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慶兒是失蹤了,不過是程六小姐把慶兒抓了起來。還對慶兒百般折磨,皇上,你看看慶兒現在的樣子,哪還有一點以前健康的樣子。不知道程六小姐是是怎麼對待慶兒的?皇上,你一定要為慶兒做主啊,臣妾就這麼一個兒子啊,皇上。”劉敏心裡也很害怕,可是她總不能對自己的兒子見死不救吧,只能硬著頭皮出來為凌慶說話。
“慶兒?在哪?”凌天有點意外,程心會把凌慶帶來皇宮。
“皇上,就在程六小姐身後的那隻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後面。”劉敏趕緊告訴凌天。
“呃。。。”凌天坐的位置還真的什麼都看不見。
“四不像,讓他們過來。”程心不鹹不淡的開口。
“父皇,母后,你們要為兒臣做主啊。”凌慶一得到自由,趕緊跑到凌天跟前跪下大聲哭訴。
“父皇,你要為蕊兒做主啊,蕊兒冤枉。”凌蕊和凌慶一樣的動作,也差不多同時開口哭訴。
“吵死了。”帝諾不耐煩的皺眉。
“兩位很委屈?”程心冷聲開口。
“。。。母后。”
“。。。父皇。”聽見程心冷漠的聲音,兩人本能的恐懼,害怕的閉嘴。
“皇上,你看看,程六小姐只要一開口,你看慶兒嚇成什麼樣了。如果不是她狠毒的折磨過慶兒,慶兒怎麼會這麼害怕她?皇上,你不能一心偏袒程六小姐,慶兒可是你的兒子啊。”
“朕誰也不會偏袒,誰犯了錯,誰欺騙朕,朕一定會嚴懲。”凌天把皇帝的威嚴端了出來。
“慶兒,你快告訴你父皇,程心是怎麼對待你的?”劉敏聽見凌天承諾的話,趕緊讓凌慶告狀。
“。。。”凌慶根本就不知道蛇心公子就是程心,可是看見帝諾和程心很親密的樣子,他又很疑惑。凌慶只是很肯定,蛇心如此折磨自己肯定是程心或者帝諾指使的,他並沒有想到蛇心就是程心。
“慶兒,你說話啊?”劉敏著急的推了凌慶一下。
“。。。不是程心親自折磨兒臣的,不過。。。”
“哈哈。。。真荒謬,都沒看見我出現過,竟然還敢把罪名推到我身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程心毫不客氣的諷刺。
“你閉嘴。我雖然沒有看見你,不過,肯定是你指使那個人折磨我的。”
“哦?慶王為何如此肯定吶?”
“我在那個人的身邊看見過你身邊的這個人。”
“是嗎?看見他就代表是我指使的?照慶王這麼推斷,你現在在皇后身邊,是不是皇后所作所為,慶王都有參與?慶王是這個意思嗎?”
“你。。。當然不是。你們如此親密,說明你們不是一般關係,這就能證明一切。”
“如果我沒記錯,慶王和皇后好像是母子關係吧?是不是更親密一點?”
“你。。。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是嗎?那我怎麼沒見皇后為蕊公主求一句情啊?慶王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
“她的死活於我們何干?”
“呵呵。。。慶王也會說‘我們’吶?即是你們,不就能證明一切了嗎。”
“你。。。”
“我怎麼了?”
“花言巧語。你敢說這件事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劉敏見自己的兒子說不過程心,趕緊開口幫忙。
“我為什麼不敢說?皇后會吃人啊?”程心不屑的諷刺。
“你。。。我當然不會吃人,只有程六小姐才會吃人,而且不吐骨頭。”
“我會吃人,而且不吐骨頭,皇后都知道啊?難道皇后被我吃過?可是我看皇后身體也沒少哪裡啊?難道是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難怪我覺得皇后那裡這麼小,原來是被我吃了。”程心有意無意的撇了劉敏的xiong部。
“你。。。簡直是下liu、無chi,這麼沒教養的女子,能做出什麼好事情來。”劉敏惱羞成怒的怒罵程心。
“皇后真是有教養,說話還真是好聽,即不粗俗,又不野蠻,皇后真是好教養啊。”程心直接把話反過來說,讓所有人都能明白劉敏的沒教養。
“你。。。你能言善辯,本宮說不過你,本宮也懶得和一個沒教養的丫頭一般見識。”
“皇后給自己找的臺階還真是挺好下的。”
“你。。。皇上,你也看見了,這根本就是一個沒有教養的野丫頭。目中無人、目無尊卑、不知羞chi,皇上,這樣的野丫頭,你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什麼是尊敬長輩。”劉敏放棄和程心說話。再說下去,她怕自己會被活活氣死。
“皇后別急,先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慶兒,你說。”
“父皇,四年前,兒臣在自己府裡,突然闖進來幾個黑衣人。他們進了二臣的府中,見人就殺,後來闖進兒臣的書房,把兒臣和兒臣的侍衛打傷,然後就把兒臣抓走了。兒臣到現在都不知道,兒臣的侍衛怎麼樣了,兒臣的府邸怎麼樣了。後來他們把兒臣抓到一個地牢裡,兒臣聽見過那裡的侍衛說話,他們說那裡是郡主府。他們把兒臣的武功廢了,用倒刺把兒臣吊起來,每天鞭打兒臣,然後再把兒臣治好,然後再鞭打兒臣。就這樣日復一日,每天這樣把兒臣折磨的死去活來。後來,他們把兒臣和蕊兒妹妹送到了青樓,然後逼兒臣。。。逼兒臣qiangbao蕊兒妹妹。兒臣不同意,他們就要把兒臣從山崖上丟下去。兒臣被逼無奈,只能聽從他們的命令。他們還不放過兒臣,竟然讓兒臣和蕊兒妹妹在青樓的舞臺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做那樣的事情。都這樣了,他們還不放過兒臣,竟然把兒臣關在青樓,每天辱罵、侮辱兒臣。父皇,你一定要為兒臣做主。兒臣苟活到現在,就是希望能再見父皇、母后一面,以解兒臣的思念之心,也希望父皇可以為兒臣洗刷冤屈,親眼看見父皇把奸臣賊子碎屍萬段,一解兒臣心中的屈辱。父皇,求父皇為兒臣做主,還兒臣一個公道。”凌慶聲淚俱下的哭聲。凌慶這番話也確實是他的心聲,不是裝模作樣。一個皇子哪受過這樣的欺辱和折磨,沒瘋已經是凌慶夠堅強了,也可以說是夠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