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四章致命前輩
五百米之外,欒易已經鎖定了天淵閣的入口。()五行挪移加身,整個人的速度剎那間提升到了十倍於金丹期,黑暗之中連殘影都不曾留下,就破入了天淵閣。
天淵閣,一步一禁制。傳入其中的欒易已經觸動了第一個警報。他現在才明白,當日自己逃離的時候,的確有神祕高手為自己打開了一條安全通道。
既然已經被發現,乾脆就一潛到底。如果能把禾木引出來,那就再好不過。
易凌冬皺了皺眉頭,大門派在千里沼澤雲集,還有不怕死的敢夜探天淵閣?小打小鬧的事情,交給執法堂去做就可以了,犯不著他過多在意。
五行挪移只是藉助五行,天淵閣的拘禁陣法對五行挪移的法門沒半點效用。
天淵閣雖然了不起,執法堂的高階弟子最多也就金丹期。面對十倍金丹期的速度根本捕捉不到來著的蹤跡
。
“哼,一群無能的傢伙。都已經過了一盞茶時間還沒把人給抓到!”一聲冷哼破空傳來,欒易展開的靈識受到了強大的壓制。
剎那之間對方就牢牢鎖定的欒易。龐大的威勢鋪天蓋地,對中彙集到了一點。對準了欒易的眉心。
“拼了!五行挪移!”欒易一咬牙,第一次不顧一切地催動真正的五行挪移。雖然無法與真正的五行挪移絕對接近流光速度相提並論。欒易的速度也不下於五成的流光挪移。
“居然是大挪移心法,嘿嘿,老夫剛學到不久。獻醜了!”真正的五行挪移和欒易不能比較。隨著欒易前進路上越來越多的禁制阻擋,後方的高手正在不斷逼近。
欒易已經確定了,這是凌駕於第二分水嶺上的絕對高手,雖然沒有將五行挪移運用到極致,但追打自己如同砍瓜切菜。
是第一次進入道場獲得功法的那個!欒易頓時明悟,當初傳出訊息有一名天淵閣的長老第一個進入道場得到了功法說的就是這傢伙。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將五行挪移給領悟了出來。此人的修為應該靠近二三段的中游了。
“一來就是個大傢伙啊!”欒易的真氣差不多消耗一大半,後方的高手和自己最多還有三里距離。兩側金丹期的執法堂高階弟子也全部迎了上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啾--”月華之下,一隻奇怪的生物破空而來。後面傳出一聲憤怒的叫聲,欒易感覺到鎖定自己的人消失不見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跑路要緊。靈識再度全面展開,欒易可不願意再面對那麼多的高手圍追堵截。找到了一條僻靜的山路,直奔天淵閣大後方大片山林。
“小弟弟,來來來,走這邊。”沒進去多久,一個久未的聲音讓欒易急忙剎車向側方飛出去。
“你跑什麼啊?”聲音已經跟了上來。
“你是個變態!”
“變個屁!我去把禾木的舌頭割下來,看他再給我瞎說!”
“……你幹嘛要追我?”
“我在救你啊
。剛才那個傻子就是我放倒的。”
“……”
欒易還沒點頭呢,眼前一黑,周圍頓時亮了起來。什麼時候修煉界也有這樣的暖氣了,冬天居然可以這麼暖和,實在太好了。欒易閉目感受著周圍的一切,突然覺得鼻子前面溼漉漉的,耳旁也傳來了水花的聲音。
連忙睜開眼睛一看。
“我--”
“救命非禮是我喊的,你一邊待著去。”少女抱著自己胸前白花花的一片,重新躺進了水裡面。
欒易雙手蒙著眼睛,稍微開啟一道小縫隙,見到霧氣迷濛視線不足三米,這才緩緩把手放了下來。
正巧有看到一隻奇怪的動物黑影一閃,竄到了一旁的樹上。任憑欒易的靈識怎麼查探,都沒找到這隻怪異的動物。
“我說我在洗澡,你要看脫光了跳下來看。拿靈識偷看還是不是男人了?”
“前輩,我是還個處男。”欒易委屈地說到。
“我也是個處女,不要前輩前輩亂叫!”
“前輩你至少也有三百歲了吧。如果還是那個的話,這也……”
欒易還沒說完,腦門上被狠狠敲了個爆慄。眼前一花居然直接摔進了水裡面。隨後那“前輩高人”慢悠悠地從溫泉那邊遊了過來,一條長長的浴巾蓋在欒易背上,而後把他當做靠背躺在上去。
“師姐,剛才我似乎見到有人往這邊過來了。”執法堂的弟子追到這種地方,頓時嚇破了膽子。連執法堂的長老都只能跑去打攪易凌冬清淨,請他出馬。
大概已經知道了結局,易凌冬直接來後山溫泉外問了一句,不等回答就了事走人。
這個時候還是走走過場比較好,以易凌冬那點骨頭,根本經不起這位師姐折騰。
易凌冬走了最後,宣虹把欒易從溫泉裡撈出來,這傢伙雙臉別的通紅,已經在熱水裡面泡的暈頭轉向,就跟喝醉酒了一樣
。
即便欒易一個初學者也能看出,這佈局雜亂無章不說。連原本定死在棋盤上的棋子也是隨意變動,而且沒有任何規律。
“棋局天下勢……”正當欒易無法理解的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鬼谷洞底傳了出來。“誰!”
“棋局天下勢。天下動,則局迷……”詭異的聲音分不清男女,它對欒易的問題置若罔聞。自顧自地說著一段玄奧的哲理。
欒易原先有些緊張,忽然一陣福至心靈,才發現自己的膽小病又發作了。於是欒易哈哈一陣大笑,將心頭的霧霾盡數驅散。也不管那聲音是什麼來路,認真聽了起來。
有人朗讀的古文比連標點符號都沒有的古文強多了。而且這一板一眼的都是三四個字一小句,欒易那點文化水平也足夠應付大多數了。這聲音很是古怪,一直在重複著對棋盤的介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欒易認真聽過幾遍,倒也不覺得煩人。反而把意思揣摩了個大概,說的就是這棋局只是借用了圍棋的棋子和棋盤。棋子是大自然的一些東西,比如山河冰川之類的,而棋盤則代表了地理位置。棋子在根據自然界中一種冥冥的嚮導不斷變化,推演當前的天地人。
“好神奇的東西。玄而又玄,應該也是鬼谷子留下來的遺物吧。一直藏在山裡面,難怪吳老他們幾十代人都沒有發現。鬼谷子沒有跟他的弟子們交代這個棋盤的事情嗎?”欒易自言自語,按照那聲音的意思打量著棋盤。
本來這玄奧的東西欒易絕對看不懂的,但偏偏棋盤被欒易的鮮血“泡”了一遍。不僅“開光”了,鐵定還沾染了欒易的氣息。按照修煉界的說法,欒易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棋盤的半個主人。所以棋局想要表達的意思,自然可以透過另外的特殊方
法傳達到欒易的腦海中。
就比如說現在,明明是不斷變動的棋局。欒易的雙眼卻越看越模糊,整個棋局變成了黑白交織的畫面。旋即黑色和白色的斑點在欒易眼前晃動,緩緩開始旋轉。一個和太極圖案十分相似又有很大不同的形狀展現在他的眼前。隨後整個圖案崩潰,無數的印象如同洩洪般闖入了欒易的腦海中
。
散亂的圖片組成了寬廣的世界,將欒易帶入一片玄而又玄的天地。天地大勢,不是從人造衛星上觀察地球。而是以強橫的念力貫徹世界。用一種自由修煉者才能夠理解的波動傳送玄奧的真理。
當年鬼谷子以多年的修為才堪堪煉製出了能夠反映天下局勢的棋盤,即便是他本人要掌控,也只能每天觀摩十分鐘而已。
欒易不過是個**強橫一些的普通人,一股天地的大勢衝入欒易的大腦後直接打開了欒易眉心的識海。在大勢面前,欒易什麼都不是,根本無法承受那種來自寰宇般廣袤的衝擊。整個識海在一瞬間被填塞,轟然崩潰。
識海破滅,欒易就成為了一個活死人。然而就在欒易識海崩潰的剎那,在他識海中心端坐的元神猛地站了起來。
黑色的巨人雙眼入電,射出兩道黑色的光華,直接打破了面前一大塊的玄法。旋即元神張大嘴巴咆哮一聲,一拳轟擊在識海天台之上。
識海天台,是元神盤踞的地方。天台破碎,就意味著元神離體。欒易的元神不受控制地一拳,居然將牢不可破的天台打出了一個拳印。龜裂的紋路遍佈天台周身,元神雙腳猛地一踩,將脆弱的天台踩地粉碎。
欒易的元神直接衝出他崩潰的識海,向著天際遨遊而去。而欒易本人,雙眼瞪得老大,嘴角掛著白沫筆挺地倒了下去。
“唉,就算是九天神主來了,也跑不了的,又何必執迷不悟呢。天地規則都是……唉!”某個時空中,一個男人頭戴斗笠,靠著插在地上的巨大戰矛。仰頭長嘆,欲言又止。
且不說元神打破天台這種勁爆的事情發出的強烈氣息違反了天地規則,將那些隱藏多年的老怪物嚇了一跳。還不等這些人查到事情發生的源頭,原本已經碎裂的欒易的天台,居然被幾縷乳白色的光芒包裹著,重新聚攏起來。
“虹?這樣也很奇怪啊,我們又不熟。”見到宣虹有發飆跡象
,欒易知道這種連禾木易凌冬都惹不起的角色絕對是還沒有展現出自己魔女的一面。安全起見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是很熟,都在熱水裡泡過了,當然應該是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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