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帶領著眾人走過庭院後,來到正廳,只見正廳前,花草無數,假山林立,許多人工製造的丹石,也是多不勝數。一間寬大的房間中,燈火通明,房門外,還站立著幾個丫鬟,這幾個丫鬟,年齡大概在十七八歲左右。
進入這個莊園來,這幾個丫鬟,是張遠等人第一次見到的人,還離房間有數十米,幾人便聞到那佳餚美味的香氣。
“恭迎幾位上仙,”一名女子走過來說道:這個女子,長的也很出眾,且修為是雲霄巔峰強者。禮貌的問候後,這個女子微笑道:“幾位上仙,奴婢名叫小玉,我家主人稍後就到,還請幾位上仙先暫且先入住。”
既然來了,張遠幾人也不客氣,何況他們人多勢眾,還怕對方有什麼陰謀不成?張遠開口說道:“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家主人何時來都無所謂。”
震偉性情比較急,且說話直接,他開口說道:“什麼時候來見我們都成?這是哪裡話?若是他要我們等到天明,難不成我們還真等到天明?”其實張遠所說的話,只是客氣而已,此刻,他心中也有些不滿。既然邀請了自己幾人,還擺什麼架子,有意讓自己幾人等候。
見震偉有些不滿,小玉微笑道:“想必這位就是天王教的大弟子,震偉上仙吧?聽聞你性情直爽,果不其然。”
感覺自己有些失禮,震偉微笑道:“剛才一時失言,還望海涵。”
小玉說道:“我寧可聽你的直言抱怨,也不願聽那些婉言不悅。”張遠心中暗罵道:“這不是指桑罵槐嗎?”這個女子還真是歹毒,不經意間就暗地指責了張遠的虛言。
走入房間後,只見房間中擺設十分奢侈,玉製的珊瑚,金雕的裝飾,發光的明珠,簡直是應有盡有,除了這些擺設物品外,房間中還擺放著九章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有著山珍海味,千年佳釀。九張桌子,位置按照高低順序擺放,上方的第一張桌子,自然是這裡的主人所有。
小玉安排張遠坐在第二張桌子上,周泰排在第三,震偉排在第四,身後宗門越強大,位置就越靠前。這裡的八人,身後宗門強大的,實力都成了正比,主要是宗門越是強大,培養的資源就越豐富。好比張遠,若是九劍宮實力不強大,那麼他的修為也不會這麼高,一則宗門建宗之地靈氣有限,二則機遇也有限,倘若驚鴻仙子沒有以四源之氣助他,那麼他怎麼可能成為天靈強。其他的宗門子弟,道理也是一樣,沒有強大的靠山,沒有足夠的培養資本,一切天才都會變成廢材。
安排就序,小玉給八人每人倒了一杯酒後,便開口說道:“幾位先自飲幾杯,我家主人稍後就到,奴婢暫且告退。”小玉走出後,連同幾名丫鬟也一併帶走,留下張遠八人坐在那裡,不知所措。
看著滿桌佳餚,周泰明顯有些顧忌,其餘六人也是有些憂慮,“張遠,不知這菜裡是否有毒藥?”周泰傳音道:身處波月莊,很多話自然不便說出,因此周泰只好傳音。
張遠傳音道:“應該不會有,我們初來乍到,沒有與誰結仇,斷然不會有人害我們,何況我們身後,各自有著強大的宗門。”說到這裡,張遠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酒樓的時候,他教訓過一名天靈強。“難道是他想要報復我?”張遠心中暗自想道;
看著滿桌的佳餚,沒有一個人拿起筷子食用,大家都想著同樣的問題。“諸位道友,真是抱歉,讓你們久等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說道:一名二十左右歲的女子,身形行雲流水般走上主席,隨後盤膝坐下,只見這名女子長得花容月貌,十分美麗,她那脫俗的氣質,堪比天上仙女。
這名女子不但十分漂亮,修為更是高強,從她出現的速度來看,她的修為還在張遠幾人之上,如此年齡,便有這般修為,真是讓人仰望不可及。幾人萬萬沒有想到,雷澤鎮的主人,居然是一個女子。
“我叫雪芙蓉,乃是雷澤鎮的主人,深夜邀請幾位來此,若有貿然之處,還請諒解。”雪芙蓉開口說道:
張遠微笑道:“無妨,我等也無心安眠,仙子好酒邀請,真乃是我們的榮幸,只是不知,仙子有何事需要我們幫助?”
雪芙蓉微笑道:“不敢勞煩各位,之前有怠慢之處,我先敬各位一杯,以表歉意。”說完,雪芙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周泰幾人顯然不想飲酒,突然受到這種待遇,他們心中有些不安,看著幾人的行為舉動,雪芙蓉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隨後看著幾人面前的酒杯,她並沒有開口說“怎麼了,難道怕我的酒裡面有毒?”以雪芙蓉的境界,她自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正當大家都陷入尷尬時,張遠笑道:“周兄,震兄,人家好意邀請我們,我們卻心生懷疑戒備,如此不敬,真是失禮,若是以後傳揚出去,恐怕會被天下人恥笑。”說完,張遠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醇香的酒,有著入口即化的感覺,酒到肚中,舒坦暢快,全身血脈,躍躍重生。“好酒,”他忍不住讚歎道:
見張遠無事,七人也陸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看著張遠,雪芙蓉微笑道:“不愧是九劍宮的弟子,荒外的人族英雄,不但修為高強,行事更是豪邁。”
被美女誇獎,本應感到自豪,可張遠卻自豪不起來,因為面對這個女子時候,他有種面對易雲的感覺,在張遠心中,易雲是一個心機十分深沉的人,好在易雲此人,十分重友誼。
“仙子過獎,荒外之戰,非我之功,若說那一戰的功勞大小,那麼功勞最大的人,應當屬於那些戰鬥中死去的同道,其次再是我師兄易雲。”張遠開口說道:
“有功卻不貪功,真乃仙家本性,如此心性,難怪你的修為,會在短短三四年間,就達到天靈強。”雪芙蓉說道:其實張遠沒有她說的那麼偉大,什麼功勞,這些都是口頭銜而已,若要獎勵,誰來給予,還不是自己身後的九劍宮。其他的人,亦不過是隨意誇讚或者譏諷而已。
雪芙蓉只知道一味的誇讚張遠,在荒外大戰中的戰績,卻對周泰隻字不提,當初那場戰役,周泰捨命相戰,這種冷落,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見周泰有些不悅,張遠開口說道:“仙子有所不知,當日的戰役,周兄曾以斗轉星移的神功,大戰天靈強商老大。”
雪芙蓉微笑道:“我也早有耳聞,周道友當日的功勞,卻是也不小。”聽到對方誇讚自己,周泰微笑道:“區區小事,不值一提,只要是有關我族存亡的大事,我周泰願意拋頭顱,灑熱血。”
雪芙蓉說道:“好志氣,真是滿腔熱血,我們人族,真需要周道友這樣的人物,為了報答你們曾經對人族的貢獻,我再敬你們一杯。”說完,雪芙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她喝酒的動作,完全沒有刻意去做一個淑女的形象,也沒有勢禮節。這一次,大家都沒有絲毫猶豫,便同時端起酒杯,與雪芙蓉共飲。
喝下這杯酒後,張遠倒滿了杯中酒,隨後舉起酒杯說道:“甚感如此款待,我等禮敬仙子。”周泰幾人,也各自說了幾句客氣的話,隨後大家飲盡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