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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花傳說之誅神傳-----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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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海諾大平原的北邊,群山疊嶂。遠遠看去,是層層疊疊的崖壁,被大自然修砌得平平整整。寬闊的河面在平原與山區的交界略略彎曲,流進兩座山垂直的斷面之間,然後拐了個急彎,向東拐進山區的深處。

遠遠望去,彷彿是群山之間開出了一道高門,而河流則是華麗的地毯,將客人徑直引向神祕的山谷之中。

船拐進了山谷,頭上的陽光瞬間消失不l起頭來,看到的是兩邊垂直向上延伸的山壁t儐蟶希是被山崖切割出祅ǎi煒眨只蕂滷群恿魃隕鑰淼nǎi煒眨隨著山勢向前蔓延?

只有在夏季的正午時候,陽光才可以照到河面來。

山谷裡,溫度突然比外面低了好多,再加上從山間傳來的奇怪的長鳴,讓融月不禁瑟瑟發抖。

煉舞從隨身的包袱裡取出一件自己的長衣,站起來,披在融月身上,然後坐回去。他抬頭看看,兩側山與山之間的縫隙越來越窄。他問:“融月,害怕嗎?”

融月裹緊衣服,搖搖頭。是自己要求一定要和煉舞一起來的,怎麼好意思拖煉舞的後腿。

“不要怕,我就在你的旁邊。”煉舞說。

融月擠出一絲笑,點點頭。

煉舞又從包袱裡拿出一個餅,遞給融月,然後從懷裡掏出事先在望神城裡買的地圖,在自己兩腿上展開。

融月把餅分成兩半,湊近了一些,歪著腦袋看地圖。

煉舞指著地圖上一條藍sè的曲線說:“我們所在的這條河的名字竟然被他們改成了無禁河,真是不可理喻。”

融月把一半餅遞給煉舞,說:“他們?誰?”

“應該是教會里的人吧,這份地圖據說是教會組織測繪製作的。他們根本不遵照以往的習俗,隨意更改這片土地上的名字。而且,改得很沒水平。”煉舞左手接著餅,右手指尖在厚厚的皮紙上划動了一小段距離,“我們現在應該在這裡了。無禁河下游,葬龍山谷裡。”

“葬龍山谷?”融月把餅咬在嘴裡,重複了一遍。她覺得這個名字讓人聽得毛骨悚然,的確如煉舞所說,起這個名字的人很沒水平。

“很快,我們就會到達死亡之湖……死亡之湖?真是糟糕透頂!”煉舞說著。不過,完全可以理解,神教與自然和諧崇拜在信仰方面可是說是為敵的。自然崇拜者認為人的靈可以在歸靈湖得到迴歸,而神教就故意把湖泊的名字改成死亡之湖。對於神教而言,只有修建在各個城市的大教堂才是靈魂迴歸的地方。

“我們在這裡嗎?這裡的地勢……好奇怪。”融月指著葬龍山谷說。

地圖上,山谷周圍畫著許多的山,卻不互相連線。一層一層圍繞著山谷,一層一層整齊地向外擴開。整片區域看起來,就像一個奇怪的宗教符號。

“沒錯,是很奇怪。自然的賞賜,就是那麼奇妙。”煉舞笑著,關上地圖,把餅送到嘴裡。

隨著水流向下,河面越來越窄,水流也越來越急。

向前方看去,白茫茫的霧氣彌散在空氣裡,擋住了視線。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白霧中大片的綠sè,在夢幻般的世界裡渲染,化開。

“到了。”煉舞笑著說。

“到了嗎?可是,我什麼也看不見啊。”融月說。

“你看,水裡是什麼。”煉舞指著水面。

水面上,漸漸出現了一些美麗的綠sè植物。綠葉如花瓣一樣,橢圓形,五片圍在一起,懶洋洋地向四面張開。葉子的簇擁下,開出了淡粉sè的小花。小花的形狀也很奇怪,像是一隻很小的鳥,收攏了雙翼駒諞蹲又行牡幕ㄖ上。

越向後面,水面這樣的植物就越多。

融月很喜歡那種不嬌豔的小花,伸出手去,想摘下一朵。煉舞趕忙把她的手拉回來,說:“讓我幫你。”

煉舞用槳把一朵植物鉤過來,然後雙眼緊盯著小花,手快速伸出,再很快地抽回來。

花脫離了綠葉後,像花朵一樣的葉束在水面搖晃了幾下,就沉到了水下,消失不見。

煉舞將小花戴到融月耳邊,融月笑紅了臉。她低下頭,卻看到煉舞的手指上掛著鮮豔的血跡。她緊張地問:“你的手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出血呢?”

煉舞笑笑,輕描淡寫地說:“沒事,這種花與葉在一起的時候咬人。”

“咬人?這麼凶,哪有這樣的花啊。”

“這種花的名字叫天株,在這裡有很多。傳說是自然和諧之神創造了這種美麗卻凶猛的植物,用來回收人類染滿塵埃的**。天株的生命能力很強,可是一旦花朵凋謝或是人為剝落就會死亡。而且,更奇妙的是,天株只在一些山谷深處的湖泊裡生長,從來不會搬家。這種氣質,比某些人好多了。”

融月嬌氣地癟著嘴,笑笑。

“天株主要的事物來源並不是活著的生物,而是動物的屍體。所以,神選它們來回收人的軀體是再好不過的了。它們會慢慢吞噬屍體……”看到融月的表情有些難看,煉舞只好放棄仔細地介紹天株是如何吃掉屍體的了。他說,“若是得到的**越豐富,它們的葉和花顏sè就會越鮮豔。天株不會吃其它植物的屍體,但卻不會放過自己的同類。天株的花朵離開葉後就會死亡,沉到水底。而天株會在葉的底端長出長長的根系,伸入水底。”

當煉舞對融月講著關於天株的知識時,水面豁然之間開闊了許多。湖泊的輪廓從兩邊向遠處蔓延開去,在濃濃的霧氣裡,看不見湖泊究竟有多寬。

船停了下來,被擠成一團的天株擋住了去路。

融月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她臉sè發白,問:“煉舞,按你這麼說,那麼顧幽不是已經被天株吞……吞噬掉了嗎?”

煉舞站起來,眼睛在霧氣裡搜尋。“或許吧……不過,那樣不更好嗎,說明我們的朋友已經歸去了聖潔的世界。”

小船在連成一片的天株外圍緩緩遊移。

“煉舞……我有種感覺,很奇怪的感覺……”融月說。

“什麼感覺?”煉舞仔細尋找著。

融月向四周看看,說:“我似乎覺得,有一對眼睛在盯著我們看。”

煉舞被融月一說,後背發麻。他也看了看四周,可是,什麼也沒有。他說:“你太緊張了,休息一下吧。不要害怕,我就在你身邊。”

融月只好點點頭,可是那種奇怪的感覺卻沒有散去。

終於,煉舞看到了自己親手做成的那個棺材。他有些興奮地把船向那邊劃。那一刻,他的腦海裡突然產生了一個錯覺。他覺得,自己把船划過去,就可以見到朋友顧幽了。顧幽還會像以前那樣,很平靜地對自己說話,很平靜地問一些能讓煉舞笑破肚皮的問題。而自己,還可以拍著顧幽的肩膀,勸他與孤鳴一起去上學補習。

“顧幽,你能感覺到我嗎?我感覺到你了,我覺得,離你很近。”

船靠進了棺材,卻發現棺材是底朝上翻過去的。棺材周圍聚集了好幾層天株,而原本放在棺材裡的天道花漂浮在水面上,完好無損,sè澤卻顯得發黃。

煉舞的手軟軟垂下去,槳差點從手心滑落到水裡。

“顧幽,我來了,我來看你了。我要幫你完成你的心願。可是,你在哪裡啊?為什麼,為什麼不來見見我?或許,你已經到了傳說中美麗無暇的世界了吧。”

“顧幽……”融月的眼淚不禁滑落。

煉舞嘆出一口氣,“顧幽他現在一定開開心心的,說不定,玩得把我們都快忘記了……”他握緊了拳頭,忍住不再落淚。

“那麼,我們要找的東西呢?”融月問。

“東西應該沉到水裡了吧。”煉舞看著水面,說。那兩塊黑sè藏字石,承載了顧幽的身世與命運的石頭,現在卻找不到了。煉舞差點想把它們從水底撈起來,但他知道,若是自己跳進了水裡,就別想再為顧幽做任何事情了。

他對融月說:“我們回去吧。即使沒有了石頭,或許我們依然能夠幫助顧幽。況且,我還記得石頭的模樣,可以去找人做一個。只是不知道,石頭裡面是否隱藏了什麼。”

船有些艱難地向上遊劃去,漸漸地,消失在了白霧裡。

那對一直掩埋在霧氣裡的火紅sè的雙眼,眨了幾下也消失了。一直站在湖邊的高大的男子,眼睛恢復成了普通人的樣子,滿臉憂慮。看到小船走遠了,他才將一直緊握的魔杖掛到背後。

他又站了一會兒,確定小船不會再回來後,他才轉過身,沿著湖岸走了一段,然後走進兩座山崖之間不足五十米的夾縫裡。

男子走了好遠,走到一座簡陋的木頭房子外,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子裡不大的外間裡,木條拼裝的椅子上坐了一個年輕的女子,黑髮如瀑披在腦後,淡紫sè的長袍沒有絲毫褶皺,顯得文靜,素雅。她手裡正捧著一本厚厚的書,讀得津津有味,甚至沒有發覺男子走進了房間。

男子走到女子身後,女子正好讀完了一頁書,正在向後翻。

男子說了一句:“你在看什麼啊?這不全是白紙嗎?”

女子翻到有字的地方,說:“哥,給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是一聲不響站到背後然後突然說一句話嚇我好不好?”

“我哪裡有嚇你,是你自己太專注了。看的什麼書?哪冒出來的?”男子拂了一下長長的暗紅sè頭髮上的露水。

“《亞哲爾詩集》,從那個人身上找到的。這本書真是有趣,寫書的人一定是個瘋子。”女子把書翻到最開始,然後說,“哥,我給你讀一下這些詩吧。第一首,《已在路上》。”

女子故意把詩讀得抑揚頓挫:“我曾在這裡流浪,我曾在這裡死亡,我說,我是神,度化眾人,已在路上。

當我從這片美麗的土地消亡,一定開啟榮耀的門,為後世指明通往聖堂的路徑。

你們要銘記,銘記所有的過往,直到,世間所有,幻化為空。”

男子說:“看這書的也差不多是瘋子吧。”

女子關上書,哼了一聲,說:“我哪裡像瘋子?你說,哪裡像?”

男子搖搖頭,每次他這可愛的妹妹一耍小女孩xing子他就沒話可說。他只好轉開話題,問:“他怎麼樣了?醒了嗎?”

“沒有。”女子搖頭,“他沒有死已經是很神氣的事情了。真搞不懂,一個人連渾身的血液都流失了身體竟然還沒有真正地死亡……”女子沒有說下去,因為她覺得自己的語氣彷彿巴不得她所說的人死去。

“我們去看看他吧。”男子說著,走到外間一旁,推開一道小門,走進去。女子放下書,跟了過去。

小小的房間裡,放著一架小小的床。**,安靜地躺著一個英俊的男子,白sè的長髮整齊地鋪下頭下。雙手在胸前合在一起,手背向外。臉上沒有一絲血sè,嘴脣彷彿已經乾枯。

女子走過去,用水袋給男子餵了一點水,卻從脣角滑了下去。

女子回頭看看她的哥哥,說:“還是那樣,喂不下去水。”

男子走過去,看著**的男子,說:“按理說像這個樣子應該已經死了,可是,為什麼我卻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jing神力呢?血液枯竭,可是jing神的力量卻沒有流失。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支撐著他?”

白sè的頭髮旁,放著兩塊黑sè的石頭。

男子把石頭拿起來,看著石頭上的名字,說:“他到底是叫顧幽還是殘魂呢?不管叫什麼,至少我們可以肯定其中一個已經遇難了。”

聽到“遇難”兩個字,女子咬緊了嘴脣。

男子將石頭放了回去,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塊石頭,上面刻著:蝕燭。女子也掏出自己的刻著她名字——懸鈴——的黑sè藏字石。兄妹兩人輕輕閉上眼,雙手捧著石頭,滿臉虔誠。他們一起唸叨著,為死去的人祈禱:“來自地球的修士啊,你的靈魂已經被剝離。可是,不論如何,請你一定要回去。帶著地球上的家人所有的眷念,回到我們的家園去。”

睜開眼,收回石頭,蝕燭對妹妹說:“對了,剛才我在死亡之湖看到兩個人。”

懸鈴不說話,耐心地聽哥哥向下講。

“我用火冥之眼在霧氣裡看了他們好久,不是自己人。他們來這裡好像是為了尋找他。”蝕燭指了一下**的男子。

“找他?是他的朋友,還是敵人?”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他們要找的一定不是‘屍體’,而是那兩塊石頭吧。我覺得,是敵人的可能xing更大一些。還好我們發現了他以後故意將棺材弄翻了,至少現在那些追尋黑sè藏字石的人可以死了心。”

“那麼,我們還能醫好他嗎?”懸鈴更關心是否能夠挽回同伴的生命。

蝕燭又看了**的男子一眼,說:“醫?怎麼醫?他已經死了。雖然依靠jing神的力量使靈魂依然存留在**中,可是,在醫學上來說,他已經死了。”

“死了……”懸鈴不敢相信。

“當然,那只是醫學上的理論罷了。我們不是醫生,我們是來自遙遠地球的修士。他能夠依靠jing神力存活著,說不定還能依靠jing神力復活啊。”連蝕燭自己都知道,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只是為了安慰妹妹,也安慰自己。對於一個沒有血液的軀體來說,無異於一尊塑像。

“真的嗎?哥哥,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當然是真的。雖然我們離家還有很遠,可是我們永遠不要忘了,我們是地球的修士。jing神力,永遠是我們修士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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