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高傲的走入監牢,她的樣子比聞夫人林意如更像一位千金小姐,高深淡定的在後面看著,聞夫人林夫人還在叫,叫她們是冤枉的,那是林音一個人做的,她們什麼都沒做。
高深說:“倆位夫人何以確定是音夫人做的?”
“我……我們看到了,就是她做的,她神神祕祕與人交接,就是今天的那些匪人,我們看到了……”此時的她們已經驚慌不已。
“是的,我們看到了,就是她,就是林音。 我可以做證。 ”
“哦?”高深看著眼前的倆位女人,她們很漂亮,很美,也有很好的家世,這個世界是無可奈何的,高深擺擺手,她們依然被押下去。
她們大叫,為什麼她們指證了林音還不放過她們?
走在前面的林音卻到此時才回頭,那種笑,就連高深也形容不出來的笑,硃紅的脣對高深說:“高大人,不要相信她們,她們的供詞一再改動,我們是共犯,來刺客的時候,她們的態度可與我一樣,她們只是現在事發怕死,高大人您可不要被騙了,而且……知情不報,也是死罪對嗎?”
“是的,知情不報,也是死罪。 ”
死罪。
監獄裡有很可怕的刑具,還有老鼠與聞夫人林夫人從未見過的蟲子動物,那些動物在黑暗的地方眼睛會發出綠色的光,高深沒將林音與另倆人關在一起。 因為她們真地會咬死林音,會打起來,高深不認為自己很善良,只是想著女人撕扯的樣子很醜。
林音蹲在自己單一牢房,她手裡有根草不停的在地上劃,不知在畫什麼,她的聲音像幽靈一樣傳出來。 她說:監獄是個冤死人的地方,進來就別想出去。
她說:這裡種有一千種折磨死人的方法。
她說:入監獄的女人。 就算是皇上地女人,也會成為低賤獄卒的玩物。
她還說:那些男人醜陋又骯髒,體內流著**賤地血,會流出口水用他黑色的手襲向你……
“啊……不要說了……”
“鬼……有鬼……”
“啊……”
倆個瘋子一樣的女人。
……
倆個瘋子一樣死去的女人。
高深看仵作檢驗屍體,結論永遠只有一個,自殺,屬於嚇死的那種自殺。
高深想那邊牢房的女人太可怕了。 與她關在一個空間,隔著觸不到的距離,她依然可以殺人。
“她們是你殺地?”
林音笑,站起來,她的衣裳甚至是乾淨的,高深想這是一種悲哀,她不是千金小姐,她嫉妒身為千金小姐的聞夫人與林夫人。 她保持高貴卻要她們死得悽慘,何時起,當初那個入儒王府一身布衣的女人變成了今天的女人?
她變華麗了,變空洞了,變得不折手段。
她骨子裡依然悲哀,她似乎努力讓自己的一切超過出生比她幸福的聞夫人。 讓她們在她面前悲哀地死去,她站著時,仍嫉妒那倆個慘死的女人。
“高大人沒聽到嗎?她們是自殺。 ”
“你說了什麼?”
“呵,我不過是說,進這裡出不去,會很慘的死在別人手裡。 ”
“你這是恐嚇!”
哈,“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她們死去,不是給高大人你省了很多麻煩?也給皇上省了很多麻煩?更給冷君梅省了很多麻煩。 ”
“她們是皇上的女人,沒有皇上的旨意,本官不會動她們。 也不會動你。 你該明白。 ”
可民惜那倆個女人被嚇死了,她們不明白。 “所以……”林音美麗地笑了。
“所以你本來不該死。 也許你再翻拱說沒有串謀,拿出證據就不用死了,但現在你該死,你嚇死了倆條人命,本官奇怪,你是不想死的人,為什麼還說出來?”
“因為我死不了。 ”
“這世上,除了律法,除了皇上,沒人可以說你死不了。 ”
“我就是死不了。 ”
“為什麼?”
“我救過冷君梅,我要見她,我要她還我一條命,現在,高大人你認為,我死得了嗎?”
“……你,是個很聰明的人,看來你今天所做一切,認罪也好,入獄也罷,不過是為了要聞夫人與林夫人的命。 你為什麼這樣做?”
“女人的嫉妒,女人的獨佔欲。 現在我來給高大人選擇,是放了我,還是等冷君梅回來聽到我大叫要見她?讓她還我那條命,否則我會日日夜夜咒詛她,死也咒詛她。 ”
“……”一個可怕的女人,是怨靈。
“如果我是高大人,一定會將我遠遠的送走,讓人看守著我,不許我接近冷君梅與皇上一步,而這樣我也就認了冷君梅還了我一條命,將信這樣的做法上報給皇上,他也會許。 ”
“你已經算死這樣的下場?”
“我別無選擇。 ”
高深認為有問題,她們不該發展到這一步,她幾乎是在自尋死路,皇上這次再不帶上她,她們也能尊貴地活著,如今卻是囚犯。
這個女人似乎在醞釀某種陰謀。
卻讓人無法猜出。
將她看守起來她讓什麼計劃也進行不了。
看來,他該依她說地方法,確實救過王妃的她不需要死,問過皇上,也將是這樣地答案。
“來人,放她出來,將她送到南城別院,派十名侍衛五名宮女照料她後半生……”高深決定離開這個陰暗的監獄。
……
真的好累,“呀……綠兒,綠兒知道我給你帶什麼了嗎?糖人……”君梅回來就將鞋子踢掉,然後將外面的袍子拖掉,手裡的豬八戒不停的tian,吃糖,敢情忘了這是送人的,這樣tian過之後怎麼送得出手?
宇儒在後面拉住她,終於忍不住眉心抽搐了一下。
“呃……有殺氣……”君梅赤足向前的動作停下來,僵硬的沒敢回頭,那男人生起氣來,很可怕的,醞釀好假笑獻媚的表情再轉身。
“你這樣,成何提統!”
“又不是在皇宮裡,再說皇后拖鞋就不成提統了?”
另一個聲音cha進來,“恐怕事實正是如此。 ”是文軒。
宇儒問怎麼樣?文軒知道是指亞非,點點頭,表明掌握了行蹤,救他的,是個了不得的男人,很俊美,身手極好。
“聞若士,這人我知道。 ”君梅見過那個溫和的男人。
“哦?”
“他跟亞非關係很好,是個像高深那樣麻煩的臣子,你們小心一點。”
呀?高深這一來,不正巧就是給聽到了別人說他壞話,什麼叫做跟他一樣麻煩的臣子?委屈呀。 “皇上。 ”
“你這邊的事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