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騰蛇的法力是強,天賦也在你們所有人之上。但是,除魔衛道又豈能光靠武力?你雖然素來沉默寡言,但為人卻是極其耿直嚴正的,說一不二,鐵面無私。甚至已經到了六親不認的地步!”
白澤面帶苦笑,道:“你這也算是在誇我嗎?”
“師弟,我是要你幫我看助騰蛇啊!雖然他的地位遠高於你。但你也不併畏首畏尾。若是他行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一定要提醒他,並且讓他改正過來。切不可,讓他犯錯,因為他的一錯,極有可能會讓蒼生有難啊!”
“你放心吧!我自當竭盡心力報天下週全。”
伏羲點了點頭,繼續道:“若騰蛇因愛生恨,為一己之私誤了六界之事。或是逆天而行。那時候,你該當如何。”
“我會封印他的七情六慾,或是引導他愛上應該愛上的人。”白澤想了一想到。
伏羲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不過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動用封印。畢竟這是人之常情,我們並沒有權利這樣做。”言罷,收起笑聲,看著沉默不語的白矖,正色道:“女媧護法白矖聽令……”
聽伏羲叫道自己的名字,白矖趕忙應道:“白矖在……”
“我以天下蒼生的名義命令你,與騰蛇共守姻緣之印。”伏羲一邊說一邊抬手一揮,一道青色的印記立刻便印入了白矖的眉心之間。一道密旨,就此聯絡起了兩個人的命運。這樣的決定,無異將白矖的感情定在了騰蛇的身上。這對兩人來說何嘗不是一種不公平。
道印由白矖的眉心,漸漸的滲入進她的肌膚,與血肉溶為一體,白矖本就對騰蛇心存好感。所以,對這個使命也就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用堅定的眼神告訴他,絕對不會辜負他的所託。一定會和白澤一起,好好守護騰蛇和天下。
伏羲看了她一眼,滿意的微微一笑,繼而緩緩開口說道:“還有
一事,我需得向你們交代清楚……”伏羲頓了一頓,似乎在猶豫著什麼。不過,他還是開口說道。
“其實,早在開開啟那個陣法之前,我的功體就已經被重創了,滄月向來有魔界伏羲之稱,他的實力是可想而知的。即便我最後將他打敗了。但還是……還是重傷在了他的手下。”
兩人聞言大怔,驚道:“怎麼會這樣?”
伏羲無所謂的笑了一笑,開口道:“我也沒想到會這樣。”說到這裡伏羲停頓了一下,繼而道:“我本意,是想與女媧結為永世之緣,好用以以情制怨,來對付不知何時才會出現的天魔之劫。然而無奈的是,即便我怎麼不甘不願,畢竟人力終究是有限的……那個陣法需要耗費的體力和法力是外人無法想象的。你看我這個模樣,也就能想到要完成這個陣法有多艱難了。如此這般,在加上我神體的嚴重破損。所以,即便那些的轉世身上,有我的神識,卻也未必能有我今生的實力……”
言罷,他的身形就劇烈的顫動了起來,竟然,向旁邊倒了過去。
“伏羲,你怎麼樣?還好吧?”
白澤搶到他的身邊,伸手將他扶住,關心道。
鮮血不斷從伏羲的口中湧出,染紅了他那金色的戰甲。
“我沒事,白澤,白矖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伏羲抓緊最後的時間,佈下一個永世之局。
“若是魔界三道,染指天煞孤侶,那……那你們便將我與女媧結為永世盟約的事情散佈出去,就說我們是……是帝旅天緣,是專門剋制天煞孤侶的情侶。如此也能讓他們有所畏懼,不敢輕易惹是生非……”
“你們,你們不用懷疑,因為這就是一個騙局,一個善意的謊言。”
“你放心,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我會遵從你的意願。極盡所能不讓魔界三道的陰謀得逞。即便是拼個魂飛魄散。我也要守住我們的天下……
”白澤哽咽的聲音讓他再也說不下去。所謂的謊言,其實只是一種心裡戰術,一來,可以讓魔界三道有所畏懼,不會因天煞孤侶的存在而無所忌憚,二來可以讓身處劣勢的一方,心中能有所慰藉。
伏羲當真是用心良苦啊!
“還有,我要你們兩個答應我,不管怎麼樣,你們一定要想法設法,阻止我們的轉世相愛甚至相遇。若是來不及阻止,那就……那就將我的轉世的命運結束了吧!省的讓魔界三道看出了蹊蹺。從而得知了這個祕密。”伏羲的這句話,等於宣判了轉世男嬰的死刑,判定了轉世女嬰的命運。若不是情況特殊,他又怎會如此殘忍。
南宮雲馨聽到此處,不禁冷冷一笑,所謂的帝旅天緣。其實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永世之盟。
她也明白了,為什麼明明她的命裡有一個註定,卻還會和北玄澈相遇並且相愛。
為什麼她和他的有緣人遲遲不能相見,原來這既然是一個謊言.
她開始同情那些男嬰,還未出身就並斷定了結局。
既然如此,那他們到底為什麼存在。為什麼一定要是他們承受這樣不公平的對待。
其實在那之前,南宮雲馨就覺得奇怪。人間世世代代都有帝旅天緣的說法,但是令人不解的是,從來就沒有人,同時見到過按裡說應該世世相愛的情侶。
幼年時,她曾經跟隨者母親見到過,她所謂的前世。但當她提及那男嬰的時候。她卻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當時她的年齡雖然尚小,卻已經開始止不住的懷疑。既然帝旅天緣的傳說是以永世之愛剋制永世之怨的。那麼,為什麼從來都沒有人對她講過哪怕是一個有關於帝旅天緣的故事。
既然上天賦予了他們以情至怨的本事,那就應該早點安排彼此相愛。而不是一提到這個問題,就各種迷茫,各種閃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