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轉身欲繼續深入魔族腹地,張遠便突然感覺到危險,一股浩然的力量卷襲向他而來。慌忙抽出金光劍,想要與來者廝殺,可他還沒有看到來人,便一陣頭暈目眩,隨後昏昏沉沉的一陣天旋地轉,自己的身體似乎不聽使喚,正在快速的漂移著,張遠氣沉丹田,想要控制著正在飛行的身體,可他發現,那股浩然的力量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在如此強大的力量下,張遠只有被對方控制著,他仔細看了看四周情形,可四處一片灰暗,沒有一絲光明。身體不由自主的飄浮著,四方空間,仿若混沌未分之時,充滿了無盡氣流,由於速度太快,使得有種心底恐懼感,就好像一個普通人,突然從高空墜下的感覺。
意念領域,張遠施展了這招神通,可意念剛施展,便被人逼退了他的意識。
張遠心中大驚,他連對方人影都沒有見到,就被對手完全控制,從他的感知中,對方與他相隔距離應該在百里外。也就是說,對方遠隔百里遠就能輕易滅殺自己,如此強大的對手,是他有生以來最強大的一個,感覺自己毫無反抗之力,張索性不反抗,任由自己飄浮的身體極速飛行。
張遠心中暗自想道:“有如此大神通者,必然是大宇級的強者,能相隔百里遠控制自己身體體移動,這說明對方使用的是無上神通,斗轉星移。”
朦朧中,張遠隱約看到了一片大海,這片大海無邊無際,永遠都沒有盡頭,碧綠的海水,還有漫天雲霧,以及不時激天而起的水柱,都模糊的被他看到一些,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突然湧現在他心頭。努力回想下,張遠
突然想起來了,“這裡就是星域海,”
三年前,宮主曾經帶著自己飛過此處。只是他此時想不通,“究竟是誰對自己出手?出手之人又為什麼要把他轉移到星域海來?難道是獰主?”想到這裡,他又暗自否認,可天下大宇強,屈指可數,縱然是三大神州的大宇強加起來,最多也超過十人。
前方出現一片非常大的黑洞,這個黑洞大得無邊無際,瞬息間,張遠便被轉移到此黑洞中。一進入黑洞,他飄浮的身體也緊跟著停了下來,足踏虛空而立,四方一片黑暗,時空彷彿靜止不動般,空間中,沒有一縷微風,沒有點光明,甚至連飄浮的塵埃都沒有。正常的空間,無論多麼的清寧,都會有少量的塵埃飄浮著,可是這裡卻沒有,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雖然四周黑暗,但張遠憑著強大的意念,也能勉強看到數里遠。
寂靜的黑暗中,他身形緩緩飛下,隨後足踏實地的站立著,地面上,這些土壤似土非土,似沙非沙,即不是泥土,也不是沙石。彎下身去,張遠抓起一把土壤,發現這些土壤居然很沉重,相同的體積大小,竟比外面的鋼鐵還要重。見此情形,他暗自驚歎,這裡的土壤比外界的鐵還要重,如此奇怪的事情,他還真是生平僅見,若非今日親眼目睹,他斷然不會想信這樣的事情。
大地上的土質,全是黑色的,無邊無際的大地,居然寸草不生。此間的情景,比寒荒還要荒蕪。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張遠自言自語的說道:想了良久後,他懷疑此處應該是“一沙界之類的空間,”當初在往生殿之時,他誤入幻界,那裡的情形雖然與這裡不一樣,可本質上是相同的,都屬於另一空間。
死氣沉沉毫無生機的大地上,張遠邁開腳步,慢慢向前方走去。
行走了很久,四周景物都是一樣,沒有絲毫變化,除了那遍地黑土外,還是黑土,彷彿這片天地,就是由黑土構成。
走出百里後,前方出現了一片汪洋,汪洋的水是深藍色的,海面上,沒有一絲波浪,更沒有湧動的海水,一切都是那麼寂靜,抽出金光劍,張無用靈劍在海水中攪動了一下,隨後他驚奇的發現,這些海水體積居然也是那般沉重。捧起少許海水,感覺這裡的水與外界石頭一樣沉重。
他驚愕的說道:“真是奇怪,真是不可思議,我見過的奇事不少,可像這麼離譜的事情,我還真是少見。”曾經在鬼哭崖中,張遠見過骷髏,樹精,亡靈,幽靈,骨禽以及三生石。但他還未見過土壤也比鋼鐵重,海水也比石頭沉的怪事。
看著無際的海洋,張遠暗自發愁,對方把他扔在此處,不知用意何在?若是三五個月還走不出去,那他就算不悶死,也會餓死。
幸好宗門賜給他一枚儲物戒,戒中存放了幾十罈好酒。受到環境的影響,張遠感覺有些煩躁,他坐在地面上,從空間戒中拿出幾壇酒,獨自一個人大喝起來。
不經意間抬頭望去,他突然大驚失色,面前無盡的汪海居然不見了,此時出現在自己自己面前的,是一個面積不大不小的寒潭,寒潭中,還瀰漫著那森森水霧,森森水霧十分陰寒,當水霧上升到一定高度後,便會緩緩消散在黑暗的空間。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無聲無息,真實的變化著。
看到這一幕,張遠驚愕不已,這麼大的海洋居然無故在自己面前消失,而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他慌忙施展意念,想看看這一切是否真實,可當意念施展後,他能清晰感覺到,“這一切是真實的,絕對不是錯覺。”
如此詭異的地方,張遠相信此處斷然不會太平,他扔下手中酒罈,抓起靈劍站起來,手中的金光劍,發出萬道光芒,金色輝煌的光芒,照明四周數百米,手中拿著此劍,張遠便有持無恐。
寒潭自從出現以來,都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張遠不願在一個地方呆久,之前只是因為心情煩悶,所以他才選擇休息一下,此時異景突現,他自然沒有停留休息的心思。遠離寒潭後,他御空飛起,孤身一人在黑暗的空間中飛行著,如此不知行了多久,不知飛行了幾日,他依然還是身處黑暗的空間中。
沒有陽光的空間,沒有景物的大地,沒有生靈的位面,使他感覺每一刻都是那麼難熬,飛行期間他休息了幾一次,可隨著在此處呆的時間越長,他便發現了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這裡沒有靈氣,若是體內靈力耗光,即便是等上個千百年,也不會恢復一星半點。
若是沒有靈氣,就等於自己得不到靈力補給,這可是性命悠關之在,沒有了靈力,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此時此刻,他十珍惜自身靈力,一點都捨不得浪費,從空中降下,他選擇步行,步行雖然緩慢,可總比耗靈力的好。
一邊行走,張遠一邊埋怨道:“真不知是誰,把我扔到如此古怪的地方來,與其這樣捉弄人,不如直接出手擊殺我豈不是更省事。”
此時,他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意把自己扔在此處,然後讓自己慢慢耗光靈力而亡,若真如此,這比直接殺了自己還殘忍。”
他不得不苦笑對方捉弄人的本領還真高,又行走了不知多久,張遠依然沒有發現任何與眾不同的地方,別說尋出去的路,就連方向他自己分不清。四周沒有參照物,所有地面都是一樣,再加上又是無盡黑暗,因此很容易分不清方向。感覺身體一陣乍寒,張遠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這寒氣與正常的寒氣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