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原來你對我這麼好
“呃?羅公子,你怎麼知道這是丹『藥』?”
聞言,溫妮一怔,一對大大的眼睛一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盯著羅天的眼睛問道。
“這個……”
突然,羅天恍然大悟,心想,當時他送溫妮丹『藥』時幻形成了白袍丹師,如今一個沒有留神,不打自招,『露』出了馬腳,自己真夠粗心的!於是,羅天聳聳肩,敷衍著道,“我……猜的!”
“哼!猜的!你猜的真準!”溫妮對羅天的話不屑一顧,淡淡一笑,突然道,“羅公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白袍丹師,而且是那個不惜花五瓶丹『藥』包我半年的白袍丹師!”
“啊!”聞言,羅天不禁一驚!心裡暗暗地道,“上次去金蝶門的靈丹堂,當時幻形成了白袍丹師,一點紕漏也沒有呀,溫妮怎麼會發現真相呢?”
“羅公子,你不要再裝了!”見羅天一臉的驚異之『色』,溫妮轉過身去,玉背對著羅天,徐徐地道,“一切我都知道了!”
“這個……”羅天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笑,“溫妮,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你都知道什麼?”
突然聽到溫妮說,羅公子,你不要裝了,一切她都知道了,羅天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溫妮話裡有話,並不是指他和王妃雙休這件事,她好像還知道其他的事情。
“呵呵呵……”羅天淡淡地一笑,湊近溫妮,輕聲問道,“溫妮小姐,貌似你知道很多事情,你都知道什麼了?”
溫妮一雙明亮的眸子看著羅天,肯定的道,“那天,在金蝶門的靈丹堂,那個白袍丹師就是你,你就是那個神祕的白袍丹師!”
聽了溫妮的話,羅天雖然感到吃驚,但是,他還是心想,幻形成白袍丹師的事,既然已經被溫妮識破了,就承認了吧,這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於是,羅天嘿嘿一笑,道,“哦!溫妮小姐,實不相瞞,我的確就是那個白袍丹師,但是,你要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
溫妮白了羅天一眼,不好意思地一笑,道,“你忘記我的職業了?我是一個職業的丹『藥』鑑定師,對丹『藥』、丹師有一種天然的**。那天,當你拿出你的丹『藥』讓我鑑定時,我驚奇地發現,你的丹『藥』很不一般,在大陸上很少見,因此,冥冥之中,我感到你不是一般的丹師,想對你多瞭解瞭解,所以當你拿著裝有一百萬的金晶卡,從靈丹堂離開之後,我就悄悄地尾隨了你……”
聞言,羅天突然想起,當時,他幻行成白袍丹師,從金蝶門的靈丹堂出來,走在金蝶大街上時,隱隱約約感覺到後面有一個影子,若即若離,但是,當他猛然回頭向後搜尋時,那個神祕的影子又沒有了。
原來那個奇怪的影子是溫妮,是溫妮一直在後面跟蹤他。
想到這裡,羅天輕鬆的一笑,道,“哦,怪不得我當時感到身後有人,可回頭一找卻沒有了,原來是你,我怎麼也沒想到是你!”
看到羅天沒有埋怨自己,溫妮頓了頓首,道,“羅公子,請原諒,我不該跟蹤你的!”
“沒事,無所謂哦!”羅天大度地揮揮手,再問溫妮,“你還知道什麼?”
溫妮深舒一口氣,道,“我還知道,在你來木蝠島之前,你將和你住在魔愁宮的那兩個女孩送走了;在蒼羅大海上,你還斬殺了莽神和鴞神……”
溫妮還沒有說完,羅天就打斷了她的話,驚奇地道,“啊!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還不簡單!當我發現你並不是白袍丹師,而是在金蝶門魔愁谷服役的羅門家族的羅公子時,我也去了魔愁谷。”
溫妮鬼鬼地一笑道。
“哦,原來這樣!”
“但是……”羅天越來越覺得溫妮不一般,身上有許多的祕密,“但是在蒼羅大海上,我斬殺莽神和鴞神的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溫妮眨眨大眼睛,神情神祕的道,“當時,我就在蒼羅大海上,而且我乘坐的船離你們不太遠!”
“哦……真是這樣?”
聞言,羅天若有所思,他的思緒立即回到了當時的蒼羅大海上,這時,羅天想起了那個詭異的船隻。當時,鴞神突然收走了獸皮船,他騎在了閃電雷龍馬上,剛想上去與那個船隻打招呼,結果那個船隻異光一閃,卻神祕地隱跡了。
蒼羅大海中那個神祕的船隻,正是溫妮乘坐的船隻,由於當時兩隻船近在咫尺,溫妮當然目睹了他與莽神和鴞神大戰的情景。
但是,溫妮為何突然隱匿呢?這裡面是否有什麼隱情?
有了這樣的疑問,羅天沒有直接問溫妮,而是拐了個彎兒,“可是……溫妮,你為何來到木蝠島呢?”
“為了你!”溫妮俏臉一紅,毫不猶豫地道。
聞言,羅天突然一愣,頓時又冷靜了下來。
在羅天看來,溫妮之所以說來木蝠島是為了他,是因為羅天幻形成白袍丹師,花五瓶高階丹『藥』包了溫妮半年,後來,溫妮發現這個神祕的白袍丹師是羅天,她為了兌現自己的諾言,所以才一直跟蹤羅天,竟然也跑到了木蝠島上來了。
其實,羅天花五瓶高階丹『藥』包溫妮半年,這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他真正的意圖並非貪圖溫妮的美『色』,而是他要開一家丹『藥』店,要溫妮為他服務,逐步壟斷大陸的『藥』材和丹『藥』,從而與金蝶門抗衡,與魂神宗抗衡。但是,這個計劃剛開始,就被金蝶子打『亂』了,羅天被祕密派往木蝠門暗殺木蝠無惡。
但是,羅天沒有想到,溫妮居然痴情到不顧長途跋涉,不顧重重危險,尾隨他而來。
“呃!你來木蝠島是為了我?可是,溫妮,這裡十分危險!”
羅天的意思是,木蝠門和水葵門即將開展,木蝠島人心惶惶,加之木蝠島是一個邪惡的地方,溫妮這樣一個絕『色』佳人在島上出沒,一旦被木蝠門那幫惡徒看見,就猶如狼遇見了羊,還不衝上來把她給那個了!
當然,溫妮十分明白羅天的意思,但她並沒有考慮自己的安全,卻突然轉向羅天,神情關切地道,“你自己更危險!”
“我!”羅天聳聳肩,淡淡一笑,道,“我有什麼危險?”
看見羅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溫妮深舒了一口氣,徐徐地道,“那天,靈丹堂高價收下你的丹『藥』後,我覺得這件事比較重大,必須報告金蝶子,於是,在這一天晚上,我去了一趟金蝶內城,結果,在無意之中,我聽到金蝶子和底下的人密談。”
“呃?金蝶子和底下的人密談?他們在密談什麼?”羅天立即警覺起來。
溫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道,“金蝶子派你來殺什麼木蝠無惡的同時,也派出了金蝶門的金牌殺手。”
“金牌殺手!金蝶子讓我來執行這次的擊殺任務,他又派出金牌殺手幹什麼?”羅天感到不解。
溫妮柳眉一皺,“一方面監視你,如果你殺不了木蝠無惡,他們擔心你倒向木蝠門,將金蝶門的這次祕密行動洩密,這些殺手會立即衝出來殺你滅口;另一方面,如果你殺了木蝠無惡,任務就算完成了,這些殺手同樣會衝出來將你殺了,然後嫁禍於木蝠門。”
聽完溫妮的敘述,羅天徹底明白了,與他事前猜測的一點不差。
那就是金蝶子派他到木蝠門擊殺木蝠無惡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這是金蝶子整個奪寶計劃的一部分,這次不管他能否擊殺木蝠無惡,他只有一條出路,那就是死;而木蝠門將背上殺害紫鬥帝國羅門家族少公子羅天的罪名,遭到三宗六教以及其他八門的攻擊。
這樣以來,不但可以輕鬆除掉一個奪寶的對手,而且自己可以順利展開奪寶行動。
金蝶子真夠陰險狡詐的!
想到這裡,羅天略一沉思,道,“金蝶子是想在木蝠門的地面上滅了我,這事與你沒有關係,可是,你跟著我來到木蝠島做什麼?”
溫妮嘆了口氣,道,“你剛才對王妃說我是你的女人,一點沒錯,因為你肯花五瓶丹『藥』包我半年,我當然是你的女人!所以當我聽見金蝶子要加害與你,我就一直跟著你,想在暗中保護你,沒……沒想到,我們卻在這裡見面了!”
“你……在暗中保護我?”羅天淡淡地一笑,臉上流『露』出一股古怪的表情。
從羅天臉上古怪的表情,溫妮讀懂了羅天的意思,那就是,她一個女流之輩,一個丹『藥』鑑定師,鑑定個丹『藥』啥的,還比較在行,但以她的身手,在暗中保護羅天,對付金蝶門的金牌殺手,不是夠嗆,而是絕對地夠嗆!
“哼!瞧不起人!”溫妮白了羅天一眼,大眼睛一忽閃,走近了羅天,問道,“這次金蝶門為了對付你可是下了很大的血本,你知道金蝶門這次派來的金牌殺手是什麼嗎?”
羅天邪然一笑,無所謂地道,“對我來說,殺手就是殺手,什麼金牌的銅牌的,都沒有什麼區別,就讓他們來吧!”
“看來……你對金蝶門不太瞭解!”溫妮『摸』『摸』圓潤的下巴,在地上踱了一步,“金蝶門的金牌殺手,可不是一般的殺手!就連大陸上魂宗、魂聖一級的人物都不輕易招惹他們的。”
“呃!金蝶門的金牌殺手有這麼強嗎?他們究竟怎麼不一般?”羅天有點好奇。
“金蝶門的金牌殺手號稱無影殺手!”溫妮道。
“無影殺手?”
“是的!”溫妮點點頭,道,“這些殺手常年在大陸的一座神祕的山中修煉,他們修煉的是一種十分特殊的魂技,就是專門來從事暗殺的。據說,這些人來無形,去無蹤,殺人不留蹤影,所以號稱無影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