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凌霜的遭遇
兩個侍衛模樣的***模大樣走進去。
“兩位大人,你什麼事呢?”一個嬤嬤模樣的人,看著他兩是王身邊的貼身侍衛。慌忙恭敬地起身相迎。
“凌霜姑娘在嗎?找凌霜姑娘出來,就說王有請。”那侍衛互相看了眼,公事公辦的喝問著那嬤嬤。
“凌霜?好,好,兩位大人請稍等下哦,老身這就喊她出來。”嬤嬤聽他們這樣說,輕笑著連連點頭,同時起身就向內裡走去。
“唉,王這樣做,卻讓咱們來善後。”一個侍衛看著走開的老人,嘆息著向另一人喃喃說著。
“沒辦法,王的命令你能不從嗎?要怪就只能怪這丫頭心太大了。”另一個看著他搖頭這樣說。
“唉。”他的話讓兩人再次輕嘆出聲。
很快的那凌霜在嬤嬤的帶領下膽戰心驚地過來。
“兩位大人,你們……”看著兩人到來,說王有請,凌霜顯然有點懼怕,但還是有點疑『惑』地問。
“沒什麼,王讓我們來請你去。”兩侍衛看到她明顯緊張的樣子,輕笑著這樣安撫著她。那嬤嬤領凌霜過來,就慢慢地矮身退下。
“王叫我?他不是要責罵我?懲罰我吧?”顯然這丫頭也知道自己觸怒了不該觸怒的人。驚慌地說,然後害怕地輕問著他們。
“那會呢?放心了,不會的,王要單獨召見你。他說不管怎樣,你都被寵幸了,說不定現在肚子裡已經有了他的龍種呢。他又怎麼會加害你呢。他是要賞賜你,所以才讓我們兄弟請您過去。”兩侍衛看她防範的樣子,輕笑著解說著。
“哦是這樣的。那好,等下,我換件衣這就去見王。”那凌霜雖然有些懷疑和害怕。但還是貪念讓她徹底放鬆了警惕。點點頭,輕笑著說。然後就要回去宮內換衣服。
“不用換了吧,”一人侍衛看她現在還這樣的有野心,揮手製止她離開的步伐這樣說。
“唉,女為己悅者容嘛。凌霜姑娘長地這麼漂亮,溫柔賢惠。換件衣服也好,最好換上王賞賜給你的那件紗衣,王看著你穿著它一定會高興的。”另一個看他這樣急噪,慌忙揮手製止了他的話,同時輕笑著這樣恭維著這丫頭。
“恩,也好。我記得王賞賜給我的,我還從沒穿過呢。”凌霜聽他的提議,心中更是樂開了花。想著自己穿上那件撩人的紗衣,王肯定對自己更加寵愛有加也說不定。
說完,她是拔腿嬌笑著就向內室跑去。
“你呀,這傢伙。”兩人侍衛都是無奈地看了對方一眼,但還是無奈地搖頭嘆息著。
“好了,兩位大人這樣可以了吧?”凌霜倒是很快的換上心愛的紗衣,過來欣喜地問著兩人。
“恩,真漂亮。我見猶憐。楚楚動人。”那凌霜長的確實漂亮。穿著那件紗衣,顯得更加嬌弱動人,嬌柔憐人。加上她自身本來擁有的那嬌媚可人的氣質,整個人襯托的更加讓人愛憐。
她也確實漂亮,可人。和雨萱,雲孃的容貌有得一比。雨萱只能說是出塵脫俗,清秀淡雅。雲娘則是美豔大方,同時嬌豔動人。凌霜則是集雨萱的淡雅和雲孃的嬌豔為一體。
“恩,不錯。凌霜姑娘真是漂亮,王一定喜歡你這樣的裝扮。走了,可以走了吧?王不喜歡久等人的。”另一個看著她特意打扮的樣子,也傻眼由衷地讚歎著。
心中其實卻在默默地嘆息著,自古紅顏多薄命。想著接下來的行動,他不忍心在看她嬌媚的容顏,催促著。
“恩,走。”凌霜看兩人都目不轉睛看著她,讚歎的神情。輕笑著自認為良好的點頭輕聲說,然後跟在兩人身後向外面走去。
“王在御書房後的花園中等你,請,凌霜姑娘。”兩侍衛倒是很認真地這樣說,同時帶領著凌霜跟他們一起向前走。
可是到了御書房後的花園中,根本沒見王的身影。而且這花園因為平時少有人來,透著說不出的空寂和蕭條。
“王在這裡等我?”凌霜還是第一次進來這裡,雖然有點遲疑,但還是心驚地膽怯地輕問著兩人。
因為她聽說這是蛇宮的禁地,一般人是不能隨便進入的。只有王的命令才能進的。所以對他在這裡召見她,她多少有點心悸。
“是的,請,進來吧。”那侍衛點點頭,回身邀她上前。
“是這裡?這裡看著好荒蕪呀?”凌霜進來,看到滿園中長及身長的長草,看著園中好象久沒人來的樣子,不由膽怯起來,疑『惑』地問著兩人,卻不敢再向前邁步。
“不錯,是這裡。王在前面的涼亭處,你從這條小徑過去吧,他有話單獨想向你交代。”兩侍衛點點頭,很認真地回答著她。閃身讓開,向她這樣說著。
凌霜這時才注意到那長及人身的長草邊沿處,確實有條小徑通向這門口。草從過去,是一些灌木和高樹。那灌木叢中,真的依稀有個小小的涼亭。甚至她在門口還聽到有人的說話聲和嬉戲聲。甚至還有王爽朗地輕笑聲。
她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給別人施了咒語。所有的聲音都是幻覺。
心中雖然害怕,但聽到確實裡面有人她還大著膽子向那涼亭處而去。
她卻不知她剛轉身,兩個侍衛臉上那詭祕陰險的笑容。她剛走幾步進去,就聽到“哐啷”一聲身後的的鐵門應聲而關。
而此時那涼亭處突然傳來聲讓人驚恐害怕的猛獸的低吼聲。“哞”的一聲,嚇得她慌忙停住腳步回身向身後看去。
“你們,你們放我出去。”看著兩人已經輕笑著鎖上了大門,她才發現自己中了圈套,慌忙想回身到門口,卻那知涼亭處再次傳來那聲猛獸的叫聲。而此時王的聲音,還有那人嬉戲說話的聲音都瞬間沒了蹤影。
她到門口,兩人已經上好鎖閃身退後了幾步。如今和猛獸在同一個園子,這丫頭不怕,不恐懼才怪。
“兩位大人,我求求你們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到底犯了什麼罪,要這樣懲罰我。”凌霜看著兩人已經遠離的身影,膽怯地聲音都開始嗚咽了。邊大力地搖晃著那鐵門,口中則連連哀求著,叫嚷嚷著。
“哞。”有一聲猛獸的叫聲傳來,凌霜慌忙回身,這才注意到有頭很怪異的猛獸從那草叢之***來。它的身子像虎,但身高明顯比虎高出很多。足足有一個大牛犢那樣高吧。
身上有著奇怪的鱗片,像蛇鱗。尾巴更是怪異,長長的拖在地上,宛然是蛇的大尾巴。可是它卻有著虎的爪子,四個爪子著地。身子雍懶著正向她這邊,慢慢走來,身後的大尾巴路過,草叢中頓時出現一條小徑。
“這,這是什麼?兩位大人,快開門呀,快開門呀,快放我出去。我要見王,我要見王。”凌霜看著它一步步向自己邁近,說不出的恐懼。雙腿都有些發軟了,但最後的一絲念頭讓她慌忙回神,抓著身邊的鐵門搖晃著,同時哭喊著向他兩人哀求著。
“沒,沒用的,沒用的。”兩人看到這怪獸顯然是有著少有的恐懼,連連搖著手,同時身子向一邊的假山石後躲避。
“啊,快放開我,放開我呀。求你們了,求你們了,凌霜知錯了,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好嗎?”看著那猛獸像欣賞獵物一樣,步態優雅地走向她。
她再次回身向已經躲藏在一邊的兩侍衛痛哭著哀求著。
“姑娘,你就別嚷嚷了。這是王的命令,我們也難以決定的。更何況靈獸已出來,我們也是無能為力的。抱歉,走吧,咱們走吧。”其中一個看到她驚恐害怕的樣子,無奈地嘆息說。同時拉著另一個侍衛淡淡說著。
“啊,不要過來呀,你走開呀,不要呀……”他兩人只是走向了一邊躲藏了起來。凌霜看著兩人離開,才知道自己真的難以逃脫。
慌忙回神,那猛獸的兩個前爪已經抓到她的肩膀上,而它那血盆大口張向正向自己頭上咬來。
想都沒多想,求生的意志讓她邊叫喊著,同時身子向一邊跑去。
她是跑開了,因為那猛獸的爪子只是撕裂了她肩上一大片皮肉。她的躲閃,讓它的口撲了個空。口中有鐵門擋著,她根本難以逃脫。無奈只有轉身向那草叢中跑去。
邊跑著,同時驚恐地回頭張望著,叫嚷著。
可是那猛獸絲毫不放過她。顯然它剛才的一撲落了空。它暴跳起來,縱身向她後面追去。那長長的大尾巴也跟著呼拉拉的上前而去。
“哞”又一聲長號聲傳來,那猛獸突然停止了腳步,和凌霜對峙著。
“你……”原來凌霜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抱著塊大石頭。猛獸顯然忌諱,長號著站著沒動,只是虎視眈眈地看著她。
過了會,但見那猛獸顯然是有點飢餓的樣子。它喉嚨向下嚥了口口水。遲疑了下,還是向她靠近。
“你滾開,滾開,聽到沒?”凌霜已經滿臉都是冷汗和淚水了。看著它向自己靠近,她手中的大石塊再次高舉。對這像餓昏了的猛獸,她知道自己想逃脫很難。想都沒想,她手中的大石塊就向它頭上狠狠地砸去。
那知這猛獸怒吼了聲,頭一偏閃向一邊,然後她還沒反映過來。突然一條長長的大尾巴向自己身上砸來。
還沒搞清眼前的狀況時,那尾巴真的像蛇一樣很快地捆住了她。然後那鋒利的爪子就向凌霜身上再次抓去。
於是出現這樣的場面,一個這樣的怪獸,尾巴纏著她,而那像老虎樣身身上向自己再次撲來。她那裡還有躲閃的餘地和能力。
那猛獸怒吼著向她撲來,縱身跳到她身上。鋒利地也牙齒向她喉嚨處咬去。
“啊。”一聲嘶裂般女子的尖叫聲傳來。兩侍衛只能無奈地搖頭嘆息著,從假山石後面慢慢出來,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他們離開後,那猛獸還兀自正用爪子拔著地上已經成幾塊的女人的身體撕扯著呢。那大口就像貓正吃著老鼠一樣的,邊津津有味地吃著,喉嚨中還低吼著。
他們離開沒多久,那猛獸就用嘴叼著還穿著紗衣的軀體縱身向林中走去。
轉眼間這園子,再次恢復了平靜。依舊有鳥雀的鳴叫聲,還有微風吹拂草叢發出的沙沙聲,甚至不知名的小蟲的『吟』叫聲也有。
不是草叢邊和灘觸目驚心的已經有些乾涸的血跡,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剛才發生的事。很奇怪的,那園子突然轉變,整個荒蕪的樣子全然改變,反而再次出現像是皇宮中一個小院中的情形。
原來這園子已經有人給結了結界。當然剛才發生的,除了那兩侍衛外根本沒人知道,也沒人聽到。
整個蛇宮依然是一片平靜,那園邊就是御書房。有幾個公公模樣的下人還在裡面慢慢地走著,忙碌著。
百花宮中,雨萱和喬裴軒坐在涼亭中,低語著。只見喬裴軒不知道說了什麼,雨萱頭微微地低著,但卻沒有大吵大鬧。
而百花宮門口處,蕭程,還有靈兒三人,看著圓中正輕聲談笑著的兩人微微笑著,互相對看一眼,輕笑著離開。
喬裴軒突然神情一僵,但很快地恢復了平和神態。卻原來是他暗中施著咒語。因為他手中纂著個奇怪的銅錢樣的銅幣他趁雨萱不注意,已經不著痕跡地放進了袖中。
當然他裝進了銅幣的時刻,正是那園子突然改變的那時刻。
而凌霜所在的院中那嬤嬤還正在門口欣喜的觀望著呢。
卻沒看到凌霜的身影,兩大侍衛氣勢洶洶地到來。留下一張聖旨就緩緩退出。
那嬤嬤看著那聖旨,不由腳下一個踉蹌,幾乎站立不穩,扶著身邊的大門才微微平復著胸中的緊張和驚恐樣子。淚水不自覺地已經順腮而下。
‘而那聖旨也隨之滑落地上。慢慢展開。之間上面寫著。
“凌霜,得寵張狂,全然目無王法,不但痛罵王,甚至還大膽私自闖進禁地。現已被正法,以正王威。此後承乾宮所有眾人,都不得私自闖進御花園,違者斬立絕。”幾行字觸目驚心。
可憐凌霜滿腔愛意投錯了人,不但沒有落個全屍,連個正當的封號都沒。蛇王可謂真是冷血無情,霸道殘忍,專橫霸權。但對雨萱全是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