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自然是鬼母聖師了。”
露出本來面目的“鬼母聖師”不僅恢復了自己的聲音，似乎連性格也有所改變。不再像是先前那樣死氣沉沉、而變成了有些刁蠻、卻也淡定、穩重的女子。
“閣下應該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又何必兜圈子呢？”
看到對方似乎不想回答自己的問題，莫羽的聲音也變得漸漸冷了起來。自己來到此處與其交手，似乎本來就是個錯誤，甚至是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無論是對方的實力，還是先前偷襲他的彎刀暗器，都證明了這“鬼母聖師”的身份不凡。而對方卻是在裝糊塗，真當他是傻瓜嗎？
不過莫羽也有些鬱悶了，本來因為突破先天之境自保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可一連串的闇冥魔龍、花翎兒、虛幻法神、清越風還有現在這個所謂的鬼母聖師，都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到底是他的實力太弱，還是他遇見的人都太強。
“暗月，至於其他的就無可奉告了。”
鬼母聖師、不...應該成為成為暗月的話，讓莫羽眉頭一皺，不過對方既然肯將名字說出來那就是一個好的開頭，總比什麼都不說要強得多。
“那目的呢？就是為了吞噬法則嗎？”
暗月抬起頭看著莫羽，隨即點點頭：“我急於突破神級，所以四處歷練，只是一直都沒有遇見鍥機。不過上一次你與虛幻法神一戰，讓我瓶頸有所鬆動，但始終還差一點。”
聽到暗月這樣的話，莫羽點點頭，這樣的理由勉強可以說通。為了突破神級，別說跟在對方身邊幾個月，即便是幾十年也完全值得。
“我們都先收手吧。”
莫羽目光看向空中被四個漩渦困住的八條暗藍色的魔蛟說道，先前血色火焰長槍對他的消耗太大，在維持著這樣的攻擊他怕有些堅持不下去了。而且他相信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對方也應該不想在大打出手了。
所以在他說話的同時，手一點，四個強大的漩渦就直接消失在原地。不僅如此，就連身上的血色鱗甲也慢慢的褪去，一副完全信任對方的樣子。
暗月一愣，不過她也不是普通人，自然明白莫羽的用意。
而且從莫羽的表現來看，十分的強悍，如果莫羽一心想走，她根本有太大的把握留下他。而吞噬法則她又是志在必得的，能夠和平處理自然皆大歡喜。
沒有多餘的動作，被纖纖玉手握住的精緻魔法杖一晃，原本咆哮不息的魔蛟重新幻化成暗藍色的氣體，然後融入暗月的體內。
不過她要是知道此刻的莫羽不過是在唱空城計，恐怕就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了吧。
暗月收手的瞬間，莫羽原本藏在袖中的拳頭也微微鬆開。對方是友是敵都沒有確定，那又怎麼會輕易的將自己的命運交付給別人呢？
兩人相距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而且對方是魔法師，而他是劍士，這樣的距離對方應該更加擔憂才對。
既然有了決定，兩人都不是什麼遲疑之人，重新找個地方商談。
半個月後，莫羽悄無聲息的一個人趕回了聖女護衛隊的隊伍之中，嘴角一絲滿意的笑容，至於暗月早就一人離開了。
當日兩人離開之後，重新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暗月的目的也很明確，想要讓莫羽全力施展吞噬法則讓她感悟，至於莫羽想要什麼樣的報酬，只要不是太過分她都可以答應。
之後兩人自然在條件方面交鋒不斷、不過並不是真的老太婆的“鬼母聖師”雖然表現得很淡定，但在莫羽這樣的狐狸之下自然吃了不小的虧，而且主動權又在莫羽的手中。
最後莫羽兩人達成協議。
莫羽全力施展吞噬法則讓暗月感悟十天，而暗月所要付出的代價一是黑暗元素法則的感悟、二是將射出暗器彎刀的武器送給莫羽，三是在其達到神級之後幫助莫羽完成一件事。
這看似很不平等的條約，暗月雖然很是不滿，但最後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而且她也見識到了莫羽的能力，如果繼續討價還價，最後吃虧的一定還是自己。
莫羽回到馬車之後，並沒有急著去找花翎兒，紅綾的事情還沒有平息，暫時他並不打算出現在她們的面前。
而且關於暗月的事情他也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暗月年齡不大、實力卻是異常的強悍，而且天賦也是驚人，對於吞噬法則的感悟比莫羽想象中的還要迅速和透徹，當然也是由於她本身就對吞噬法則有所基礎。
而且無論是她手中的魔法杖，還是身上魔法波動明顯的魔法道具都說明她絕非孤家寡人那麼簡單，背後一定有著龐大勢力的支撐。不過對於這一點她到底嚴防死守，沒有透漏出絲毫的資訊。而且讓莫羽頗為意外的是這樣的人物，花翎兒居然沒有一點察覺，太不正常了。
不過他也不是死鑽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而且目前從暗月的表現來看，對他沒有絲毫的壞處。雖然還稱不上是真正的朋友，但也絕對不是敵人。
而且後來當暗月發現他不過是大魔導師之時，看著莫羽詫異的眼神彷彿他是怪物一般。她怎麼也想不通，還不到聖域的莫羽怎麼可能對吞噬法則有如此透徹的理解，這樣的理解即便是神級強者也不可能做得到的。
但在之後，她也說了一些自己突破聖域和成就領域之時的經驗，讓莫羽受益匪淺。雖然他不著急突破，但這樣經驗卻是十分寶貴的。
畢竟像暗月這樣實力的暗系法聖本來就很少，肯將自己的心得與經驗傾囊相授的就更少了，所以莫羽也使格外的認真。總的來說，雖然只是半個月，但兩人都是受益匪淺，對以後的實力有很大的幫助。
此後莫羽雖然沒有在閉關，但也很少外出，都在消化著暗月的心得。他相信，有了暗月的心得日後突破成為法聖一定會更加順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