒打聽過那位神祕聖子的身份,但花翎兒卻並沒有直接回答他,不過莫羽也並不意外,因為他知道花翎兒這麼聰明的人不可能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他的身上。不過從如今的種種跡象來看,日風很有可能就是帝族的第二位聖子。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整個天瀾大陸真的是陷入危機之中。
聽到莫羽如此犀利的話,眾人的神情一滯。不過眾人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很有道理,除了他之外天瀾大陸之上又何曾出現過光暗雙系的魔法師。
既然天瀾大陸之上可以出現光暗雙系的魔法師,那為什麼隕日大陸之上不能出現在光系魔法師呢?
“日風是光明教會的紅衣大主教,也是未來的光明教會的教皇,希望各位牢記這一點。”
洛洛斯特重新恢復了淡定,語氣更是無比的平穩,但清晰有力讓人有一種信服感。
對此,莫羽只是輕輕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