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寒氣,一般都是冰凍人的身體,對靈魂則沒有半點傷害。可這裡的寒氣,不但使人身體感覺到寒冷,就連靈魂也會被凍住,寒氣越來越盛,張遠放棄這條前行的道路,他轉身向後方走去。走出千米後,寒氣越來越弱,沒有了寒氣侵凍,他終於可以活動一下身體,一陣骨骼聲響後,無數冰層從他身上墜下,他衣衫上,頭髮上,都有許多厚冰。
轉身才行走最多一個時辰,那寒氣便又憑空般出現,無盡的寒意,竟然直襲他的靈魂而來。
張遠十分氣妥,他明明記得這個方向是沒有寒氣的,因為這個方位他之前才剛走過一次,“怎麼再次回走,這寒氣便憑空的出現?”
“難道是身後的寒氣瀰漫了四周?”張遠自言自語的說道:除了這個原因之外,他很難再想到其他原由。
堅持繼續向前走,他相信只要過了這片區域,寒氣便是有所衰弱。可事實與他的想象完全相反,隨著前行的步伐,他身上又開始出現了結冰。感覺頭頂一陣冰寒,隨後一聲聲微小的結冰後傳入張遠耳中。伸手在頭頂摸了摸,感覺頭頂變成了冰山,輕輕拍打一下,“嘩嘩譁,”一陣冰墜聲後,他的些許頭髮夾在冰塊中一起墜到地面。
之前只是頭頂結冰,隨後逐步漫遍全身上下,一根根銀白的冰條,隨著他的走動而搖晃。
身體彷彿要被凍裂,感知一片麻木,“若是如此再走下去,恐怕性命會有危險。”張遠無奈之下又換一個方向行走,他越走越覺得心裡憋屈。
從新又換了一個方向後,情況與先前的還是一樣,剛開始寒氣弱,沒走多多久又會變強。
突然間,一道十分強盛浩大的寒氣,瞬間向張遠襲來,感覺如潮水湧動般寒氣向自己襲來,張遠慌忙欲御空而走,可還未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寒氣便瞬間把他淹沒,身體陣陣寒痛,面板欲裂破開,五臟好似受到重力擠壓般,張遠被寒氣淹沒後,他整個人瞬間也變成了一個大冰球。
體溫與生命氣息逐漸消散,在危急之時,張遠暴發餘威,他全身靈力縱橫湧動,隨後強大的力量直接轟碎冰塊,總算是逃得性命,他心有餘悸。
逃出寒氣襲擊後,張遠再也不敢步行,寧願耗費些真氣,他也要御空飛行離開這裡。雖說此時真氣靈力非常重要,容不得半點浪費,但相對於性命來說,後者更重要,若小命都沒有了,靈力拿來又有何用?
御空飛行後,張遠又向著另一個方向飛去,四個方位,他走了其中三個,都遭到寒氣侵體。此時最後一個方向,是他唯一的希望,極速飛行之下,瞬間就飛出百里。突然他感覺到身體一沉,好似有什麼東西拉著他往下墜一樣,慌亂之下,張遠暴發餘威,卸下了這強大的下墜重力,意念掃探四周,發現什麼都沒有,土壤還是那麼黑,空間還是那麼寂靜,四周還是那麼的黑暗。
越是看不見的危險,就越要人命,此時此刻,張遠感覺此間比鬼哭崖還要凶險。鬼哭崖中,若是靈力耗盡了還能得到外界本源的補充,雖然那靈氣少得可憐,可有總比沒有的好。
而這個鬼地方,別說靈氣,就連小草者看不到一棵。卸下重力後,張遠小心謹慎的飛行著,意念始終散發四周數百米。剛飛出數百米,他的身體又突然一陣向下墜,張遠大驚失色,“究竟是什麼怪物,為什麼能無生無息的對付自己?”
身體向下墜的途中,張遠真氣鼓舞,躍起千米高,隨後虛空而立,他把意識掃探範圍施展到最大程度,可是事實上確實沒有什麼怪物在攻擊自己。張遠沮喪了,他感覺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之前被別人於百里之外控制著,然後被扔到星域海這個不知名的鬼地方來,本來這件事就讓他無法接受現實。可是現在相同的事情又再次出現,這如何不讓他感到沮喪?“寒荒深處離星域海少說也有千萬裡之遠,若是讓張遠自己飛行,恐怕得要二三個月才能飛這麼遠,而那位神祕的大能者,居然彈指間就移形換位,將自己送入此間。”
想到神祕大能者遠隔千萬裡把自己送來此間後,張遠感覺對方如此大費周折,肯定是有一定的原因,否則那位大能者為什麼偏偏要把自己送到此處來?
冷靜之下,張遠恍然大悟,“自己原本是要深入獰魔中尋青姨,可卻在行動中被人扔到這裡來,為何對方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選擇自己要深入魔族之地的那一刻出手?如此問題說明了什麼?這說明有人不想讓自己追查自己的身世。”
想到這裡,張遠心中一陣不安,隨後又有一種莫名的慌亂,“為什麼?為什麼這名大能者不讓我追查自己的身世?我的身世難道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張遠越想越感覺自己身世非同一般,連大宇強都出手阻攔,這可怕不利於日後自己的行動。他堅毅的說道:“母親,我不管有多困難,都要查出我的身世,然後找到你。”
一陣失落後,張遠鎮定心神,隨後又向著前方飛去,千米的地面下,重引之力陡然大漲,張遠身形不受控制,隨後迅速墜下。
“砰”
地面一聲巨響,張遠摔個五體投地,眼冒金星,站起身來本想大罵一通,可想到自己乃高雅之人後,他把到嘴邊的髒話又收了回去,雖然嘴上沒罵出口,可他心中還是暗罵道:“丫丫的,不知是哪王八蛋,也真會整人,等我出去後,非要好好報復。”
氣憤歸氣憤,雖然他想著出去後要報復,可他也知道這只不過是自我安慰而已,就憑自己這三腳貓功夫,打殺一些普通的強者還行,可若遇到世間真正的頂尖級強者,自己只有被打殺的份。
安慰一下受傷不平衡的心靈後,張遠打算低空飛行,若離地面幾米飛行,即使是墜下來,也沒有什麼感覺。御空而起後,重力瞬間又將他引得墜到地面,這一次還好有先見之明,即沒有飛高,又做了十足的防備,因此少了一個狼狽,張遠暗自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
反覆數次,結果都是一樣,此間不能飛行,只能步行,只要不御空飛行,就不會受到重力的影響。
張遠仔細尋察原因,“究竟是什麼古物,居然如此神奇?若是在此間尋到一件寶物,豈不是滿載而歸,不虛此行。”想到寶物,張遠滑稽的微笑了一下,“自己何時變得這般貪寶?現在小命自保尚且困難,還去想那些不現實幻想。”
一路四處察看,張遠都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尋常之處,那寒氣又再次無聲無息的出現,但沒有之前那般強盛。寒氣一出現,張遠立即絕望,四個方向他都走過,可無論任何一個方向,行到一定路程後,都會這寒氣。如此看來,他被寒氣包圍,無論往哪個方向走,最終都會遇到寒氣。
突然靈光一現,張遠想起之前那水潭出現的時候,也是冒著森森寒氣,“難道水潭不止一個?而是每個方位都有一個?”想到這裡,張遠決定順著著方一直走,他想看看自己的推斷是否正確。
寒氣越來越強大,張遠運起護體光罩,還好他的靈力非常充沛,是正常人的數十倍,否則此時靈力早就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