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公嗓幾人,在山林中找了半天,什麼都沒發現,嘴中大罵,折轉身形,朝山頂方向飛去,那個方向,正是傳送陣所在。
方岳知道,對方肯定不甘心,一時半會不會走,並沒有馬上跟過去,就在山林中呆了小半個時辰,這才在黃射的強烈要求下,向傳送陣探去。
對方果然都在傳送陣旁,鬼柳永幾人的臉色極是難看,看樣子被黃射逃掉,對他們的計劃極是不利。
“兩個大活人找不到,你們吃乾飯的嗎,操!”
鬼柳堅破口大罵,暴牙幾人心中不氣,卻是黑臉低頭,不敢吭氣。
“算了,這也是我們疏忽,先走吧,不然要耽誤聖子的計劃了。”蕭師兄無奈地勸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一切聽聖衛安排吧!”這事本來就不是別人的責任,鬼柳堅順著臺階下,將指揮全交到了蕭師兄手中。
“走吧!”蕭師兄一揮手,所有人全落到座騎上,快速貼地飛掠,很快就消失不見。
等對方走遠,啄“鳥”栽著方岳兩人,像幽靈般跟在後面。
鬼柳氏一方長途奔赴,一跑就是幾千裡,中途經歷了幾次惡戰,折損了不少人手,最後意又到了一個傳送陣處。
只見他們費了老大的力氣,照著一張陣圖,用玄晶等物,在傳送臺四周擺了個粗劣的陣法,一個略通陣道的人又搗弄了半天,陣法亮起光華,然後延伸到陣臺上,總算激活了傳送陣。
啟用後,他們逐一傳送,很快消失不見。方岳兩人這才飛到傳送陣旁,黃射兩眼放光,將他們擺陣用的物件通通收取掉,然後在陣臺上隨意擺弄了兩下,陣法就被再次啟用。
等了刻餘鍾,他們才站上傳送陣,被傳送後,方岳進入玉塔一看,他們果然已經到了三重,一路跟蹤,很快發現,鬼柳氏的人正朝一個超大光點趕去。
在前兩層,根本沒有這麼大的光點,在整個三層,這麼大的光點,也只有寥寥三處,這一處,處於第三層的正中的位置。
到第三層,處到都是窮山惡水,隨處可見看蠻獸四下游蕩,實力全在蘊力後期以上,一隻不要緊,可碰到成群結隊的,可就要命得緊。
一路上,鬼柳氏一方的損失更重,方岳跟在後面,卻是一路順暢,很快來到了超大光點處,一座巨山下。
“哥,一座好他孃的大山啊,要搬出去,在殞神域也數一數二吧!”看著前方的大山,黃射很二的感嘆道。
“確實不小……”方岳留意著前方的動靜,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鬼柳氏一方到了山腳,並沒有停下,直接向山頂攀去,方岳舉目一看,在山頂隱約可以看到宮殿的一角,以巨峰的比例來看,那宮殿也當得起巨宮的稱謂。
“這鎮妖塔內部,極少有完整的建築,這裡卻有這麼大一座,究竟是什麼所在?”
方岳心中尋思著,駕著啄“鳥”跟在後面,也向山頂攀去。
很快,他們越過了幾個山頭,那座宮殿已經赫然在目。
方岳一看,那宮殿整
體灰黑,質底不像是石質,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建成,風格粗獷中透著股股邪意,令人有種不安的感覺。
一路尾隨,很快進入了宮殿內。
來到宮殿內,當然更震憾於宮殿的巨集偉大氣,可也被處處透出的邪氣怵到,要不是方岳心志夠堅,真會時刻擔心,那一堵堵雕刻著古怪圖案的黑牆上,會衝出無盡的妖魔來。
沿著正門的主幹道一直往內,穿過重重殿院,眾人來到一個巨大的廣場上.
廣場也是一片灰黑,四周,有一道水渠圍繞,每邊有四座小橋相連,經過小橋往內,上面有無數無頂欄廊,兩旁的石雕欄柱上,都雕刻著一樽各異的蠻獸雕像,形狀猙獰,神情怪異,使人一看就覺得特別壓抑。
廣場正中,有一個巨大的暗金色華蓋,下面有一個金屬澆鑄的方臺,上面的雕刻,卻與它處迥異,顯得唯美精緻,就如荒漠中的一點綠色。
華蓋四周,矗立著八樽蠻獸雕像,但雕刻粗糙,只有大致的外形,看不出究竟是什麼物種。
來到廣場的護渠外,鬼柳氏的人神情沉重,目露貪光,看向廣場中央,在四座小橋前左挑右遠,最終還是聽了略通陣道的人的意見,選擇了右邊第三座,準備從那裡透過,進到廣場。
“哥,好厲害,這個大陣真他孃的好厲害!”
方岳不明就裡,黃射卻在他身後低聲驚歎,聽他那口氣,這裡的陣法,怕要比之前他們遇到過的厲害無數倍。
“你知道這是什麼陣法?”
剛剛進來,方岳就猜到這廣場上,必定是一個了不得的大陣,否則的話,當初鬼柳氏不可能那麼在意黃射,所以聽了黃射的話,並不驚奇,而是沉冷地問道。
黃射緊緊盯著廣場上的一事一物,失神地搖了搖頭,正要說什麼,眉頭皺成一根麻繩,忘了說話。
方岳見他搖頭,本來有些失望,一看他後來的神情,以為有轉機,可最後,黃射還是沮喪地搖頭道:“哥,這陣法太厲害了,雖然都是簡單的陣法單元組成,可我太笨,一點都看不懂,要我去闖,也最多能繞過部分關卡,多數的地方,只能硬拼。”
“沒事,大不了我們不進去,就躲在後面,相機行事就行。”
方岳本有些失望,但很快釋然,要搞破壞,不一定非得去廣場上。
“上!”
遠方,蕭師兄與鬼柳永終於狠下決心,一揮手,那些被他們控制的人,被暴牙等人趕走往小橋上闖。
能歷經大戰活到現在,這些人實力也算不錯,自然都有幾分見識,知道這廣場透著邪氣,全都不敢大意,小心戒備,小心翼翼,一步步向前探去。
“呼!”
領頭的人走到小橋正中,突然,橋旁的雕欄柱上烏光一閃,一道巨影落在前方,攔住了去路。
這些人大驚,全向後撤退,方岳也被驚到,不由向那巨影看去。
那是一頭烏黑的腐獅,高約五丈,全身都湧動著黑蛆,從氣息判斷,應該是蘊力九重左右的實力,雖然隔得極遠,方岳
仍感覺一種惡臭瀰漫,腹中陣陣翻湧。
“一群草包,才蘊力九重,怕什麼!”
眾人紛紛後退,局面差點失控,一個磐峰聖地的胖子大罵一聲,一閃落到腐獅前,一計磐峰拳轟出,將腐獅轟得粉碎,化作幾塊碎石,墜落橋面。
見他這麼簡單就將腐獅滅掉,那些撤退的人才停下腳步,在暴牙人的斥喝下,向廣場上闖去。
很快,他們又推前到了新的位置,果然,巨影一閃,又是一隻腐獸落下,攔住了去路。
有了前車之鑑,眾人不再懼怕,小心地聯手搏擊,很輕鬆將腐獸擊殺掉。
方岳見這麼輕鬆,不由向黃射投去疑惑的目光。
黃射也有些奇怪,不過他很快發現了異樣,指著眾人經過的位置道:“哥,你有沒有注意,剛才那些碎片去哪了?”
“沒……”方岳更加奇怪,剛剛明明看到碎石掉在橋上,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哥,我說不清乍回事,但敢肯定,這裡絕不簡單,你就看吧!”黃射目路疑色,話氣卻是十分肯定。
前方的人根本不知道有人窺探,見腐獸遠比想像中容易對付,心中一鬆,加快速向廣場上闖去,很快,就擊殺了八隻腐獸,輕鬆到達了廣場上。
“哥,你看!”
方岳正在留意眾人的動靜,黃射突然面露驚色,指著地面的碎石叫道。
方岳乍一看,那些碎石並沒有獨特之色,正想問黃射,突然發現那些碎石似乎小了一些,一開始還以為是眼花,可仔細一看,那些碎石確實在縮小,不知是怎麼回事。
“奇怪啊,橋上的石柱沒有恢復,這又不是復原陣,怎麼會消失呢……”黃射嘴中唸唸有詞,不停抓嘴撓腮。
黃射都弄不明白,方岳就更不懂了,前方的人見腐獸容易對付,以為是虛驚一場,漸漸談笑風生,越殺越勇,很快,就來到了一個迴廊的交匯處。
廣場上有無數迴廊,走向錯綜複雜,就像一個巨大的迷宮,因為角度的關係,誰也不知道哪條能最快到達中點,所以前方的人猶豫了片刻,隨意選了一條,向裡闖去。
一切很順利,他們沿著迴廊闖,一路過關斬將,連輕傷的都沒有一個,很快就到了另一個迴廊的交匯點。
這次,他們更隨意,想都沒想,就向離中心近的迴廊上走去,可剛闖上去,就發生了異變,“呼”的一聲,這次竟有兩隻腐獸落下,攔下了去路。
眾人一驚,不過很快又鎮定下去,畢竟腐獸不過九重實力,別說是兩隻,就算是十隻,只要他們通力合作,也不會有什麼損傷。
果然,他們很快又將腐獸滅殺,一連闖過好幾道迴廊,都沒有一人受傷。
不過令他們憋悶的是,他們在迴廊上繞來繞去,離中央反比之前遠了不少,而且,每次換回廊,觸發的腐獸就多兩隻,壓力越來越大。
“哥,你是不是覺得,那些雕像在變大?”方岳正在思索其中的關聯,黃射突然用手肘碰了碰他,指著華蓋四周的八樽雕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