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對方掙扎著想要爬起,張揚冷哼一聲,一腳直接往他臉上踩了下去,又讓他回到了地板上。
“哼,白天老子打的,老子現在再給你來一遍!”
話音一落,張揚一腳直接危害對方肚皮踹了過去!對方身子如同紙糊一般,遭了這一腳,整個人直接往後滾出了五六米才停下來。
“哼,小子,你好大的膽子啊?”
縱橫四九城這些年,除開自己的主子外,殘陽還未見過有人敢忤逆自己的意思。
此刻他臉上彷彿蒙上了一層寒霜一般,讓人不寒而慄,就連站在他後面的毒蠍幫眾,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生怕殘陽的餘怒會波及到自己。
張揚並沒有因為殘陽這股殺意而產生任何的畏懼,即便諾詩雨和吳伯都是一副你不要命了的驚訝表情看著自己。
他還是那樣,臉上掛著一道慵懶的笑容。
張揚嘴角咧開,露出潔白的牙齒,頗具玩味地看著殘陽,道:“原來你叫殘陽啊,十多年過去了,你丫還在內家巔峰的境界停留著,你不嫌丟人麼?”
“什麼?”
殘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揚,腦海之中頓時充滿了疑惑!
這傢伙到底是誰?他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內家巔峰十五年都不能突破!這個訊息,不可能有別人知道的!
殘陽臉上溢位幾分慌張來,對方談到內家巔峰境時雲淡風輕的模樣,讓他開始忌憚了起來,自己之前以為的黃毛小子,恐怕沒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你究竟是誰?”
“呵呵,我是誰?”
張揚笑了笑,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殘陽?你難道忘了你眼睛上這道疤是怎麼來的了?”
“嘖嘖,被人一招奪了兵器,在臉上劃了一道疤,還真是夠丟人的呢……”
張揚幽幽地笑話起殘陽來,讓眾人感到驚訝的是,殘陽卻沒有動怒,而是害怕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這……
要知道,在四九城,敢提及殘陽眼角那道刀疤
的人可沒一個還活著!
諾詩雨不可思議地看著張揚,心中充滿了震撼,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簡單幾句語言就能讓殘陽如此恐懼?
靜茹不是說,他就是一個導演而已麼?
內家境的導演?諾詩雨自嘲地笑了笑,恐怕自己一開始就看低了張揚!
“喂,想什麼呢?今天你那把劍帶過來了沒有啊?要不?我讓人在你右眼角也劃上一道?”
眼看殘陽戰戰兢兢的,張揚勾起嘴角,又挑釁地說了一句。
“你……你究竟是誰!”
殘陽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很想告訴自己,眼前這小子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可事實卻告訴他,張揚知道這麼多,一定和那個人有關係!
殘陽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整個人都陷入魔怔一般,毒蠍幫的人看著瞪大了雙眼。
殘陽不戰而退,這傢伙到底用了什麼招數!
“殘陽前輩!這……咳咳,這傢伙就是在虛張聲勢啊,你快出手啊!”
先前被張揚一腳踹飛的那傢伙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在他臉上除開痛苦之外,寫滿了不甘心!
殘陽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不行,我不能,我不可以,他,那傢伙肯定就在附近!”
殘陽如癲似狂地搖了搖腦袋,隨即也不再理會身邊的毒蠍幫眾,一轉身,狼狽地逃了出去,不一會的功夫,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這……”
毒蠍幫眾面面相覷,玫瑰小姐叫來的高手還未和張揚過上一招就被張揚嚇得倉皇而逃?
他們只覺得眼前的這一切就像是個夢一般,可前方正眯著眼打量大夥的張揚卻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怎麼?還敢呆在這裡?”
張揚冷眼掃過眼前這一群毒蠍幫的人,哼道:“殘陽這傢伙都跑了,難不成你們還以為能打過我?”
張揚伸了個懶腰,笑道:“如果一定要嘗試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你們一隻手哦。”
開玩笑,殘陽都如此畏懼的
男人,就算他讓雙手,也沒人敢動他一根毫毛!
“走!”
話音一落,毒蠍幫的人拖起先前被張揚痛扁了一頓的同伴,匆忙地遁入了夜色當中。
張揚看著大門外的夜色,不禁撇了撇嘴,喃喃自語道:“跑這麼快?我還沒要損失費呢……”
搖了搖頭,張揚轉身往諾詩雨和吳伯走了過去,看到吳伯一臉狼狽的模樣,張揚皺了皺眉,問道:“老先生,你還好麼?需要我幫你看一下麼?”
吳伯咳嗽了幾聲,面色如紙,先前和殘陽相鬥,他這會身子受了不小的傷,見到張揚想要幫助自己,便點了點頭。
張揚接過對方的手,開始把脈。
不多會,張揚便鬆了口氣,吳伯雖然狼狽,但所受的傷並不致命。
只不過,現在殘陽幾道狂暴的真氣還在他體內摧殘他的身體,若是置之不理的話,恐怕會形成大患。
張揚運轉懸壺經,將體內外幾道真氣渡入吳伯體內,隨即手凝成劍指,飛速在吳伯周身幾大穴位點了下去。
“好了,老先生,回去之後注意休養,不要動武,相信很快就能恢復過來了。”
張揚醫治完後,便叮囑了吳伯一句,只不過,吳伯和諾詩雨幾個人卻仍舊在用一種十分好奇地眼神看著張揚。
張揚尷尬地摸了摸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呃,俺知道俺長得帥,但你們也不要這樣看著啊,俺會害羞滴!”
“……”
顯然,張揚這個冷笑話不是那麼好笑,吳伯咳了咳,在他兩名徒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說道:“閣下療傷之恩,吳天穎記住了。”
說來慚愧,自己今日過來,本是小姐派來保護他的,結果卻讓他救了自己和小姐,吳天穎只覺得老臉都有些紅了。
“閣下少年才俊,吳某有一問,不知閣下能不能回答一下我。”
吳天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張揚,張揚立馬就意識到了對方想要問什麼。
他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說道:“不能回答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