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汽車引擎之後,七輛汽車快速離開了。
王三觀看著尾箱中的衣衫和錢財,一張痞痞的臉上,充著著淡淡的苦笑。
“哈哈...我TMD終於成為有錢人了!”
王三發出類似野獸的咆哮,遠處樹丫上,不斷傳來“撲通”的展翅聲音。
他知道經過今晚的事,自己與洪幫徹底死磕上了,沒有太多緩解的可能,除非有外力幫助,一張臉也慢慢變成了苦瓜。
豐收的喜悅,漸漸地衝淡了憂愁。
一番努力,所有的物料清點完畢。
王三嘆息不已,他現在很理解周千,坑蒙拐騙偷的手法發家致富真的很快。
衣物,被他全部塞進了汽車後座上。
他穿上了赤的皮大衣,感覺很爽,又威武,又霸氣的樣子。
汽車尾箱,剩下的東西很少了。
三十枚金戒子,白金的,黃金的,銀子的,什麼都有,混雜一堆。
狗鏈子般的黃金項鍊十五條,外加一麻袋花花綠綠的鈔票,清一色百元大鈔。
王三看著在滿滿的財物,心裡百感交集,他想起了洪爺跟他說的,有手拿,沒命花。
他不知道這一切將會帶來什麼樣的危機,鍾英又是否會理解他這樣的做法?
王三無奈的搖了搖頭,做了一個深呼吸,收拾好心情,駕駛著汽車快速離開。
......
寂靜的夜空下,汽車風馳電閃。
午夜兩點,人們都進入了深深的睡眠,一天的忙碌與疲憊都在睡眠中,得到了緩解,新的一天又將面臨著什麼呢?
高速路上,王三駕駛著汽車,不斷向著省人民醫院方向行駛著。
“叮鈴......”
擋風玻璃下,王三的手機發出不斷的吼叫聲,在午夜氣氛下,一切變得非常的突兀。
這部手機,是王三從赤的手中收來的,他原來的山寨手機已經宣告使命終結。
王三拿起手機看了看上面的電話號碼,來電號碼很陌生。
他皺了皺眉頭,認真搜尋著記憶中號碼的主人,始終無法想出號碼的主人。
王三迅速接通的電話並冷冷的說道:“誰這麼無聊?大晚上擾人清夢。”
“老公,有沒有想我呀?”洪盈盈,嗲聲嗲氣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王三聽著洪毅洪盈盈的話,頓時頭皮發麻,他不知道這個妖女目的為何?打心底裡他比較排斥,更不喜歡心機特別深的女子。
在他的印象裡,她覺得女子就應該是簡簡單單,秀外慧中,溫柔嫻熟,只要平平安安,將家庭照顧好,子女照顧好,這就是對於一個男人最大的安慰。
也許,他的這個想法比較傳統,甚至說,比較大男子主義。
時代不同,人們都在追求男女平等,實際上,大多數男人都辛苦過女人。
“洪盈盈,你有事說事?大晚上調侃我有意思嗎?”
王三淡淡的說道,語氣當中沒有太多的感情,他把手機開到了擴音功能,單手抓著方向盤,目視著前方。
“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老孃剛剛給你轉了那麼多的錢,
回過頭你就不認賬?”
洪盈盈,幽怨的聲音從電話當中傳了過來。
“哦,我們不是交易嗎?不用擔心俺是很講信用的人,你的人現在應該在返回的路上。”王三淡淡的說道。
“討厭啦!誰喜歡聽你說這些,一點情趣都沒有,你不是要跟我拍拖嗎?拿出一點誠意好不好?”洪盈盈,嬌滴滴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回。
“好啦!我們不是一路的人,沒啥事我掛了。”王三,冷冷的說道,並迅速將手機結束通話。
汽車裡安靜了,王三努力的思考著洪盈盈的態度,他不清楚對方的意圖到底是什麼?色誘嗎?應該不可能吧!他很快就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三十分鐘以後。
王三駕駛著汽車,很快進入的省人民醫院附近一個貧民窟。
街道邊,許多的流浪者,凍得瑟瑟發抖。
王三迅速的下車將後排座位上的衣物全部抱出來,扔向了流浪者,睡夢裡流浪者們迷迷糊糊之間,得到了許多的衣物。
待他們反應過來之時,王三的汽車已經遠遠離開,只留下了一抹紅色的尾燈,消散在寂靜的春夜裡。
省人民醫院停車場,王三扛著一個麻袋走進了醫院裡,他沒有將錢財放到汽車裡,這年頭社會比較亂,豪車基本都被異類瞄準的物件。
醫院大堂裡,稀稀拉拉的人群都看著這個奇怪的年輕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他們很想知道王三這麼晚了,到底扛著什麼進入醫院。
八卦的心,好奇的心,這就是生活中的常態。
王三一路微笑著,時而對著病人或家屬點了點頭,快速地走向了宿舍樓。
電梯一路直搖,王三扛著麻袋,很快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衝了個涼水澡,重重把自己砸在了床墊上。
幾個呼吸後,他進入了夢鄉,低低的呼吸聲不斷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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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市,兩山區。
一座環境優美山上,一座燈火通明的別墅裡。
一個絕世容顏,身材高挑的美女,右手拿著一部精美的手機,快步走向客廳之中。
客廳裡,一張太師椅上,洪爺面色陰沉地坐著。
他的身旁邊,三名男子靜首以待,面色冷傲,周身不斷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咯吱......”
一道道高跟鞋,摩擦地板的聲音傳來,客廳裡沉悶的氣氛被打破。
三名男子中,有一人利用眼光的餘光觀察著,眼神之中,一道異樣的邪光閃過,他的隱藏水平相當高,眾人都未能發現異常。
“老豆,事情辦妥了,王三放人了,赤叔應該很快返回。”洪盈盈,嚴肅地說道。
“砰砰!”一把掌拍在座椅扶手上,扶手出現了一道道裂紋,要知道這可是花梨木,可見洪霸天的力量使用得多大。
“該死的混蛋,給我安排人手去幹掉他。”洪霸天,一臉凶狠的說道。
“老豆,不可以!王三是順毛子,你用武力,一定會出大事。”洪盈盈,急忙阻止說道。
洪霸天,認真的分析著,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旁邊一個老男人接過話語權。
“大小姐,婦人之仁,
只要拳頭夠大,力量夠足,對方只有被碾壓。”老男人,吐出舌頭不斷在嘴邊舔舐,身上一股噬血的味道快速散發而出。
“血叔,也許你說的對。”
“你可以去試試,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今晚赤叔他們過去,集團付出慘重代價,你覺得自己比赤叔強多少?”
洪盈盈一臉譏諷地說道,她冷冷地看著血,心裡怦怦不平,一把年紀做事還充動得要命,也不知道這幾十年來,對方是如何修身養性?身體更是瘦成了皮包骨。
洪霸天聽著女兒的話,憤怒說道:“臭丫頭,怎麼說話?趕快給你血叔道歉。”
“我又沒有錯,為什麼要道歉?赤叔叔回來之後,你們問問不就知道。”
洪盈盈刁蠻公主病犯了,固執的說道,她是親身感受到王三的凶狠,有的事沒有親身感受,永遠都沒有發言權。
殺,冷冷地看了看洪盈盈,輕輕地點了點頭,一張撲克臉跟死人一般,沒有絲毫血色,蒼白的臉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從洪盈盈記事開始,這個殺叔叔就沒有將自己的雙手展露過,一襲黑袍總是將手覆蓋在其中,曾經她也問過老爸,老爸告訴她以後不能打聽此事。
戮臉上無喜無悲,無歡無樂,眼觀鼻,鼻望心,默首以待,不知道心裡在計算著什麼,他在幾個暗統領的叔叔中,手段最為凶殘,不出手則矣,一出手就是滿門。
十八年前,洪幫當時面臨著重大的阻礙,有個中型家族總是不斷干擾,最後洪霸天安排他出手,一夜之間,中型家族整個住宅之地變成一片廢墟,全族近千口人全部死亡在那場災難當中,無一生還。
那個家族,從華夏除名,迷一般的案子,至今也沒有破案。
“滴滴!”
幽靜春夜,汽車刺耳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別墅中人的談話。
洪霸天一馬當先衝出了客廳,立身在門口,一臉期盼地等待著。
他的身邊,洪盈盈也站在身邊,一臉焦急地看著。
一行七輛汽車,緩緩駛入了別墅門前的停車場。
車停下了,卻沒有人下車,洪霸天幾人眉頭緊皺,疑惑地看著回來的車輛。
洪霸天看了看殺,對方點了點頭,不急不慢地走向了赤所在的車隊。
車隊裡,中間汽車裡,赤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殺過來,輕輕地按下了玻璃窗,對著前來的殺點了點頭。
殺的一雙死魚眼,閃出一道異色,他看到滿車的赤條男人,他甚至要大笑,好像他也不記得什麼是笑,默默地轉身走向了洪霸天等人。
殺緩緩走回到洪霸天的身邊,看著洪盈盈說道:“大小姐,請回避一下,赤不方便下車。”
“哦!好吧!”
洪盈盈沒有說太多的話,轉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間,這裡的一切都將與她無關,一幫人受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反而樂得清閒。
赤看著洪盈盈離開,這才緩緩開啟車門,一臉難為情地下了車。
“哈哈......”血,瘋狂地大笑起來。
他右手捂住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群赤體的男人,耷拉著腦袋緩緩走向洪霸天他們所以的位置。
洪霸天微笑的臉漸漸變得鐵青,一股暴烈的氣息不斷攀升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