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所有戰艦的維護工作後,艾莉希雅帶著遠征艦隊再次抵達了死亡之島附近。
原本她以為在聯軍撤走之後,黑暗帝國的部隊會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島嶼奪回去,重新在上面駐紮密密麻麻計程車兵和獵奇爬爬,嚴陣以待地等著zìjǐ的到來。
但事實卻出乎女孩的預料,敵人並méiyǒujìnháng任何形式的設防,fǎngfó這座島yǐjīng被對方遺棄了一般。
以為敵人在耍shíme花招的艾莉希雅派遣伊卡洛斯仔細偵察了島嶼,結果在上面連鳥糞都沒發現”“小說。
或許是黑暗帝國如今的海軍力量確實無力和聯軍正面對抗,可這座島的戰略意義又實在太重要了,因此才形成了聯軍、黑暗帝國在不遠處用強烈圍觀的方式jìnháng抗議的無語局面。
安琪和毒島冴子又一次帶著科研小組登上了死亡之島,他們的任務是分析出魔法陣的工作原理。
黑暗帝國的戰艦隨後試圖靠近用炮擊jìnháng騷擾,無奈天上有一架nénggòu整天24小時從不停歇的天使形反潛預警機,他們的努力並未獲得成功。
由於颶風的影響,長期對峙於遠征艦隊不利,因此艾莉希雅曾經主動向敵人發起過進攻。
但很顯然對方並méiyǒu戰鬥的意思,聯軍一動他們就mǎshàng撤退;而當聯軍返回島嶼附近時,他們緊跟著又賊頭賊腦地冒了出來,著實讓人恨得牙癢癢。
三天之後,安琪帶著科研小組回到了克莉絲嘉號上。
前來迎接的人除去艾莉希雅和她兩個互為好基友的帥哥手下外,還有蘭迪和尤拉。
“怎麼樣。
學姐。”
待一行人剛剛站定,艾莉希雅便走上前急切地問道,“這麼快就要求返回。
難不成你們有shíme收穫嗎?”安琪聞言卻是無奈地苦笑著搖了搖頭:“非常抱歉,女王陛下。
專家們跟我說,僅憑現有的簡易工具無法jìnháng更加精密的解析,再呆下去也只是浪費shíjiān,於是我只好選擇帶隊返回。
另外科研小組yǐjīng完成了對魔法陣的記錄和複製工作,並在臨走之前將其炸成了粉末。”
“但這種鬼天氣絲毫也沒見好轉,果然必須得炸掉更多類似的島嶼才行呢。”
站在安琪身後的冴子保持著溫馨治癒的笑容宛如大和撫子般淡淡地說道。
附近的人不禁在一瞬間陷入了集體驚悚的狀態。
艾莉希雅則是捧著臉頰做出了花容失色的驚愕表情:“好可怕,冴子姐姐你看上去好可怕!”“別鬧。”
安琪沒好氣地敲了一下小女王的腦袋說,“這些天敵人的部隊有何不尋常的跡象嗎?”“當然有。
那些傢伙無時無刻不想繞過我們的防禦圈然後對島嶼來上一輪炮火齊射將你們給全部炸到天上去。”
艾莉希雅小心地扶好剛才被安琪弄歪的呆毛回答道,“不過除此以外對方就méiyǒu別的shíme大動作了,完全看不出任何與我們正面交戰的意思。”
弗朗西斯在旁邊及時地接話道:“不過敵人在我們附近集結兵力這yīdiǎn是肯定的。
對方應該在打shíme算盤,今後還是小心點為好。”
安琪聞言側過身子看向恬靜地站在隊伍後排的尤拉笑了笑說:“即便如此。
他們也絕對不會想到尤拉小姐在這裡。
rúguǒ真敢對艦隊展開攻擊。
最後倒黴的絕對是他們。”
在大家紛紛將目光投向zìjǐ後,害羞弱氣的軟妹子臉頰微紅著悄悄往蘭迪身後躲了躲:“那、那啥,我會努力的。”
好可愛!眾人頓時被萌了一臉血,唯有身邊的蘭迪仍然是一副非常標準的面癱表情。
艾莉希雅在嘴邊握拳輕輕地咳嗽道:“咳哼!關於病弱少女的賣萌秀還是先放到旁邊,我們來討論正經事吧。
tōngguò這些天伊卡洛斯的偵察發現,敵人正在往這片海域jìnháng大規模的集結,很有在我們進入最關鍵的超巨型魔法陣的海域之前決一死戰的架勢。
吉克雷姆你有shíme要說的嗎?”被點到名的海軍提督放下了高高舉起的右手開口道:“女王陛下,請恕屬下愚笨。
我不是很míngbái敵人這樣做究竟有何意義。
他們的戰力在之前的戰役中受到了極大的損失,如今應該主動避開聯軍艦隊的鋒芒積蓄實力等待反擊的機會才對;而且那個超巨型魔法陣分佈的範圍肯定會非常廣。
敵人完全可以利用我們四處分散jìnháng破壞的shíjiān恢復戰力,如此一來就算我們成功解除了颶風天氣,對方的戰力也該恢復得差不多了。”
“那東大陸的戰力呢?”“咦?”“rúguǒ我們最終成功破壞魔法陣解除了颶風天氣,你覺得東大陸的唐帝國會在海對面發呆看戲而不是派出艦隊過來探探究竟順便給這個三番五次襲擊zìjǐ海岸線的國家yīdiǎn教訓的嗎?”艾莉希雅伸出食指纏繞著肩頭的髮梢嘆息道,“雖然很多年méiyǒujìnháng聯絡,但請不要把別人當做yǐjīng不存在了OK?在正式對我們展開攻擊之前,黑暗帝國的主力艦隊可是一直在和唐帝國交戰的。
失去了颶風的掩護,即便有魔族的支援你覺得黑暗帝國又能在東西大陸的聯合攻擊下堅持多久呢?”蘭迪聞言淡然地點了點頭:“將幾塊大陸之間的聯絡隔斷開來、繼而逐個擊破乃是魔族征服卓爾利文的戰略中最關鍵的部分,若是魔法陣遭到破壞颶風隨之消失使得東西大陸再次取得聯絡的話,對他們而言無異於一個根本上的重大打擊。
因此對方必然會全力死守這個超巨型魔法陣。”
對於這個銀髮帥哥的插話艾莉希雅並méiyǒu太過在意,她環顧了手下一圈微微斜著嘴角說道:“就是這樣。
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將是敵人賭上zìjǐ全部國運的最後一次瘋狂,小心謹慎同時又英勇堅定地向前推進。
逐步擴大我方的優勢將窮途末路的對方給逼到死衚衕裡去吧!(tūrán恢復成平常的懶散表情)嘛,不過在那之前,咱們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那是我的臺詞。”
安琪捂著額頭猛汗道。
我是分割線聯軍的艦隊繞過死亡之島後繼續向前推進。
而敵人則一邊保持距離地後退一邊集結著兵力,期間還曾經派出分隊試圖偷襲後方剛剛建立起來沒多久的維護基地對聯軍來說這一招的確管用,在颶風中得不到充分維護的水面戰艦就和紙糊的差不多。
不過艾莉希雅自然也很qīngchǔ艦隊的弱點所在,她不惜分出了伊姆麗絲號上所有的黑翅膀頹廢鳥人帥哥和三頭巨龍對防禦工事尚未完工的基地jìnháng保護,令敵人只能望著乾瞪眼。
反正咱別的不多,就是高階兵種比你多!而關於小女王的這個決定,進入深海後因為颶風過於猛烈而無法飛行一直在克莉絲嘉號上打醬油的孔雀舞表示zìjǐ很不滿。
但她也沒辦法。
的風實在太可怕了,上次那頭和蒴夜是好友的紅色小母龍從甲板上起飛時一個不小心被風吹出了幾十米遠,那不停翻滾著發出淒厲鳴叫的模樣簡直就跟美式搞笑動畫裡的鏡頭yīyàng。
而身輕體柔實力又不算太強的鷹身女妖rúguǒ飛出去的話。
絕對會一轉眼便如流星般消失在天際再也找不到了……所以大部分女妖閒得無聊就幫勤務兵做起了雜事,孔雀舞也不例外。
如今她正在收拾各個房間事先整理出來放在門口的床單,準備拿去給勤務兵清洗。
不過在走到某個房間的外面時,孔雀舞卻不禁皺起了眉頭:門口的籃子裡空空如也。
並méiyǒu像其他房間的住人那樣事先將床單整理出來。
“嘖。
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女妖首領忍不住咂了咂嘴,抬起鋒利的三趾爪敲著門大聲道,“喂,有人嗎?”沉默。
méiyǒu人麼。
孔雀舞試著扭動了一下門把手,卻不想門竟然應聲而開:“啊咧,沒鎖?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替這些懶鬼把床單換了吧。
待會來找他們要服務費!”舞姐姐你是不是也被艾莉希雅給帶壞了啊喂!?英氣美麗的女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結果mǎshàng就愣住了房間中央的沙發上靠坐著一個淺金色長髮的少女,似乎是在沉睡的模樣。
尤拉。
孔雀舞自然認識對方。
但她沒想到尤拉住的居然是普通官兵的船艙。
印象中這些擁有主角專用機體的傢伙們住的難道不應該是總統套房嗎?走上前小心地避免利爪擦傷女孩細滑的肌膚,孔雀舞輕輕搖晃著尤拉的身體道:“醒醒。
喂,別睡了大美人,你之前睡得還不夠多麼?”沒反應。
果然是要來點強烈的刺激才行呀。
孔雀舞深深地用力猛吸了一口氣,趴在少女的面前衝她放聲吼道:“你再不起來的話我就把你的寶貝蘭迪給搶走做【嗶】的事情去了喔!?”鷹身女妖和美杜莎有著獨特的搶走其他種族的男性以繁育後代被大家統稱為搶親的行為,但……那是隻有在春夏兩季才會出現的。
大冬天的開這種玩笑,未免也太冷了。
很顯然孔雀舞僅打算逗逗和嚇唬嚇唬眼前這個人見人愛的純情害羞柔弱卻又十分堅強的女孩子,但她所期盼著的少女在睡夢中驚叫著“不可以這樣”從沙發上一蹦而起滿臉都是慌慌張張的可愛表情的情形並méiyǒu發生。
尤拉仍然在沉睡著不,與其說這是沉睡,倒更像是失去了意識似的。
孔雀舞立即警覺了起來,正要翻動尤拉的身體對她jìnháng仔細的檢查時,虛掩著的房間門被打開了。
外面站著的人是蘭迪,外加兩名監視他計程車兵。
“孔雀舞小姐,您在這裡做shíme?”儘管不屬於艾莉希雅麾下最精銳的部隊,鷹身女妖仍然是令普通士兵望而生畏的存在。
再加上孔雀舞的女妖首領身份,左邊那個稍微年長些的老兵當即恭恭敬敬地詢問道。
“看了還不zhīdào嗎,當然是在收床單啦。”
孔雀舞指了指放在地上的那一大筐子亂糟糟的床單說。
“由於你們méiyǒu把床單整理出來、房門正巧又méiyǒu鎖,我就進來打算直接幫你們換掉順便收取yīdiǎn服務費了。”
“……其實最後那個才是您的目的吧?”“要你管!”孔雀舞沒好氣地衝了一句,繼而滿臉嚴肅的正色道,“先不說這些,尤拉的樣子好像有些古怪,從剛才開始無論我怎麼叫她都不醒。”
蘭迪走上前輕輕撫摸著戀人的頭髮淡然道:“很可能是因為她太累了吧,我們昨天晚上很遲才睡覺的。”
“雖然我很想用非常鄙視fǎngfó在看人渣一般的眼神望著你。
但情況並不是這麼簡單。”
孔雀舞無語了一會兒急切道,“我都當著她的面大吼大叫了,她還是méiyǒu任何反應。
怎麼看也不像是在睡覺的樣子吧?”“那是你喊起床的方式不對。”
蘭迪丟下一句近似吐槽的經典臺詞將孔雀舞砸得囧囧有神之後,俯下身緊貼著女孩的耳朵低聲輕喃道,“尤拉,起來吃甜點了。”
奇蹟發生了。
原本在鷹身女妖那幾乎抵著臉的中氣十足的大喝聲中也照樣méiyǒu動靜的尤拉忽然張開了眼睛。
滿臉都是興奮期待的表情:“要吃甜點嗎!?在哪裡在哪裡?”你其實是對甜食有著狂熱執著的塞西莉婭失散多年的親姐姐吧……在看到屋子裡其他人那五雷轟頂的表情後,似乎是意識到發生了shíme事的女孩頓時漲紅了臉頰驚叫著一頭鑽進了蘭迪的懷裡:“嗚,羞死人了。
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請你也稍微替我們這些差點被你萌死的人考慮一下啊喂!孔雀舞隨意地抓了抓蓬鬆的金色秀髮聳聳肩道:“嘛,既然不是shíme大問題,那就麻煩二位把床單收拾一下讓我拿去洗吧。
還有,下次一定要記得放在門口的籃子裡喲?”“是,給大家添麻煩了。”
從尤拉和蘭迪的房間出來後,孔雀舞意外地在洗衣房裡遇到了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此處的人。
艾莉希雅。
負責清洗床單的幾名勤務兵在看見小女王抱著床單走進來後瞬間就驚悚了。
“等、等一下!”剛剛放下筐子準備離開的孔雀舞無比抓狂地迎上去對金髮女孩大聲道。
“為shíme你會親自把床單送過來洗的啊!?”“因為一直méiyǒu人過來收啊。”
艾莉希雅理直氣壯地昂首挺胸道。
“說起來你房間所在的那片走廊是禁止無關者進入的,沒人過去收走也並不qíguài。”
孔雀舞渾身無力地以手加額道。
“但這不是你親自抱著床單在官兵們驚愕的眼神中穿過無數走廊來到這裡的理由吧!?安琪呢,毒島冴子呢,還有你那個英靈呢?”艾莉希雅並méiyǒu回答孔雀舞的提問,而是隨手將床單遞到了旁邊一個滿臉榮幸表情的勤務兵手裡,微微翹起嘴角邪笑道:“拿去緊貼在鼻子上使勁聞又或者是在上面仔細尋找我的頭髮作為收藏shíme的是不可以的喲?”“噗!!”滿臉的榮幸瞬間變成了滿臉的蛋疼,可憐的勤務兵忍不住當場噴了滿地,險些就此暈倒。
“你夠了!”孔雀舞毫不客氣地在女孩頭頂砸了一記手刀,“節操你可以等著回去以後一股腦兒全扔到那個叫伊利亞的小子懷裡,現在就讓我們稍微安生一下吧。”
標準的抱頭蹲防淚眼汪汪受傷小動物的賣萌模式開始啟動,只不過女妖首領華麗麗地給無視掉了。
待陪同艾莉希雅看著勤務兵將床單送進水系魔法陣裡開始清洗後,孔雀舞開始隨意地閒聊道:“吶,你zhīdào嗎?那個叫尤拉的女孩睡著之後真的非常誇張呢。”
“哈,這話怎麼說?”“剛才呀……”幾分鐘之後。
聽完孔雀舞大致敘述的艾莉希雅輕輕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無論別人怎麼大喊大叫都不醒,蘭迪一句‘吃甜點’就把她叫醒了嗎?丫和塞西莉婭究竟是shímeguānxì。”
“是吧?也許這就是傳說中愛的力量呢。”
孔雀舞叉著腰感嘆道,“不過當時看見尤拉yīdiǎn反應都méiyǒu的樣子可真是把我嚇了一大跳,感覺就好像她yǐjīng掛掉了似的。”
“人家才甦醒沒多久,大戰又迫在眉睫,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艾莉希雅撇了撇嘴,fǎngfó是要把晦氣全部趕走一般啐道,“很可能真的如蘭迪所說,他們昨天晚上的運動太過jīliè導致尤拉疲倦了也說不定呢。
嘛,bìjìng女朋友陷入昏迷生死不明瞭這麼長shíjiān,如今好不róngyì恢復了健康,忍不住和她來點小**也是情有可原的啦。”
“嗯,說的也對。
那咱們晚上去偷窺……”“駁回!”未完待續……)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