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
公鴨嗓尖著嗓子喊了一聲,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便準備啟程,而洛國公府的大門口只有兩個守衛,其餘空無一人。
鳴鑼的聲音響徹了這個盛京東街,引來的層層圍觀,讚歎者有之,羨慕者亦有之。
皇宮大內也是紅色鋪天,金色的琉璃瓦與紅綢交相輝映,燈籠上的喜字很是炫目,每一處都在提示著眾人即將到來的大典盛世。
但是高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卻沒有意料之中的喜悅。
“皇上~”
公鴨嗓站在殿下,不敢直視龍椅上的君王。
“回來了。”
淡淡的話語沒有一絲感情,如同海底的寒冰一般冰冷。
“是!”
公鴨嗓的心底有些顫抖,他跟隨皇上十二年,眼見著他從太子登上皇帝的寶座,每當這個時候,公鴨嗓就知道,皇上不高興了!
“這些亂臣賊子!”
說話間,皇帝將面前的奏摺全部掀翻在地上,茶杯墨研打了一地。
皇上突然間的作為,讓滿殿的宮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統統跪倒在地,而公鴨嗓心中很是疑惑,這皇上是怎麼了!
“聖上,您切勿動氣啊,傷身子啊。”
公鴨嗓作為首領太監,在這個時候自然是要勸解的,但是這盛氣凌人的君王怎麼會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凌德,去!把長明王給朕傳召回宮!”
他說完便拂袖而去,公鴨嗓領了旨意一點也不敢耽誤,立即下去傳旨。
但是他的心中卻無限哀嘆著長明王的命運。
“這明明是兩兄弟,為什麼要弄成今天這個樣子呢!”
公鴨嗓低頭默唸,所幸的是他身邊並沒有聽到這句話,不然怕是又是一場軒然大波。
三日後 巡城邊界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上承天意,下稟民情,於天下四教弘宣,榮登大寶,百官盡數回朝,獨長明王左傾宇,目無天威,抗旨不遵,今特令長明王回京候駕,欽此!”
“臣左傾宇,接旨!吾皇萬歲萬萬歲萬萬歲。”
監軍宣旨,這讓巡城邊界的將士為之震動,每個軍士的心中都壓抑著烏雲,對於他們來說,左傾宇獲罪離開,無疑就像是塌了一片天一樣。
但是這當事人似乎沒有這些將士這樣擔心,領了旨意,轉身便回到了大帳,任憑宣旨的監軍大臣在身後大喊大叫,都沒有回頭的意思。
“長明王,別怪微臣沒有提醒你,聖上讓你即日啟程,儘快回京!您自己看著辦吧!”
這監軍見左傾宇一直都沒有理會他的話,不由得開始的威脅,而這一招對於左傾宇來說,是最沒有用處的。
監軍實在受不了左傾宇目中無人的樣子,帶著護衛轉身離去,氣憤之餘,心中已經在盤算該怎麼整治這個待罪的王爺了!
“王爺,這該怎麼辦啊!”
左傾宇回到了大帳,身邊的副將便湊了上來,所有人都知道,左傾宇一旦回了盛京,等待他的會是什麼下場!
“靜觀其變吧,你幫我收拾行裝,我即日啟程回京!”
左傾宇的面容上波瀾不驚,看不出一絲情緒,這一點他們兩兄弟還真是像極了。
“是!”
這副將領了命便退出了大帳,臉上愁雲密佈,皇帝的刁難來的太快,讓他們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大帳內只剩下了左傾宇一個人,孤單在一瞬間包圍了他,讓左傾宇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這份寒冷來自於心底,左傾宇不由得苦笑。
“變天了呢。”
這聲音中充滿了自嘲,但是又帶著一絲絲的傲氣,讓人捉摸不透。
“長明王好興致啊!”
就在左傾宇話音落下的時候,一道男聲打破了他的孤寂,但是來人更是他不願意見到的一副嘴臉。
“你來做什麼?”
左傾宇的聲音變得寒冷,彷彿要將眼前這個人凍成冰塊沉入湖底。
但是這個人並沒有在意左傾宇的態度,很是熟練地坐到了他的對面。
“難道沒什麼事情,我就不能來看看千歲爺了?”
男子嬉笑的樣子讓左傾宇很是不爽,眼神的溫度瞬間又低下去一度。
“我告訴過你,不要叫我千歲爺。”
左傾宇背對著這男子,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度,彷彿這男子說什麼做什麼都會引起他的厭惡。
“好,不叫就不叫。”
男子不在意的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一直盯著背影有些消瘦的左傾宇,神色複雜。
“你究竟來做什麼!”
左傾宇突然轉身,雙手扶著椅子上的把手,就這樣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他很糾結男子的來意,一定要問個明白不可。
“我來,替!你!去!京!城!”
男子盯著左傾宇的臉,一字一頓的說出後面的話,顯然他沒有和左傾宇商量的意思。
“不行!”
左傾宇猛然起身,怒視著眼前的男子,眉頭有些微皺,瞭解左傾宇的人都知道,他現在很生氣!
“我沒和你商量,我想你知道我的手段。”
男子依舊玩弄著那杯子,臉上一臉的笑意,但是一股濃濃的威脅氣息散發在兩人的中間。
左傾宇一時間有些氣結,他還真的對眼前這個男子無可奈何。
“這是大事,容不得你這樣兒戲!”
左傾宇的眼神已經可以結冰了,他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替他去送死!
“廢話真多!”
男子放下的手中的杯子,揮手間左傾宇就失去了意識。
“你~”
男子笑了笑,看著左傾宇在自己的面前倒了下去,對著帳外揮了揮手。
“主上!”
兩個黑衣人的突然闖入沒有引起騷亂,反倒是一派正常,這一點不由得讓人覺得詭異。
“抬走,給他帶上足夠的銀兩和衣物。”
男子很是迅速的交代著這一切,兩個黑衣人亦是雷厲風行,沒有質疑,只有服從,這一切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
轉眼間,一個左傾宇又站在了大帳中,剛才發生的一切沒有留下一絲蹤跡。
“左傾宇,別再回來!”
男子對著黑衣人離開的方向淡淡的說著,沒有人聽得出他話中的情緒。“回宮!”
公鴨嗓尖著嗓子喊了一聲,身後浩浩蕩蕩的隊伍便準備啟程,而洛國公府的大門口只有兩個守衛,其餘空無一人。
鳴鑼的聲音響徹了這個盛京東街,引來的層層圍觀,讚歎者有之,羨慕者亦有之。
皇宮大內也是紅色鋪天,金色的琉璃瓦與紅綢交相輝映,燈籠上的喜字很是炫目,每一處都在提示著眾人即將到來的大典盛世。
但是高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卻沒有意料之中的喜悅。
“皇上~”
公鴨嗓站在殿下,不敢直視龍椅上的君王。
“回來了。”
淡淡的話語沒有一絲感情,如同海底的寒冰一般冰冷。
“是!”
公鴨嗓的心底有些顫抖,他跟隨皇上十二年,眼見著他從太子登上皇帝的寶座,每當這個時候,公鴨嗓就知道,皇上不高興了!
“這些亂臣賊子!”
說話間,皇帝將面前的奏摺全部掀翻在地上,茶杯墨研打了一地。
皇上突然間的作為,讓滿殿的宮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統統跪倒在地,而公鴨嗓心中很是疑惑,這皇上是怎麼了!
“聖上,您切勿動氣啊,傷身子啊。”
公鴨嗓作為首領太監,在這個時候自然是要勸解的,但是這盛氣凌人的君王怎麼會把他的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