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忍痛墮胎
她剛吞下那包『藥』就突然感到肚子中一陣火辣般撕裂的疼痛。整個喉嚨也是奇疼無比。
“啊,好疼。”低呼了聲,再也難以坐下來,她猛就起身,手扶著旁邊的梳妝檯咬牙忍受著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疼痛難忍的時候,想起雲娘當時說的話,拿出她那條手鍊連喊了三聲,卻依然沒見她出現。不僅有點失望,她去忘記了當時醞釀說的是連喊五聲。
“什麼東西。”恨恨的說,憤怒地一把甩開手中的鏈子。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接下來的疼痛。
實在忍受不了,想都沒想,一把推開梳臺上的東西,痛叫出聲。“哎喲,好疼。”伴隨著她的揮推,梳妝檯上的東西也紛紛落到地上。
一陣“噼裡啪啦”地『亂』響。
“啊,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她這樣的動作,當然驚醒了外面的小蛇。小蛇想都沒鐵,一把推開她的門,看到她已經疼的連『色』蒼白,神情疲憊的樣子,驚慌地扶著她,這樣問。
“我,我。快,小蛇,快給我找大夫來。”聽到小蛇到來,雨萱想著自己要說出實情,雲娘勢必不會有機會帶自己離開了。也直到此時她才想起雲娘是的是五聲,可是感覺身體更加疼痛,實在忍受不下去。她這才抓著小蛇的手哀求著。
“好的,小姐,你挺住呀,我馬上就去找大夫。”小蛇看到她明顯疼的死去活來的難受樣子。當機立斷地站起身,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著她這樣提醒著。然後飛也似地轉身向外拔腿地跑。
小蛇想著王對小姐的疼愛,如今小姐眼看突然中急病。不緊張慌『亂』才怪,只是心中唸叨著快點找大夫來為小姐診治,沒忘記了叫門口的侍衛來看著她。
小蛇一路飛奔地跑去找大夫,直到見到大夫,緊張喊過大夫那裡一個小『藥』童。她則是再次拉著大夫一路小跑地向百花宮裡面衝去。
邊拉扯著讓大夫快走,嘴上還一直地催促著。“快,快,大夫快點要不小姐就沒命了。”
那大夫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走了一段時間就開始上下喘息著。幾乎只要進的氣沒有了出的氣,只能無奈到停下腳步等著老人家好點又是一陣瘋跑。
終於到了百花宮門口。“大夫,快快。”剛進入大門就聽到裡面雨萱大聲痛心裂肺的疼叫聲。小蛇更是催促著大夫快走了。
“小蛇,怎的了?雨萱到底怎麼了?”她們剛到雨萱的歇息的地方,喬裴軒已經到了身後。看著這些人緊張驚慌的樣子,他心中不詳的感覺感到明顯。一把抓著小蛇的手冷聲急切地問。
“王,小蛇也不知道,小姐開始說她很累,我伺候著她睡下,那知道沒多竟然就聽到她叫肚子疼的聲音。”看看身邊神態冰冷沒,眉頭緊皺,眼神陰曆暴虐的男人,小蛇雖然很害怕,但還是喉嚨抖動著向他這樣說。
“肚子疼?走,快去看看。雨萱。”
聽她這樣說,喬裴軒再也無心問下去了。疑『惑』地問,長腿也很快地向前邁步。
到了雨萱的寢宮,看到的竟然是她身下一灘血地躺著地上。她的神態有著說不出的疲倦和蒼白憔悴。
“啊,怎麼這樣?大夫,快,快幫她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蒙見她身下那灘讓他心驚肉跳的血水。他的神經也跟著繃緊。連忙吩咐著大夫,自己則去慢慢抱她起來放在一邊的躺椅上。
雨萱沒有在掙扎著叫疼,只是定定地靠著他身邊眼睛閉著沒有出聲。
“王,小姐是小產了。”大夫把了脈,猛然一驚,但還是老實地向他回稟著。
“什麼?小產?怎麼會這樣,大夫可有人去御醫房拿墮胎『藥』嗎?”聽他這樣說,喬裴軒猶如當頭一棒。怒聲喲喝著,然後就起身一把提起眼前的老人,眼神冰冷地質問著他。
“王,王,這個,老夫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小產,也許不是『藥』物所作用吧?”老人被眼前憤怒的男人給嚇地身體發抖。
連聲驚呼著,這才聲音顫抖著向他說出這樣的事實。
“不是『藥』物?那是什麼?啊。”喬裴軒聽他這樣說,心中怒火中燒,一把甩開手中的老人,怒聲吼叫著。
“啊。”老人被他重重地給甩出了很遠。這一甩,差點把老人的骨肉給摔散了。他不由痛呼一聲,掙扎了下才從地上微微抬起頭。很奇怪的是,他的手正好好死不活地抓到個小紙包。
“王,先不要吵了,幫小姐制血的好。”靈兒倒是看著雨萱身下還向外滲著的血水,及時恢復了冷靜這樣說。自己則是大膽地抱著他的腿這樣哀求著。
“哼,給我起來。老東西。快我給我給她制血,要是她出什麼事,我非拿你去喂靈獸。”聽她這樣說,他的神情稍微有點緩和。
冷哼一聲,一把上前手抓起老人的背後的衣服就再次提他起來。還這樣威脅著,恐嚇著他。
“好,好,王你先放開老臣的好。”老人被他這樣抓著,聽他說著這樣的懲罰。膽戰心驚地喃喃說。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當時給拿起旁邊的『藥』箱打開了幫雨萱施針。
老人施好了針拔下來沒多久,雨萱的血倒是制住了。看著她依然疲憊熟睡的樣子,喬裴軒說不出的心疼和唏噓。
看著躺椅上那個讓他揪心,心疼的女子。她滿臉的蒼白和憔悴讓他說不出的心疼萬分。低聲吩咐著小蛇,他拉抓帶扯地拉著老人出去。
“小蛇,你幫小姐換上個乾淨的衣服。你,給我出來。”
老人被他像老鷹抓小雞樣的半抓著出去到了門口的大廳。
“王。”沒防備這男人竟然突然再次甩開老人,老人踉蹌著跌向一邊的扶手這才住了腳。看著眼前殘忍嗜血冷酷的男人,膽戰心驚地輕呼著。
“給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蛇宮的『藥』品應該都是你管理的,你會不知道?說,到底有沒人問你拿過什麼『藥』?”絲毫不理會老人的驚恐和懼怕,他再次冰冷地問著他。
“我,老臣是送過一些人『藥』。但絕對不是墮胎『藥』。剛才在小姐的房中找到的這個,可以證明不是我做的事。”
對這個憤怒殘忍冷酷的男人,老人被他的怒火真的給嚇呆了。過了會才從衣袖中掏出那個還殘餘著白『色』粉末的紙包,聲音顫抖地說。
“這是什麼?就憑藉這個紙包就想逃脫罪名?她房間中,這是什麼?”聽他這樣說,他一把抓過他手中的那個紙包。說是紙包不如說是紙片,冷冷又困『惑』地問著他。
“不錯,正是剛才王甩到老夫時,老夫在地上發現的。這紙包中的東西不是一般的東西,而是麝香粉。平時可以做香料,但人一旦食用就會引起小產。因為我們蛇人女子就是塗香粉也不會塗這些的。這東西應該是能混跡與人類中的人從能弄到的。”看著眼前男人冰冷的神態,老人雖然害怕,就還是肯定地分析著。說出這樣的想法。
“女人的香料?還是能夠可以出入蛇界的女人才會有的?”聽他這樣說,他暫時是冷靜下來。喃喃說著,心中則在想著所有的可能人物。
“恩,老夫可確定。對了,還有一件事老臣也要向王稟告。”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再冰冷殘暴的樣子,老人顯然大鬆了口氣。突然想著前幾天給雨萱診脈時那次的糾紛,還是大著膽子地向他這樣說。
“哦,什麼事?說吧。”看著老為為難卻有誠懇的樣子,他雖然眉頭緊被,明顯煩躁。但還是沒好氣地冷聲問著老人。
“是這樣的。小姐其實前幾天就找老臣過來為她把脈。當時老臣給小姐把了脈就發現她已有身孕。”老人看著他冰冷煩躁的神情,雖然懼怕,還是戰戰兢兢地向他透漏著。
聽他這樣說,喬裴軒眉頭更是緊皺了。但他還是隱忍著沒有發作,冷聲問著他。“哦,那當時怎麼不告訴我?”
看著他明顯已經怒火升騰的樣子,老人再怕還是硬著頭皮向他透漏著。
“老臣當時想告訴王,畢竟這是王的一件喜事。可是被小姐求情說,不要告訴你。”
“什麼?她不讓你告訴我,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她的話你們都這麼聽呀?誰才是你們的主呀?啊,給我說呀。”聽他這樣說,喬裴軒自覺把一切都怪罪在老人身上。猛然上前,抓著老人胸前的衣襟咬牙切齒地喝問著。
“我,我,王息怒呀,息怒呀。當時老臣還有小蛇姑娘都在身邊。小姐的意思是想當面告訴你,可以給你個驚喜。所以我們才,才……”對他的憤怒,老人說不出的恐懼,連連搖著手哀求著。
直到他放開對他的揪緊,他才再次斷斷續續地說。說到這裡,就低下頭膽怯地不敢再看向他。
“為什麼?為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怎麼好好的她的房間中有這些東西,而她的孩子就這樣沒了。”聽完老人的訴說,喬裴軒更是心『亂』如麻。
他一直那樣的寵著她,就是希望那天她可以懷上自己的龍種。這樣就算全蛇界的人再怎麼反對,兩大長老再有說辭也可以堵住他們的口。可如今竟然是這樣的結果。他怎麼不生氣,不惱火呢。
猛然起身,對著一邊的牆壁就是一陣『亂』捶。想著他和雨萱的孩子就這樣沒了,他心中說不出的悲痛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