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一個獵殺者看著面前的冷鋒,心神失守後不斷求饒起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校仿,也不乏硬漢,有一個男子就沒有吭聲,冷傲著面色。
甚至,他還斜眼看了看求饒的四人,雙眼之中還充滿著鄙夷。
“從那個硬氣的男子開始吧!”
王三望著硬氣的男子,冰冷地說道,語言可以殺人,對方已經是死人。
“赤叔,這裡暫時交給你,處理完五人後告訴我,我帶盈盈先去客廳休息。”
他側頭而望,看著歐陽赤日吩咐說道,然後帶著洪盈盈轉身向著客廳而去。
洪盈盈回頭看了看五人,又一臉複雜看向王三,搖了搖頭走向了客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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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洪盈盈看著那個空空的躺椅,漸漸走了過去。
她神色很是落寞,一絲絲悲鳴在雙眼中生成,眼眸之中淚水也不停的打著轉。
王三看著她的表情,很是無奈,想要找個話題安慰,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知道洪盈盈是放不下洪霸天,可是人死不能復生啊!
活著的人,始終還是要生活在現實,眼睛應該看向未來。
話是如此,當噩耗發生時,又有幾個人可以真正做到呢?
王三扶著洪盈盈走到了躺椅前,洪盈盈蹲下了身體,右手伸出,並輕輕撫摸著躺椅。
往昔生活的片段,不斷在大腦中生成,一切都仿若昨日,又近在眼前。
這張椅子承載太多,小時候洪盈盈就爬在父親的身上,一起躺在這個椅子上。
她抬起了頭,緩緩看著屋子裡熟悉的物件,可是熟悉的環境裡已沒有熟悉的人。
抬頭之間,她看到了躺椅旁邊的小茶几,上面有一張黑白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洪霸天身邊陪伴著一個大美女,兩人的身前有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形象,看起來很熟悉,她的形象與現在的洪盈盈一般無二。
洪盈盈伸手取過了相框,並輕輕的撫摸著照片上的兩人,雙眼中的眼淚緩緩而出。
“媽媽,爸爸也去陪你了,你們在天國還好嗎?”
“我知道爸爸可能沒有資格去天國,你們是不是還在分離呢?”
“如果您還有機會見到爸爸,請一定要原諒他,這些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您。”
“老豆,請你放心,我與三哥會很幸福。”
“無論你們在天國,還是地獄,都請保佑我們幸福快樂。”
洪盈盈的話,讓得王三聽到肝腸寸斷,一臉痛苦之色。
縱然,他是堂堂熱血男兒,也經受不起洪盈盈催人淚下的獨白。
他走到了對方的身邊,將對方抱在了懷中,輕輕的拍著對方的後背。
感覺到了王三的溫暖懷抱,洪盈盈也的淚水更是不要錢的流下。
王三捧起了對方的臉,雙手伸出並輕輕擦去了對方的淚水,滿心的不捨與心疼。
洪盈盈撲進了王三的懷中,不斷抽噎著,儘管如此,她的哭聲也不大,只是精神變得更加萎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王三的懷中,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她昏睡了過去,也許是因為他的內心太過疲憊,精神壓力也太過巨大。
這一刻,在突然放鬆下,她才會釋放壓力後
,深深地睡了過去。
王三抱起了她的身體,緩緩向著樓上走去,步伐很輕,也沒有吵醒剛剛睡下的睡美人。
幾個轉折之後,他出現在洪盈盈的房間中,並將對方放在了床榻上,又扯過了柔軟的被子為其蓋上。
王三的動作很輕柔,這好像與他好武的性格截然不同,生活也似乎悄然在改變著他的性格。
他低下了頭,輕輕吻在了對方潔白的額頭上,吻得很深,吻得也很久,久久也不願意離開。
幾分鐘,也許更久,脣起分離。
王三向著房間走去,並輕掩上了房間門,**的洪盈盈深深進入了睡夢之中。
一路向下,他又重新回到了客廳裡,並穿過客廳向著大門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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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霸天的靈柩之前,五個人的情況很糟糕,奄奄一息,命不久遠。
“你們還有什麼遺言嗎?”
“說出來吧!我儘量幫助你們去實現。”
五個人已經不能說話,口裡不斷湧出紅色的**,現實的低下,集體選擇了三刀六洞。
說到這個規矩,也可以不用這麼重,只是歐陽赤日明顯不想放過對方。
在他的授意下,五人的腹部都是長條冷峰貫穿的重傷,這麼長的冷鋒,想活命基本很難。
江湖背叛者的下場,很殘酷,也很血腥,可這樣的懲罰還不算太重。
相比較而言,活埋那才是殘酷。
一點點感受到了身上的重力在增加,又無力走出,身與心都陷入絕望。
“如果...如果還有來世,我不會背叛洪幫。”
“王...王先生,我們這一生為殺統領付出太多......”
“一直以來,我們都認為是為洪幫在付出,直到這刻我們才醒悟......”
“原來我們被利用了......”
五人帶著深深的遺憾離世了,他們同樣帶著不甘心走了。
他們的生命,王三是可以救下,只是他沒有出手,誰又來救下他們曾經加害之人呢?
死去,也許是他們最好的懺悔,為他們雙手的鮮血而懺悔。
五人如大蝦般,蜷縮中死去,他們的下場看得為首的中年男子滿臉惶恐。
這一刻他才清醒過來,原來洪霸天的離世,並不是自己的重生,而是另一個惡夢的開始。
他能夠感受到面前年輕男子的冷酷,幾人的身死,在他的眼中根本沒有動容。
這才是冷血的鑄造者,冷到了骨子裡,他開始後悔,後悔自己的行為。
人就是如此,許多時候都是到了山窮水盡,才會思考自己的行為。
甚至,才會想到為自己的行為買單,可是這樣的動作之前,我為啥就沒有控制好的慾望呢?
“砰砰!”
為首男子,不知出於何種原因,重重的跪下了身體,並跪地移步向著冰棺中的洪霸天而來。
“大哥,我對不起你,我落井下石啊!”
“你在九泉之下,就原諒我吧!”
“這些年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不斷的哭訴著,可這一切在王三的心中,那是虛偽的代名詞。
他冷冷地看著洪水的表演,同時也想看看對方的戲份到底多重。
面對於洪水這樣的人物,他沒有任何同情,一個如此會
演的人,又怎麼可能平庸呢?
王三右手緊握後,一股很細的紅光飛射而出,並飛入了洪水的眉心之中。
“詳細交待吧!你的時間也不多了。”
王三看著對方,若有深意地說道,他的語言感覺很是無厘頭。
“我說,我老實交待,什麼都交待出來。嘿嘿!”
洪水副董事長,好像突然轉了性子,一臉詭異的笑容,自言自語說道。
一段預謀,十年之久的局,緩緩道出,他的痴傻表情,看得一同前來的人,滿臉驚慌。
十年前,洪水利用洪霸天的信任,負責公司許多大型專案,這貨就開始兩頭收好處。
他先是在公司做假賬,然後又向供應商收好處,數額還非常巨大。
有人想要在洪業拿專案,就必須要先給好處費。
美其名曰,專案介紹與運作費。
特別是娛樂場所,他收取的好處費更多,一家店每天都要上繳給他10%的營業額資金。
而且,他還有一癖好,只要現金,不要銀行轉賬。
近十年來,他說的數字,王三將其在大腦中相加後,臉色也變得鐵青。
原因無它,對方在洪業收的金錢,高達十億之最。
聽到這樣的數字,歐陽赤日傻眼了,他知道對方貪錢,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多。
“這個該死的傢伙,他還是大哥曾經的兄弟嗎?”
“無生無息之間,竟然吞下了十億。”
“為什麼會這樣?他就不覺得吃相太難看嗎?”
歐陽赤日不斷在心是咒罵著洪水,雙手更是握捏得“咔咔”亂想,心胸也起伏不定起來。
他真的憤怒了,雙眼之中的殺意開始瀰漫,冰冷的神色看得共同前來的人不斷後退。
一起前來的人群中,幾個人露出了恐懼的神情,額頭更是出現了濃密的汗珠。
在他們看來,今天這場事情,估計很難善終,都開始思考解決方法。
“怎麼辦?誰來救救我啊!”
一行十幾人,他們的心裡齊齊的思考著相同的問題,可是這樣的情況下,誰又敢出來保護呢?
如果說這個世界有人要幫助他們,那也不是說沒有,相反對方還會很開心。
那個人是誰?除了傅沙還有誰呢?
原來戮沒有身死前,或許傅沙還有同伴,如今就只是傅沙(殺)才有這樣大膽的想法。
王三放跑了傅沙,這是絕對的錯誤,按傅沙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嚥下這口氣的。
事情交待完畢後,王三右手揮了揮,手中的精緻手機揮動了幾下,並關閉了錄音功能。
洪水很是不甘心,滿都灰敗之氣,他不知道對方的目標何在?
“砰砰!”
一行前來的人,集體跪到在地,他們很是害怕,害怕把命丟於此處。
男男女女跪地不起,頭深深的低埋,佝僂著身體瑟瑟發抖。
王三面色冷酷,心中很是開心,需要的目的達到,這些人果然不乾淨,好像還腹黑到極致。
一會兒時間,許多人的哭腔生出,甚至還有人連續磕頭,並明誓將來不再犯這樣的錯誤。
即使如此,王三會放過他們嗎?
起先放了傅沙(殺)的命,他的心中已經後悔,想到對方的性格後悔不已。
故事何曾相似?這樣的結果,是不是又預示著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