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殺,乃是劍法之中的近戰絕學,方寸之內,殺無赦!
葉千尋傳法當日,一共是有三部絕學,分別是浩然劍典,絕一劍典,以及方寸殺。
後來他統統學會,但除了浩然劍典,其他兩門劍法絕學攻擊力不強,很少使用。
而當下,奴隸們除了一身蠻力和悍不畏死的鬥志,根本沒有修為可言,方寸殺的範圍殺傷之力終於起到了驚天神效。
方寸殺一處,劍氣縱橫,所過之處血流成河,無數奴隸被分屍,慘絕人寰!
不僅如此,他還有炎龍步,速度之極致所在,瘋狂的向前突圍。
在他身後,奴隸的屍體堆積成山,血流成河!
奴隸主驚恐,這少年是什麼人物,來到苦行禁地,修為竟然沒有鎮壓?!
“禁衛何在,速速佈陣!”奴隸主大呼,怒不可遏!這裡是他的領地,他是這裡的天,如果這裡留不下這小子,他威嚴何在!
姜立背上,花仙奴被濺了一身鮮血,看著周身飛舞縱橫的劍氣,所向披靡,深感震撼。
這少年到底是什麼來歷,區區六脈境,為何肉身卻能爆發出這等驚天勇力?
她靠在少年背上,能夠感受到少年體內沸騰的熱血,生龍活虎,這樣的渾厚氣血,猶如滔滔江河,她幾乎被這一股沸騰的血氣燃燒了。
但沸騰的熱血,正在迅速蒸發,瘋狂的消耗,可想而知,很快就會揮霍乾淨!
如果少年被有著她,很有可能逃脫成功!
但少年的一手,卻死死的託著她,不曾有過絲毫的鬆懈,不曾將她丟棄!
她深受感動,如果今日不死,必將以餘生之力,滅盡這裡一切,以消今日大恨!
一位大監工出現了,主動攔在姜立的去路上,手持青銅戰服,當空劈下,罡風凌冽。戰斧還沒有落下,花仙奴頓感毀滅之氣叢生,彷彿已被劈殺成兩半!
少年毫不畏懼,橫劍格擋!
鏘——
劍斧相擊,發出刺耳的長鳴,太過銳利,她幾乎失聰,眼神都暗淡了下來。
“噗嗤——”
少年也受到了重創,一口如火的鮮血噴出,吐在大監工的臉上,正中雙眼!
“啊——”大監工慘嚎,那帶有紫火的鮮血瘋狂焚燒,雙眼頃刻間被毀。
“死——”姜立大喝,暴走一劍,當場擊穿這人的天靈蓋,透顱穿過,大監工當場暴死!
“快!快!快攔住這個煞神!”奴隸主惶恐不安,那個少年的眼神充滿戾氣,與他對視一杆,頓感全身發毛,彷彿被帶入地獄,令他驚恐至極,不殺此人,寢食難安!
一排排禁衛手持大鐵盾,轟轟隆隆出現,迅速搭起一座鐵盾陣,堵在姜立四周!
“絕一!”姜立大吼,施展出單點攻堅之力最強大的絕一劍法!
轟——
劍氣如潮,轟在數丈鐵盾陣上,火星飛濺,發出驚天轟鳴,一塊巨大的鐵盾當場被擊穿,其後之人被劍氣洞穿胸膛,凌空飛出數丈,頃刻斃命!
鐵通盾陣沒能留下姜立。
姜立從缺口中竄走!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更加恐怖的飛槍陣就在前面等著他!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精鋼長槍,如同
雨點一般,成千之數,朝他所在的落點飛擲而來。
在他身後的盾衛,同樣在長槍陣的覆蓋範圍內!
絕望,無比的絕望!
這一刻,面對漫天飛來的槍雨,他汗毛倒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咔嚓!
咔嚓!
附近的奴隸來不及躲避,當初被插成肉泥,一死一大片!
“啊——”姜立絕望吶喊,聲勢浩瀚,他不甘心死在這裡,他的一聲才剛剛開始!
“長眉,再見之時我必滅你!”姜立冤屈,狂聲怒嘯,悲天憫人,對長眉的恨,猶如長夢河之水,滔滔不絕。
在他背上,花仙奴傷心淚流,花容慘白,被少年的驚天氣魄是感染,黯然神傷。
如果不是自己的邀請,少年怎麼會陷入如此絕境!
都是她的錯!
嗡!
一根長槍帶著寒芒竄下,姜立揮手擒拿,反手飛擲,巨力加持之下,長槍如毒龍飛出,擊穿一大片槍兵,連竄數十人!
“我要突破!”姜立仰天長嘯,奮力催動小草靈根,做出最後一搏!
咔嚓!
一道寒芒飛來,巨力浩瀚,姜立揮臂格擋,但沒有擋住,鋒利的槍頭斬在手臂之上,留下一道觸目驚人的創口,直見白骨,熱血狂流!
姜立全然不顧,在小草靈根在主人的鼓舞之下,迅速自我燃燒,進行能量轉化!
他沒有六脈不要緊,他等不到那一日了,今日要強行催動靈根突破,把自身的精氣轉換成真元。
雖然修行是水道聚成的事情,不能急於一時,強行突破的修士大有人在,但下場大多暗淡落幕,甚至可能一死!
紫火燃燒,越來越盛,萬火焚軀的痛苦讓他痛不欲生!
這就是代價!
姜立背上,花仙奴能清楚的感受到,少年的每一寸血肉都在抽搐,那是一種極盡的痛苦,但他沒有放棄,更沒有倒下,而且艱難站著,還在瘋狂的前行!
她必須要為此做些什麼!
“你們這群卑微的奴隸,修行界的下等人,本公主乃一國公主,不久將來,比成為桑國太子妃。你們這班對付窮凶惡極的殺害,你們可要想清楚,問問你們自己,你們能否承受得太子的怒火!”花仙奴大聲怒斥,雖然這是下下策,但也只能賭一把了。
“長夢國公主?”奴隸主大驚失色,臉色慘白,但很快被鎮定下來,“哈哈哈,好一個小賤人,竟敢誆騙老子。長安公主何等身份,太子看重的妃子,豈會被送到這裡當奴隸,你一位老子是三歲小孩,有那麼好騙的嗎?”
“主人,不用與她廢話,滅了他們!”奴隸們瘋狂了,他們死去無數,若是就此罷手,自由的機會可就沒有了。
“奴隸們,一起上,不要留活口!用你們的兵器,用你的血骨,用你們的熱情,把這兩個暴.動者斬成肉泥,祭奠我們死去的英靈!”奴隸主振臂高呼,命令槍兵,再次出手!
姜立飛身猛進,他又槍鋒斬了一刀,傷口在大腿上,血流汩汩,白骨外露,痛苦到了極點!
這裡人太多了,他的速度根本用不出來!
他的生命正在飛速的流逝,小草靈根自燃昇華,效果以不太明顯,有極大可能要失敗!
“仙奴師妹,我們今天有可能死在這裡了,你怕不怕?”姜立慘笑,這般問道。
“師妹怕!”花仙奴很不爭氣,伏在姜立背上,兢兢戰戰的哭道。
噗嗤!
又是一槍飛來,直接洞穿姜立的胸膛右側,穿胸而過,慘到了極致!
“呃——”姜立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插在胸膛上的長槍,飛速突破的身體頓時一滯,狠狠的摔在礦塵之中,力氣大損,很難在爬起。
“師兄——”花仙奴連忙扶起姜立,淚水奪眶而出,絕望到了極點。
“我還沒死呢!”姜立咬牙,努力坐起,雙手發力,硬生生的掰斷精鋼長槍,又一截留在體內。
只是,突圍失敗了,距離死亡,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仙奴師妹,是師兄無能,沒能帶你離開這裡,咳咳!”姜立大口咳血,大聲慘笑,“你是一國公主,你跟他們講明,讓他們找人去驗證,只要證明你是一國公主,你就會安然無恙!咳咳!”
說道最後,姜立鼻子和耳朵都有血流出來了,越流越多,眼神徹底暗淡下去。
數千的禁衛黑壓壓的用來上,揮舞著長槍,把兩人團團圍住。
“師兄,不是你的問題,我師妹對不起你!”花仙奴抹淚,心碎道。
“哈哈哈,真是感人啊,老子好多年沒有看到這等讓人心碎的生死離別了!”奴隸主狂笑,“來人啊,把那個小奴隸丟到屍窟去。至於這個小美嬌.娘嘛,還先留下,好久沒有看到這麼水靈標誌的嫩芽了,真是讓人心疼啊!嘿嘿嘿!”
“快死開!你們再敢逼近,本公主便自刎!到時候,你們一個活不了!”花仙奴淚眼絕望,揮起桃木劍架在玉頸上,恨恨的逼視那些逼近自己的禁衛!
“那是一宗靈劍啊,至少是亞王級的,看那劍芒,至少是進階五次以上,好寶貝!”奴隸主身旁,一個跟班眼睛很賊,注意到了花仙奴手中的桃木劍不凡。
“等等!”奴隸主頓時大驚,一個小弟子怎麼可能持有這樣的寶器,難不成,這少女真是長安公主?
也只有一國公主,才配只有這樣的寶物!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今日開罪這位公主,不管如何,只怕都難以逃脫一死了!
“老子改變主意了,這個小姑娘先留下,你小子快去查這女子的身份,要她是一國公主,就讓她消失!”奴隸主低聲告訴跟班,眼神凌厲,得罪一位公主,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只要這件事傳揚出去,他難逃一死。
放走和殺死,都是一個結果,那為何不如滅口,把所有知道此事的奴隸一起殺掉!
永絕後患!
“小姑娘,老子不知道你是不是公主,所以你得跟我們走一趟,如果你是,我們馬上放你離開,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奴隸主嘿嘿笑道。
“做夢!本公主哪裡也不去。你若敢上前一步,本公主馬上自殺!”花仙奴恨恨的盯著戰車上的奴隸主。
“自殺?真實可笑,在老子面前,你還想自殺?!哈哈哈!”奴隸主仰天一笑,身影一動,一隻無形大手鎮壓下來,當空將花仙奴鎮壓,桃木劍易主。
“來人,把她帶走!”奴隸主大喝,“至於這個小奴隸,把他丟入屍窟,任其生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