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見馬老么發了毒誓,知道這周嬤嬤又在借題發揮,無中生有,厲聲問:“周嬤嬤,你親眼看見馬老么在你門口撒尿啦?”
“那倒沒有,”周嬤嬤嘟噥這嘴說:“不過,除了他那個無賴,還能有誰?”
馬老么聽罷,暴跳起來,指著周嬤嬤大罵:“你這肥婆,少他媽血口噴人,如果不是村長在的話,老子絕對扇你的大耳刮子。”
“馬老么,你跟我閉嘴。”村長怒斥說:“如果你沒有在她門口撒尿,我自會還你一個公道。”
馬家村是一個家族式的村莊,村長就是整個馬家的族長,自然頗具威信,馬老么被村莊一罵,立馬就乖乖的閉上了嘴。
只聽村長對周嬤嬤說:“周嬤嬤,既然你沒有親眼見到馬老么在你門口撒尿,你憑什麼判定是他?”
“他個小流氓,昨晚在我隔壁喝酒,肯定是喝多了,在我門口撒的。”周嬤嬤義正言辭的說。
村長嚴肅的對周嬤嬤說:“周嬤嬤,沒有證據,就不要胡亂推測人。好了,我看你門口都已經衝乾淨了嘛,這次就這樣算了,大夥兒都散了吧!”
“就這樣算了?”周嬤嬤不服氣:“馬老么還打了我呢!”
“打了你又怎麼樣?”馬老么開始發橫。
“你說打了老孃怎麼樣?”周嬤嬤一副不要臉的表情:“賠醫藥費唄!老孃現在都已經站不起來了。對了,村長,你不能這樣處事不公呀。”
“賠錢?”馬老么呸了一口:“老子賠個蛋的錢!你他媽想錢想瘋了吧?”
此時,雙方又僵持起來,村長夾在中間,也無能為力。陳小雪見狀,擠進人群,走向周嬤嬤,然後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兩句,只見周嬤嬤神色大變,“倏”的一聲從地上彈射起來,雖然一身肥肉,卻比兔子還要靈敏。
陳小雪笑吟吟的走到馬小龍身邊,只聽馬小龍問:“你跟她說了什麼呀?她那麼大的反應。”
“呆會兒你就知道了,”陳小雪笑著說:“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馬小龍也不好多問,轉身看向周嬤嬤,看她有什麼樣的反應。
此時,只見周嬤嬤惴惴不安,扭扭捏捏的走向馬老么,低著頭,道歉說:“老么,對不起啊,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
馬老么完全沒有料到周嬤嬤來個180度的大轉彎,有些不敢相信:“肥婆,你這又是演的哪一齣呀?我馬老么才不會上了你的當呢!”
周嬤嬤聽罷,竟然“突”的一聲,跪在地上,驚慌失措的大喊:“老么,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吧,我跟你磕頭,我跟你磕頭了……”
馬老么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驚得退了幾步,圍觀的人也議論紛紛,就連村長也驚呆了,只有陳小雪在一旁,捂著嘴狂笑。
村長回過神來,見調解的機會來了,咳嗽了兩聲,然後對馬老么說:“老么,你看人家周嬤嬤都認錯了,你就饒了人家吧。”
馬老么完全被搞懵了:“周嬤嬤,你快起來,你雖然討厭,但畢竟也是長輩,你這樣,是折我的陽壽啊,我原諒你不就行了?”
“謝謝,謝謝老么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周嬤嬤又猛的向馬老么磕了幾個響頭。
然後,周嬤嬤灰溜溜的起身,也顧不得身上的黃泥,甩著肥臀,快步回到自己的屋內,把房門關得死死的。
村民都圍向陳小雪,紛紛打聽她對周嬤嬤說了什麼,陳小雪都笑著回答說:“我只是勸了她幾句而已。”
村民都不相信,但也沒有辦法,然後就都散了,村長特意過來,向陳小雪致謝幾句,自然不在話下。
等村民都散盡後,馬小龍問:“小雪,你究竟跟周嬤嬤講了什麼呀?讓她怕成那樣!”
陳小雪賊精賊精的笑了兩聲:“其實很簡單啦,我只是對那個肥婆說:馬老么是那紅衣女鬼的弟弟,你最好不要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