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劫-----第九章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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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線索

為了恐嚇荒人首領,張遠編造了最狠毒的辦法。只聽張遠繼續說道;“割你的時候,一天只割五百刀,每刀大小一致,輕重均勻,如此反覆的割,三五天後你只剩下骨架。由於不死丸的緣故,哪怕是隻有骨架的你,依然活著,當你只剩下骨架後,再用刀給你刮骨,你不但親眼看到自己的肉被割下,而且還能感受刮骨的樂趣。

等你只有骨架後,再將你的骨架綁在灼熱的鋼鐵上,灼熱的鋼鐵會慢慢的烤焦你的骨架,若按此方略執行,你可享受七天的快樂。我之前實驗了幾人,他們都很是舒服。死亡是時候,他們都是面帶笑容。”

聽完張遠的手法後,荒人首領突然心慌,死,對於他來說不怕,何況他也活不了半日。但若真如張遠所說,他如何不懼。

見荒人首領似乎動搖,東元奇惡狠狠的瞪著他,似乎在告訴他,“你若讓老子輸了,老子當場劈了你。”

“怎麼樣?你考慮好了嗎?”張遠平靜的問道;語言中沒有半點暴躁,完全是心平氣和,似乎他很有耐性等待。

荒人考慮一下後說道;“你這個小傢伙,比那兩個大傢伙還要歹毒。罷了,罷了,我就說吧,只是我我說了後,你不能那樣對我?”

見荒人首領妥協,張遠笑道;“放心,你若說出來,我才沒有那工夫對你。”

東元奇惡狠狠的眼神越來越厲害,恨不得衝上去殺了荒人,他心中暗罵道;“敢讓老子輸得那麼慘。”

荒人看也不看他一眼,然後直接說道;“我叫虎河,是那羅部落的首領,我們部落有三百人,歸元期強者就我一個,經此一役後,我部落已經沒有人了。”

“你們抓人做什麼?”張遠問道;

虎河說道;“我也不知道;五年前,突然來了個一身黑氣的人,他先是威懾我們,然後在重利**,叫我們經常給他抓捕無辜百姓,所幸每次數目不大,只需一兩千個人即可。”

“丫的,每次抓一兩千個還不多?”東元奇憤怒道;

“聽他說,”易雲發話道;

虎河接著說道;“他們勢力強大,且修為很高,我們只有服從,否則死路一條。”

“你們每次交人地點在哪裡?”張遠問道;

虎河說道;“我們每次交人的地點都不同,且每個部落只有一次交人的機會,一次過後,只能將抓捕到的人交給其他部落。”

“下一次是由誰擔任此任務,”張遠繼續問道;

荒人首領說道;“下一次任務是由懸空部落擔任,懸空部落在旭日城萬里之外。”

從虎河的審訊中,大家瞭解到很多訊息,但真正重要的訊息除了懸空部落外,什麼都沒有。“易雲師兄,此人我們怎麼處置?”張遠問道;

易雲說道;“反正他也活不了半日,就由他自生自滅吧。”東元奇瞪了虎河一眼,然後轉身離去,離開前,東元奇有著想踹他一腳的衝動。

荒蕪的大地上,荒草起伏連綿無休止,一條河流出現在眾人視線中,河流水勢平緩,清澈的河流嘩嘩的流淌著,如此荒蕪的大地上,這清澈的河流,無疑是生命的源泉。

“大家快看,前面有河流。”張露指著前方高興的說道;看著那河流,眾多女弟子頓時歡呼的叫道;“太好了,終於找到了河流。”

很多人的衣服上沾滿了血跡,血腥的血跡分不清是荒人的還是飛禽的,大家歡呼著跑到河流邊。

女弟子們迫不及待的蹬在河流邊,或洗手,或整理秀髮,或擦洗白衣上的血跡。近一個多月來,大家都沒有見過河流,男子倒還好,只是女孩子向來都喜愛乾淨,一個多月沒有梳理,這無疑是她們的噩夢,看著藍齊兒十人戲水梳理,張遠十人都露出各種微笑的表情。

“看什麼?你們這些色狼,居然偷看我們梳理。”張露笑著說道;

東元奇大笑道;“即然你們說我們是色狼,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說完,東元奇率先跳下水中,濺起無數水花。水花灑落在藍齊兒等人身上,原本單薄的衣衫,溼透後緊緊貼在藍齊兒十人豐滿的身材上,頓時顯示出美麗的女性曲線。東元奇大笑道;“本來以為你們都是風平浪靜,沒想到全都波濤洶湧。”

“姐妹們,一起收拾這個色狼。”慧研指著東元奇說道;頓時所有女孩子跳下水,激起無數水花灑向東元奇,瞬間,東元奇就像個落湯雞。

“兄弟們,還不快來助陣?”東元奇大叫道;

冷靜的峒飛笑道;“我來了,我是多麼的仗義啊,不顧安危第一個前來助你。”

隨著峒飛的加入,其餘男孩子也紛紛跳下水去助陣,易雲微笑著站在岸邊,時而看看藍齊兒,時而又看看四周。

“師兄,你怎麼不下去熱鬧熱鬧?”張遠問道;

易雲說道;“荒外四周危機,我還是站在岸上以防萬一。”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張遠想起與師姐在碧水湖畔時的情景,突然,張遠感覺臉上一陣冰涼,原來是張露將水珠灑在自己的臉上。

“張遠,快下來。”張露一邊激起水花,一邊高興的叫道;

張遠摸摸腦袋說道;“不用了,你們自己玩耍吧。”

東元奇大叫道;“兄弟們,去把那個不仗義的張遠給我拖下來。”簫吳幾人頓時跑到岸上,將張遠扔進河流中。

撲通一聲響,張遠被人直接扔下河流,小腦袋剛露出水面,馬上就遭到張露幾人的攻擊。東元奇幾人自顧玩樂,根本就不來救援張遠,害的張遠叫苦連天。

張露說道;“上次在紫霞峰讓你跑了,這次連本帶利的讓你償還。”

見張露幾人的凶狠報復,張遠大叫道:“師兄,快來幫我,她們還記著上次的事情?”可惜沒有人理會他。

“大家上岸吧,時間不早了。”易雲說道;張遠等人溼漉漉的走上岸,大家都顯得意猶未盡,臉上帶著快樂的微笑,只有易雲一展莫愁。藍齊兒走到易雲身邊悄聲問道;“你在擔心什麼?”

易雲悄聲說道;“你還記得之前的那血盾嗎?”

藍齊兒說道;“記得,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易雲說道;“我心裡有種不安的預感,哎;希望是我多疑吧。”說完,易雲留戀的看了一眼眾人。

易雲的舉動,張遠看的清清楚楚,他感覺易雲似乎有心事。“師兄,你今天好像有些反常?”張遠走到易雲身邊說道;

易雲說道;“小師弟,荒外危機四伏,我擔負著你們眾人的安危,難免會處處謹慎,事事留心。”

大家戀戀不捨的離開河流,繼續開始凶險的任務,炎熱火紅的烈日下,出現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沙漠,沙漠中飛沙揚礫熱氣灼人。浩瀚雄偉的戈壁,比那高山大海還要深沉壯闊,如此廣闊的沙漠,竟無半點生命跡象,一眼望去,沙漠上那一道道縱橫深淺不一的痕跡,是滄桑歲月留下的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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