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神獸,千年一現!
鴻暄可不是什麼初入修煉界的幼,作為掌教大老爺親子,真傳弟子玉天手下的頭號人物,在內門天龍榜上排名第八的大眾人物,鴻暄深深知道面前這神獸的厲害。一念之間,全身爆出團團紫色濃霧,這些霧氣,光怪陸離,不時的變化,融合,雲霧一般的蔓延開來,充滿小半個虛空,將所有子弟都籠罩起來,遠遠望去,好似海市蜃樓一般,將一切痕跡都虛幻起來,仔細一看,竟然是防守的姿態。
這氣運神獸,乃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天地異種,更是獨其一份,通曉萬物之情,專門為聖人送書傳意,所以天生就秉承了大氣運。打鬥起來,就算是在自己眼中深不可測的玉天,天變境界的高手,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鎮壓這份氣運的本事。而六林雲海,又是天下奇獸的聚集地,若是白澤,白浩然當真得到六林雲海的支援,手段就更為了得。這樣的實力,這樣的背景,有誰敢和其作對?
而現在,鴻暄也是暗暗叫苦。方才,自己一時興起,根本沒看清來犯者為何物,光想著在師弟師妹面前大露一手,拿下此妖獸,好向內門長老顯示,以求賞賜下一些修煉丹藥,可現在,待摸清對方來路之後,卻不由暗暗生出幾許恐懼。
不過,畢竟這裡是歸魔宗的地盤,而且,眼下又有不可計數的師弟師妹在看著自己“大展雄風”,鴻暄也料定,對方不敢肆意殺戮,惹起人妖紛爭,倒也硬起了頭皮。
“晚輩鴻暄見過白前輩。白前輩!蒼穹宇宙,琉璃世界,我們人與妖,本就同時天地的寵兒,天地間的靈種!你身為前輩,為何下得了如此毒手,殘害我數位同澤師兄弟?難道前輩當真不顧及六大門派與你們六林雲海的協議了不成?要真正的挑起人妖大戰!前輩身為氣運神獸,本就是秉承天地氣運,該以仁慈為懷,難道前輩當真想看著人間血流成河,荒屍遍野?若是前輩就此收手,趕緊離去,我可以當今日的事情沒有發生,否著等我宗內大能前來之後,前輩能不能全然身退,也就成了問題!”
雖然知道自己這不過是在扯著歸魔宗這張虎皮硬逞強,但鴻暄一番話,喊的簡直就是竭盡全力,義正言辭。關於人妖協議的事情,他也曾聽玉天說起過,現在回想起來,抓住要害,質問之下,更是如魚得水,沒有絲毫的停歇。
“聒噪!”
聽著鴻暄的話,白浩然冷冷的表情,沒有起過絲毫的變化,一雙眼睛,只是不斷的在人群中掃視,隱隱透露著幾分焦急。這份焦急,隨著鴻暄的廢話連篇,愈發的濃郁,陡然暴怒吼出兩字。
“好笑!真是好笑!你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螻蟻一般的存在,竟然敢對我大聲呵斥,簡直就是不知道死為何物!我先前,還真礙於人妖兩道的協議,不敢動用神通手段,倒是叫你欺壓到我的頭上。現在看來,還真是我太脆弱了!”
“六林嘯!”
在白浩然暴怒淒厲的呼叫中,一片濃郁山林轟然憑空在虛空中出現,林中野獸,密麻成群,貫徹天地,踏虛而來,雖然看起來個個實力弱小,可凝聚在一起,卻似乎成了一隻沉睡待醒的絕世凶獸。
一聲長嘯,飄渺至極,沉悶殺戮的氣息,鋪灑而至……
“這是……”
鴻暄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神通手段!
唯有突破天變境界,成神成聖,才能擁有的神通手段!
手段之下,一切皆為螻蟻!
鴻暄的心中,駭然了!
這獸,這氣勢,他能感覺得到,並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完全由天地間一種奇異規律凝聚演化而成,以肉身為媒介,憑著對天地的感悟,能招來樹林,野獸。
這樣的手段,可謂神有!
這樣的實力,簡直是驚天動地!
山林,野獸看似極無規律,每一個樹枝,都隨風而動,每一個野獸,都漫步低鳴,簡直據好像是在享受這山林間難得寂靜一般,而就在這忽然間,鴻暄手中的利劍,落入到眾獸的眼中。
一石激起千層浪!
彷彿是感受到對方手上的那股殺意,萬獸震驚!
或奔跑,或驚恐,或怒目,頃刻之間,整個山林都起了驚人的變化,河水暗流急用,百獸瘋狂咆哮,怒目當中,彷彿要衝出山林,席捲整個蒼宇。天地震盪,遙遙當中,要壓迫整個蒼穹。
“嗚……”
“嗷……”
“嚎……”
瞬間之內,成群結隊的野獸仰天長嘶,凝聚成一條咆哮長河,向著鴻暄席捲而來,那驚天駭地的氣勢,彷彿銀河崩裂,恐怖的氣勢壓倒天地。
嘩嘩,嘩嘩,嘩嘩譁……
熊熊江水,驟烈奔騰,轉眼間就連鴻暄在內的所有內下弟子包圍個水洩不通,放眼望去,全部是驚濤駭浪,,層層疊疊,完全陷入到江水當中那個。
一股窒息的感覺,瞬間就湧上了心頭!
這種感覺,來的異常真實,來的異常凶猛!
沒有絲毫的虛假!
比任何武學比試,還要真實!
鴻暄直窒息的,頭皮一陣發炸。這種明明知道自己是處在幻境當中,卻不能自主,不能呼吸的感覺,難受的想讓人撞牆!
神智都變的模糊起來。
這是鴻暄第一次見視到天變境界的手段,卻沒想到,這手段,強大的嚇人!
“白前輩!手下留情!”
就在鴻暄感覺到自己再也忍受不住這種痛苦,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一陣聲音陡然將他驚醒,只見無數火焰,驟然湧現,虛空幻化成一隻巨大火爪,狠狠一抓,就將滔天巨浪擒拿起來,微一用力,火焰炙烤,什麼海水,什麼窒息感,全部消散一空。
與此同時,一道火焰電芒,沖天而起,無數從幻夢中驚醒的弟子,恭恭敬敬的退立兩旁,宛若呆夢的,望向那電芒。
“玉天師兄!”
鴻暄看見這個人一出現,神情立刻一凜。
未去理會鴻暄,玉天眼中閃爍出一絲恭敬,根本都不敢去看白浩然一眼,低下頭,雙手合攏,遞上一個通體晶瑩,沒有絲毫雜質的玉牌,開口說道:“歸魔宗掌教親子,玉天見過白前輩。家父說,前輩的來意,他已經知道了。如此妖孽,簡直是人神共憤,我魔宗不可能作勢不理。但前輩如此行徑,難免會引起一些誤會。此玉牌中,擁有家父留下的一絲神識,前輩有何想法,但也可同家父交談。”
玉天猛然睜開雙眼,神色閃爍。那玉牌頓時虛空飄爍,迎著白浩然飛了過去。
“哼!我倒是要看看,玉陽子那個老賊,有什麼話要說!”白浩然單手一揚,頓時將玉牌抓如手中,放到自己額頭之上,微閉雙眼,無意當中,就釋放出一股把握一切,絲毫不恐、懼的韻味。
頃刻之間,玉牌光芒閃爍,流淌出一股好似波紋水浪般得氣流,緩緩將白浩然包裹起來。
“嗯?什麼,封印有鬆動的跡象?”
猛然,白浩然睜開雙眼,瞳孔深處,閃爍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色彩。
“好!好!好!好你個玉陽子,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會,等爾抓住那魔障賊子,在尋你算計算計!”白浩然抬了抬手,將玉牌揣入懷中,狠狠看了玉天一眼,轉身飛去。
“恭送白前輩!”
玉天妖異的眼神,緩緩閃過,雙手抱拳,對著白浩然一閃即逝的背影朗聲說道。待其離開之後,猛然在眾人眼中掃過。鴻暄這才發現,他看幾個弟子的眼神,極為不對,而這幾個眼神,都是在羅煞峰附近開設的洞府。
“你們幾個,可曾認識一個叫江寒的傢伙!”
玉天慢條斯理的說道。
“玉天師兄,您老可要明辨是非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一個什麼叫江寒的傢伙,今天完全是憑受的無妄之災啊!”
“哪個挨千刀的叫江寒,我要食其肉,喝其血,啃其骨!”
“玉天師兄,我們今日可是為了阻擋妖孽才出來的,對宗門完全是一片忠心啊,您要對付江寒嗎?小人別的不行,打探一下訊息還是可以的。”
……
頓時之間,被玉天注視的幾個弟子紛紛臉色慘白,急嘴快舌,看著玉天的神色,表露著自己的一片忠心。
“好!”看著眾人眼中的神色,玉天立刻就知道對方沒有在說謊,微微點頭,“我做事,向來是賞罰分明。今天你們都為魔宗做了貢獻,我倒是要賞你們,你們每人都可以得到一顆聚靈丹,一個月內,可提升一倍的靈氣感受度。置於鴻暄,你精進勇猛,悍不畏死,忠心可鑑,我特賞你一枚‘甲子丹’,可憑空增長一甲子的壽元。”
說話之間,一顆顆閃耀的丹藥不斷從玉天衣袖中飄出,尤其是其中較大的一顆,分明還有精美的火焰條紋,穩當當的落到鴻暄手中。
“鴻暄,傳我法令,全宗搜尋江寒,一旦發現,格殺勿論!”賞賜完丹藥之後,玉天的聲音猛然傳達下來,高高在上,殺意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