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終於還是踏出了那一步。
“不要過來,我是不會說的。”
他臉色慌亂,拔出了噴子,一會兒指著殺,一會兒指著洪霸天,一會兒又指著赤。
戮,開始慌亂了,波瀾不驚的心境也不斷產生波濤,眼神之中,也不斷閃爍著凶光。
“放下噴子,你還可以回頭。”
洪霸天,一臉心痛地說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都不是大家想要的。
他的很心痛,痛如刀割。
幾十年前,兄弟們一起闖江湖,一起踏遍煙花柳巷。
風風雨雨,起起落落都苦熬過來,臨到老了還發生這樣的事。
洪爺,心煩意亂。
難道是自己老了,沒有用了嗎?
他不斷在心中責問著,始終無法尋得答案。
其實,不是他老,而是人心變了。
多少事實證明,人的慾望無止境。
控己心,被欲控。
“哎!罷了!罷了!”
“血,你走吧!去個安靜的地方生活,不要再回來了。”
洪霸天,嘆息說道,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老了十歲,達到心力憔悴的地步。
走吧!走了,就安全了。
走吧!走了,就太平了。
“老爸,君凡叔叔的死原查明。”
“李地,李地謀殺的君叔叔一家三十餘口。”
“噫!血叔叔,你拿著噴子幹什麼?”
洪盈盈,踏著輕盈的步伐,風風火火走出客廳,一邊走,一邊大聲地對著洪霸天說道,她看了看血的行為,百思不解地問道。
“你這個賤女人,說什麼屁話!”
“你喜歡亂嚼舌根,我先幹掉你了。哼!”
血,也許心情急躁,情急衝昏了他的頭腦,竟然將矛頭對著洪盈盈,一臉猙獰的臉,欲想扣動扳機,意外的事情發事了。
“噗呲!”
一道白光閃過,血的右手直接跌落在地上。
神經的抽搐還在不斷抖動,他木訥地看向地上,感覺地上的手臂好熟悉。
“砰!”
一道噴子發出的聲音,血的額頭出現了一個血色窟窿。
他滿臉不信的看著射擊的人,一股紅色的**快速冒出。
他雙眼發黑,身體直挺挺向後倒去,意識也進行了黑暗。
“該死的東西,竟然威脅大哥與大小姐。”
戮,右手握著噴子,凶狠地說道,噴子的頭上還噴著一縷青煙。
看著地上抽搐的血,眼裡沒有一絲憐憫,有的只有冷血。
殺,眼光死死盯著,事情發生太過突然,冷冰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波動,畢竟是曾經一起戰鬥的兄弟。
赤,很驚訝戮的行為,血倒地瞬間,他也做出防備的動作。
一把銀色的噴子,散發著冷冷的寒光,對準戮一動不動。
洪盈盈,目瞪口呆的來著地上的屍體,身體不斷顫抖,手腳也沒有放處,不斷揮舞著。
在場的人,反應最慢的人還要算洪爺。
一張老臉傻愣愣看地上的血,過往幾十年裡,一起搏殺的場景,一起把酒言歡的日子歷歷在目。
一張嘴,不斷念叨著模糊不清的言語
,這樣的結果他完全不能接受,六十多歲的身體也不斷顫抖。
他伸出右手,指著不遠處的戮,氣怒到無法言語,內心已經痛苦到邊緣,漸漸他的臉色變得落寞。
“戮,你走吧!不要讓我看到你。”
“大哥,血他死有餘辜,我忠心耿耿啊!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忠心耿耿?哈哈!”
“你真的以為我老眼昏花,什麼都知道嗎?你是不是把我洪霸天看得太無用?”
“我...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問心無愧,說到天談到地,我都無怨無悔。”
洪霸天,一張臉越來越冷,沒有了痛苦,也沒有了激動。
一雙眼睛,看得戮心裡不斷髮毛,後背冷汗不斷滲出。
戮,放下了武器,滿臉痛苦看著洪霸天,眼底深處一抹嘲笑閃過,演戲的水平高到了爐火純青地步。
他低著頭走向大門口,走到洪盈盈身邊時,側臉看了看誘人的身體,喉結處連續鼓動,眼神更是**裸。
“啊!戮叔叔你幹嘛?你的眼神好可怕,你為什不去阻止李地,他要去搶王三的生意。”
“王三?你心裡只有王三嗎?他遲早要死在我的手上,哼!”
“大小姐,你說什麼?李地要去搶王三的生意?不能啊!他是個瘋子,李地此去必死無疑啊!”
赤,一張老臉急切的說道,他是知道王三的厲害,相比較而言,王三殺人可以眉頭都不皺,陰謀論更是可以甩出幾條大街。
戮,一臉冷笑說道:“老赤,你是不是太長他人威風,滅自己的銳氣?”
“老戮,你不要真不信,言盡於此,你自己看著辦,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就好。”赤,冷冷說道。
“戮,約束好你手下,我不想看到王三受到衝擊,否則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哼!”洪霸天,凶狠地說道。
“為什麼?難道你想讓他做你女婿嗎?一個苦逼也值得你洪爺看上,我看你的眼睛不是昏花,而是失明瞭。”
赤,憤怒說道:“戮,你是不是太過份?你如果還要胡言亂語,我現在就幹掉你。”
戮,若有深意看了一眼,直接向著大門走去,洪霸天的聲音讓他止步不前,一臉恐懼。
“暗殺堂,聽令!”
“你們持洪幫幫主之令,全力捉拿李地,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赤,持令,接手血衛堂,如有不服的人,你把他們帶過這裡,我親自給他們看證據。”
“解除,戮的戮謀堂主身份,堂主身份由殺代替。”
洪霸天,看著戮走向大門,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陰沉著臉下達一堆命令。
他可不是什麼大善人,鐵血與凶狠才是專屬標籤,多少年了,洪幫都沒有下達最高命令,這點戮都忘記了。
幾分鐘前,戮,還是呼風喚雨的人。
如今,卻變成了光桿司令,心裡很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面對數十萬之眾的龐然大物,他也只能望而卻步,一陣陣無力感不斷上湧著。
一雙眼睛,滿滿都是仇恨之光,看向洪霸天只有深深的仇恨。
“戮,你走吧!看在曾經的兄弟情義,我不殺你。”
“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做出自刎之事。”
洪霸天,冷聲說道,他決定給戮一個生存的希望,殊不知這個決定給他帶去了多少的麻煩,多年後他為自己的決定後悔不已。
戮,走了!走得很訣別。
頭也沒有回,帶著滿腔怒火,憤憤不平的走了。
他把一切都歸咎在洪爺身上,也恨王三,都是那個該死的傢伙,搶了心動女人不說,還害得他被逐出幫會。
別墅客廳裡,洪霸天氣得吹鬍子。
殺的耳朵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耳麥,不斷講著電話,一個個命令不斷髮出。
赤,也相差無幾,握著電話在大門外,不斷大聲地吼著。
他形象粗獷,說話的聲音非常大,他與香港影星成奎安很像,天生長著一副惡狠狠的臉。
洪盈盈,被安排回了房間,一張豪華的大**,她裹著被子瑟瑟發抖。
回憶著起先的畫面,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顫抖之間,她晃動著手拿出電話,想要跟朋友聊聊天傾訴一下。
然而,她把手機中的朋友都翻了一遍,也沒有找合適的人選。
正在她傷心之時,一張痞痞的臉,在腦海中不斷浮現。
過往的點點滴滴,如黑白膠捲,流水而出。
“怎麼可能會是你?我討厭死你了。”
洪盈盈,不斷想將王三的形象抹去。
可是,無論她多麼用力,都無法將對方的形象驅除。
相反,對方的壞壞的笑,凶惡的臉,不斷出現在腦海裡。
“不會的,我是為了幫會的事才接近他,我又怎麼可能在乎他?”
洪盈盈,近乎到了抓狂的地步,彷彿對面的牆上,一道臉形在生成。
王三的形象,淡淡出現在牆壁上。
她狠狠將手機摔出,手機直接牆壁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
地面上,手機變得支離破碎,散落了一地的零件。
睡**,洪盈盈蜷縮在**,全身用被子完全覆蓋,被子不斷抖動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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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苑廢棄工廠。
主辦公樓,一個身形如麻桿的男人,被束縛在一條水泥柱上。
下班後,他按照往常的慣例開車回家。
現到家門口,一夥伴人衝出,一個麻袋套住他的頭。
他欲要大聲喊叫,感覺後腦一痛,一陣陣發暈,不醒人事。
麻桿男,江從,省人民醫院採購科長。
“噗呲!”
昏迷中,江從感覺一盆冷水從衝上潑下,條件反射甩了甩昏沉的頭。
一個身高1.9米的大漢,呈現在眼眸中,對方滿臉橫肉地瞪著自己。
“你...你是誰?”江從,害怕地說道。
“江科長,你好啊!”王三,壞壞的笑說道。
“王...王三,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
“說說你與李地什麼關係?你們之間有什麼業務來往?”
江從,聽著對方的話,臉上變幻不停,一種不安的情緒開始蔓延。
他上下打量著王三,對方的手裡握著一柄白晃晃的小砍刀,並不斷揮動著。
一聲聲破空之音,每一次揮動,似乎都砍在江從的心裡。
“牛哥,你說這個刀,劈在江科長身上會怎麼?”
王三,完全把江從當著了透明人,一臉邪惡地對著牛霸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