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淪為寵奴1
“啊”雨萱被他重重甩在**,不由痛撥出聲。腦海中想著他那冰冷無情的話,心中疼痛的根本呼吸。眼淚再也承受不住的流下來,她趴在**失聲痛哭。
“小姐,別這樣了。王想必只是一時氣話,等他氣消了就沒事了。放心的,啊,別哭了,別哭了。你才小產,身體虛著呢,這樣哭身體會吃不消的。”小蛇看到王憤怒的樣子,當時不敢出聲勸說她。
直到他走遠,她才慌忙上前扶住她的身體邊擁在懷中,邊輕聲安慰著。雖然她不懂小姐為什麼不要肚子中的孩子,但她知道小姐並不是真心對王這樣絕情。一定是有什麼誤會的,只是那孩子對王和她真的很重要。她竟然這樣狠心地打去他,王生氣也是沒辦法的事。
她卻不知道此時雨萱心中的震『蕩』和激憤。不錯,這次是她不對,沒和他商量就打去自己的孩子。可是這一切她都是為他才這樣的,不是嗎?
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塊肉,她不是為他也絕對不會下哪個狠心打去他的。可是這一切她根本不知道嘛,他又沒告訴她。
再說,如果真的他在乎她,這個孩子沒了,那不是還有機會有嗎?他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呢?不管她的身體安危和虛弱毒打她,還這樣怨恨她。她卻不知道打著她的同時,喬裴軒心中更是怨恨,惱怒著自己。
自己辛苦為她付出那麼多,得到的竟然是她的不相信和隱瞞。如今孩子的出現,自會是解決所有問題的籌碼,她卻這樣白痴狠心地打掉他。他怎麼能不憤怒發火呢。
“啊。”雨萱對她的話根本不理會,只感覺自己這樣的付出,卻得到這樣的不理解。心中疼痛,整個身體幾乎要發瘋,大聲一聲。再次痛哭出聲。
“唉。”小蛇對她這樣,看她哭得這麼悲切的樣子。無奈地嘆息著,只有邊為她擦著淚,同時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
從那之後,喬裴軒倒真的沒到過百花宮。雨萱也完全變了。他的話徹底讓她傷透了心。她從那次哭過之後,就沒在哭過。大都是一個人躺著,或者坐在**發呆想著心事。
小蛇過來給她送吃的端喝的,她也只是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繼續發呆。不過好在每天她都還吃點東西,雖然很少,但還算是吃了。
一個月時間慢慢過去,喬裴軒依然沒出現在百花宮中過。看著小姐這樣,小蛇除了無奈嘆息,在身邊伺候著,對她說什麼,她根本不理會。
一個月時間過去,一切一樣的平靜。就在小蛇以為王已經忘記了當時的怒話時。這天喬裴軒第一次來到了百花宮。算起來應該是他們吵架後的一個月之後。
也是他和雨萱因為孩子小產爭吵過後,第一次踏進百話宮。
“王,你來了。小姐在裡面。我去準備茶點。”看到他到來,小蛇雖然有的詫異,但還是欣慰地打著招呼。然後向他這樣提醒著。同時滿心歡喜地轉身就向外面跑去。
“哦,小蛇。不用了。去給她收拾下東西,她今天不住在百花宮了。她以後就是我的專屬寵妃。這百花宮是隻要為了王侯才能有資格住的。”看到小蛇臉上的欣喜。喬裴軒沒有說什麼,倒是突然出聲阻止她離開的步伐,淡淡吩咐著,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哎,王,這……唉。”小蛇聽他這樣說,不由點他應聲著。想著小姐現在的情形,不由同情地想喚回他求情。可是那冰冷的男人已經走遠了。
無奈地嘆息了聲,她呆呆地站著,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收拾好,我自會讓人來接她。別給我拖拉,要不惹我惱火,有你們好受的。”可是那冰冷的男人走出一段路,突然回身對小蛇這樣冰冷地說。絲毫不理會她的難為,大踏步離開。
“唉。”小蛇聽著他的吩咐,只有無奈長嘆了聲,慢慢地回房間收拾。
進了房間,見到同樣呆楞的小姐一臉淡然的坐在**。她心中真的好無力。但王的命令又不能不聽,只好硬著頭皮,充滿歉意地看了雨萱一眼。然後動手收拾她的東西。
對於小蛇忙碌的收拾東西,雨萱是看在眼裡,但她不想出聲。因為後面那男人的那些話她已經聽得很清楚了。心已經死了,所以她倒能夠平靜接受。
坐在房間中的她,完全可以聽到小蛇和他的談話聲。對於他剛才的突然來臨,她心中說不出的一陣悲哀和想念。好想看一看他的容顏,可是他根本沒有留下來的意思。反而說著那樣冰冷無情的話。這讓她有點欣慰的心再次跌到了低谷。
這樣陌生冰冷的他,才是他本來的面目吧?心中這樣想著,她更是心如刀割,就這樣簡單的瞬間,她的心已經碎成碎片。完全沒了癒合的餘地。
這些天對於他的沒來,其實她已經相通了。自己根本不能順利逃走,離開。看來只能淪為他的所謂的寵妃和床伴。已經有些微的心死了。可是對於他的突然來訪,她還是不自覺地升起一種期盼。卻是同樣的結果和傷痛。她還有什麼樣的想法。
她突然想哭,可根本一點眼淚都哭不出來。只能麻木地接受,迎接著他接下來對自己的羞辱和折磨。對呀,這都是他以前說的。囚著她,禁著她,折磨她,***她,直到他厭倦的那天才是她的出頭之日。
可是自己連死的藉口都沒有。更別說拒絕的餘地了。所以除了接受她根本一點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對小蛇的嘆息,和悶頭收拾東西。她只是淡淡的冷眼相看著。
這天晚上她就被安排在了喬裴軒的身邊。說是專屬寵妃,還不如說是他的專屬床奴的好。
這晚被領進他的寢宮,她沒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站在一邊。等候著他接下來對自己的折磨和***。
看著明顯有點憔悴,神態黯然麻木的她。喬裴軒有些微的心疼,但看著她一臉平淡的樣子。還是動氣。這女人這樣的倔強,本來好好的,非要鬧得兩個都這樣倍受煎熬才行。對她的淡然和冷漠,他心中真的憋氣。
“你們都給我出去。”揮手讓其他下人退去,他站起身來慢慢走向雨萱。他那優雅的步伐雖然是慢慢地走著,但卻讓人想象到一個優雅邁步在尋思著如何品嚐眼前獵物的樣子。雨萱就是這樣的感覺。
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只是淡淡地看著,沒有驚恐也沒有害怕。就是那樣淡淡地站在他跟前。
“你真的沒什麼話要說嗎?難道真的這樣認命嗎?”喬裴軒站在她跟前,出手輕佻地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可以看到他。滿臉平淡地這樣問著她。其實心中則是暗暗尋思著,只要她妥協,他會放過她的。
可是雨萱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一樣。面對他這樣輕佻的舉動,沒有掙扎,沒有喊叫。只是緩緩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可惡,你是啞巴嗎?不會說話嗎?啊。我問你話你聽到了沒?”對於如此反常平淡的她,喬裴軒更是惱火。可惡的臭女人,給我裝瘋賣傻呀。
怒聲說著,託著她下巴的手突然用勁。他怒罵著,可是雨萱依然沒有出聲。這樣的她,讓他心中更是煩躁。
“你不說是不是?根本不屑同我說嗎?那好,我倒看看你的脾氣有多倔。”對於這樣神態淡然,讓他著『迷』,心疼的女子。喬裴軒這些天多想借今天和她重歸舊好。那知她竟然這樣的態度對著他。
看著眼前倔強的,明顯感覺疼的女子。他的怒火再瞬間崩潰。怒聲說著,大手再次用力。臉『色』冰冷而無情,顯然是想她可以開口跟自己說話。
可是雨萱依舊不出聲。看她依然絲毫不理會他的樣子,他心中的怒火更熾。眉頭緊皺,臉『色』繃緊,手上的力氣更加慢慢加大。他就不信這女人到底有多倔強。
可是已經能夠聽到骨頭隱隱“咯吱”的聲響。她臉上表情開始躊躇,雙眼皮也難受的顫抖著,額頭上已經有些微的冷汗。可是她還是咬著牙,倔強地不出聲。手手向身後揹著,連推他的動作都沒。依然是一副完全置生死於度外的樣子。
“可惡的倔女人。不說,不說是嗎?呵呵,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喊出聲來。”看著眼前倔強的一副尋死模樣的女子,喬裴軒心中的怒火更是難以抑制。怒聲罵著,一把揮過去,冷笑著說,然後再次向她靠近。
雨萱被他這一下給揮得想前猛竄,這不偏不斜的正好趴在**。可是她依然沒出聲,完全像是啞巴的樣子。這次眼神不再平淡,而是盛滿怒火。
趴在**一會她才掙扎著趴起來。剛站起來,突然一個健壯修長的身體就向她身上壓去。還沒注意到,一個翻身她就被他緊緊地壓在身上。
看著眼前冰冷的男人,她眸子中依然是一團怒火地看著他。卻沒有出聲,看著他眼神冰冷地向她臉上慢慢靠近。她沒有出聲,但眼睛卻很乖巧溫順地閉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