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離去,臉色愉悅。
休閒室中,低頭沉默。
王三看兩人的樣子,心裡也生不出高興,洪業這個盤子,還要他來輔助掌握。
洪盈盈一臉悲傷,洪霸天的死對她的打擊不小,她依舊還沒有恢復過來。
一張絕世容顏上,很是憔悴,精神狀態也非常不好。
歐陽赤日心思眾多,他計劃離開,想著生活三十年的地方,滿心不捨之意。
可是,他現在要走,王三會讓他離開嗎?
答案,顯然是不能。
王三與洪盈盈對洪業集團的業務,都很不熟悉,必須要有人協助。
“盈盈,赤叔,洪業集團還要穩定啊!”
王三打破了沉默,對著兩人說道,語氣中有很多的無奈。
“姑爺,我......”
歐陽赤日很想說出心中的想法,當看到王三的表情時,他也中斷了即將出嘴的話語。
“三哥,我真的可以嗎?”
洪盈盈抬起低沉的頭,弱弱地說道,語氣裡顯得很是沒有自信。
王三看著她的表情,苦笑不已,這個丫頭自信心都快沒有了,她的經營管理碩士文憑白拿了嗎?
“盈盈,你要充滿必勝的信念。”
“可是,我真的信心不足啊!”
“經營管理是你的專業,我也準備去學校深造。”
“啊!三哥你要去讀書嗎?”
“是啊!有你這個富婆,我得學會如何理財,呵呵!”
王三半開玩笑的話,直接把洪盈盈弄得大紅臉,滿臉都是嬌羞之色。
現在這個效果,都是王三故意為之,他只是不想氣氛太過沉悶而已。
很早以前,讀書都是他的夢想,之前跟鍾英在一起時,他就計劃著這件事。
如今,洪幫的事基本也要結束,面對洪業集團,他深深感覺無力。
原因無他,他的學歷不夠,不能有效管理龐大的洪業集團。
雖然,集團不需要他去管理,有洪盈盈管理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但是,王三不喜歡將權力棒放到別人手中,許多的事你可以不去管,但必須要知道怎麼去做。
管理是一門藝術,管人理事,說起來很容易,做起來又何其難呢?
洪業集團的經營範圍很廣,王三並不完全瞭解,其下的娛樂餐飲肯定不小。
同時,還有酒店與旅業,在廣南省直接與間接控股的酒店都有近百家,這樣的局面要掌握沒有點料真不行。
上學這個事,其實已經在王三的頭腦中計劃了很久,輟學不久他就萌生了這樣的想法。
後來幾經周折,一直卻少這樣的機會,以前都在圍繞生計發愁,更沒有心思去思考讀書的事。
然而,現在條件也具備了,生活不在憂愁,武裝大腦也迫在眉捷。
許多年前,有人評價過王三,頭腦靈活,戰力彪悍,只能做個保鏢或打手。
想要在上流社會發展,必須要在合適的時機,混到較高的文化知識,並武裝自己的大腦。
從而去彌補自己的短板,說這個話的人,是雙慶市一代黑金老大的軍師。
這些年來,王三一直記得對方的話,並深深銘刻在自己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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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桌子上的兩人都看著他,也沒有打斷對方的回憶。
片刻之後,王三迴歸
了現實,他看了看兩人,淡淡的笑了笑。
他的笑容很陽光,也許是因為最近很少在太陽底下,臉上的面板也要比之前白皙不少。
“三哥,那你打算學什麼專業?”
“我準備學習金融投資,然後兼修個計算機之類。”
“那你是準備全職脫產學習嗎?”
“我不懂呀!我是不是還要參加高考啊?我高二都沒有畢業。”
“三哥,不用的,我找我的導師聊聊,找個最合適的方案給你。”
“啊!盈盈,你真是太好了。”
王三很是感動,想到幾年來的夢想要實現,他的心裡很是開心。
**的情況下,他拉過了洪盈盈的手,欲有熱吻一番之意。
又看了看旁邊的電燈泡,還是放棄了想法,他可不想來場現場直播。
洪盈盈則紅著臉,滿臉嬌羞,想到可以幫到王三,心裡也很是欣慰。
歐陽赤日見到兩個的行為,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你們倆個秀恩愛,直接把我這個老傢伙當透明就好。”
“赤叔叔,我怎麼感覺你的語氣酸酸的呢?”
“臭小子,我都是爺爺輩的人了,還有什麼心酸?”
“如果真要說有心痛,那就是對家族的事,我離開太久了。”
“赤叔叔,我理解你的想法,過段時間吧!等盈盈掌握了洪業,你就徹底退隱,享福去吧!”
“對了,忘記告訴你們,戮與鬼九死磕,同歸於盡了。”
“啊!怎麼可能?戮的智商很高,鬼九隻是老翁啊!”
“事情千真萬確,怎麼個死法,就要等訊息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做?過去清理嗎?”
“不用,已經有正規軍去清理,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
王三冷笑著說道,如果估計不錯,現在的飛雲山一定處在水深火熱當中。
想到此處,他又想到了無間道那個傢伙,也不知道逃出沒有。
畢竟他還是幫了自己不少,能夠置身事外,也是很好結果。
歐陽赤日見到王三的表情,心裡基本已經判斷出大概,一定是國家機器動手了。
他沒有想到,王三的力量如此之大,大哥的眼光真的好厲害。
可惜啊!大哥啊!這一切你都看不見。
想到這裡,歐陽赤日向著室外走去,他想跟大哥說說話。
他落寞的背影顯得很無力,幾乎到了佝僂的樣子。
王三也站起了身體,右手扶著洪盈盈也向著室外走去。
他的右手黑色西裝上,一個青色的孝袖,無聲訴說著事實的殘酷。
“有客到!洪業集團高層人員祭拜。”
一個聲音哄亮的大叔,高喊著說道,不過語氣裡很是清冷。
王三他們剛走到休閒區,房外就傳來了司儀的聲音,聲音來得有點突兀。
三人抬頭望去,臉色一下瞬間變冷,最冷的是歐陽赤日,他恨不得殺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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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的到來,哪裡有半點是祭拜,一路走,一邊有說有笑,完全不把祭拜當回事。
為首是個高大魁梧的男子,大約六十歲,一行十幾人,都在跟他點頭哈腰。
他如眾星捧月般,高聲大笑著走了過來,唯恐別人不知道他的存在一樣。
王三扶著洪盈盈走到了家屬答謝區,歐陽
赤日滿臉怒氣瞪著來人。
一行人越來越近,他們的語氣依然在嘻哈,根本沒有把三人放在眼中。
“赤叔,為首之人是誰?”
“洪水,大哥的義弟。”
“身份呢?洪業集團他是什麼身份?”
“洪業集團副董事長。”
“難怪這麼牛逼哄哄。”
王三基本已經清楚了對方的身份,這樣的人他見多了,以為自己位高權重,沒有了束縛,老子天下第一。
這就是人心,人走茶涼,曾經的義結金蘭又如何?
走了都不讓其清靜,好像還要來宣示一下主權,可是他們能成功嗎?
如果沒有王三存在,也許美夢會成真,如今就充滿變數了。
“肅靜!”
王三高聲喊道,他的聲音很大,為了達到效果,聲音中還灌輸了異能。
他發出的音波,直接向著歡聲笑語的人群直衝而去。
說來也奇怪,王三在剛才吼喊中,竟然控制了音波的擴散,這個行為在以前根本沒有過。
他身邊的洪盈盈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為了驗證心中所想,又看了看歐陽赤日。
他在對方的臉上,也看到了平靜,看起來真的是控制住了。
要不然,他們不可能沒有事,相對於暗衛的人,歡聲笑語的人就沒有那麼好彩了。
“啊......”
王三的聲音很有穿透力,一行高傲的人,首當其衝,他們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斷吼叫起來。
為首的男子,臉上的皮肉不斷**,看著王三的眼神也充滿著危險。
他的異常,王三當然感受到,只是他根本都沒有看向對方。
王三側頭看了看暗衛人員,口裡吩咐了幾句,話語在眾人耳中很不真切。
一會兒時間,暗衛人員快速返回,他們拖死狗般,拖回來五個人。
“赤統領,按照洪幫的規則,吃裡爬外者如何處理?”
“三刀六洞,還有命者,逐出幫會。”
“三刀六洞麼?位置不會是腳腳手手吧?”
“不全是,四肢四洞,大腿以上部位兩洞。”
“那好吧!讓岳父臨走前看場表演秀也不錯。”
王三冷冷地說道,語氣裡很冷酷,其目的太簡單不過,殺雞儆猴。
他要利用五個獵殺者來先聲奪人,把到來的一群人心神壓跨,這樣以來後面接手洪業才會順利。
許多事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在這裡可以如此跋扈,在集團內部專橫之事只多不會少。
“嘩啦啦!”
一些刀刃扔在了五人面前,長形的,短形的,中形的,各三把冷鋒。
看著閃著寒光的冷鋒,五人終於開始害怕起來,額頭的汗珠豆大滑落。
五顆心也好像置放進千年寒潭,一縷縷寒氣不斷從腳底板湧上頭頂。
魁梧男人為首的人群,集體止步,他們看著眼前的五人,那是很熟悉的。
或許,五人在其中一些人的心理沒有印象,但是,在魁梧男子的眼中,就完全變了模樣。
他是認識五人的,那是傅沙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也是國際出了名的僱傭兵。
看著眼前的人,他的心裡也開始發慌,前方的黑麵男孩,他很想知道對方是誰,只是無人相告而已。
他也不是蠢蛋,見其與洪盈盈的關係,還有他身臂上的孝袖,基本可以推斷出身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