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城牆之上,火把閃爍,把一個黑夜照的宛如白晝。
城牆下,祖瑪弓箭手的箭矢如雨,儘管只有六千多,但是他們的弓射的遠,力量大。城牆之上不斷有士兵中箭,席紅袖和眾醫館忙的一刻沒有停過,這死傷的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加。
能出城與弓箭手一戰的唯有十八衛士和曌溪了。
赫連覺空屠龍離手,正是十八衛士出戰的好時機,可十八衛士面對六千弓手大陣,這確實也是個考驗,如果是六千祖瑪雕像妖,他們還能保證衝擊後,全身而退。
可這箭矢無眼,防不勝防,更有幾萬蠱化鉗蟲列陣以待,情況考驗說是糟到了極點。
城牆之上,曌溪的聖言術無法釋放那麼遠的距離,夏無憂龍紋在握,候九齡重傷後,他是白日門方陣除十八衛士以外最強高手了,當然還有赫連不空,但是赫連不空較之夏無憂那還是不足的,畢竟夏無憂是四公子之列的高人。
白虎,兩隻白虎在夏無憂的召喚下,火速撲向前面,還沒有撲到就被化了煙。夏無憂也躍下城牆,可憐七十古稀之人,還得親自上陣。
緊跟夏無憂而下的是赫連不空,他身子矮小,倒也是個機會,那些祖瑪弓箭手在遠處不會注意他。
隨後十八衛士分十八路突襲,古鸞還要下去,被曌溪一把抓了回來:“五哥的血脈你給我留下。我去。”
曌溪隨後而下,席中棠也隨之躍下,也已經顧不得身上的累累箭傷。
白日門的勇士全部集中城門,一旦弓箭手陣型被十八衛士衝亂,上萬勇士將破城殺出,進攻永遠是最好的防守,每個勇士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王城的禁衛軍也整裝待發,曌澤親自率領,一身戰甲,儘管武功低微,但是一個王站在了兵士中間,足以振奮整個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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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無憂一馬當先,龍紋劍攜帶隱隱風雷,靈魂火符漫天而出,卓逸夫之後眾人又看見了強大的道術再生。那邊十八衛士列成一個大陣,已經衝入了弓手的方陣中心,這一頓衝破,給夏無憂和赫連不空又製造了機會。
黑夜之中,亂戰對於十八衛士更宜發揮,赫連治業切為難了,他不斷的揮舞著手中旗子,奈何那些弓手不得所見,甚至連他自己也無法判斷清楚方陣的位置。
一聲長嘯,數萬蠱化鐵甲開始移動,向眾人猛撲了過來。
曌溪呼道:“開門,應戰!。”
王城城門開啟,萬餘勇士殺出,奔向蠱化鉗蟲,這一夜戰殺的天昏地暗。
席紅袖見蠱化鉗蟲開始進攻,開始把以前研製的解藥叫太醫館全部製成粉末,叫城樓弓手射向地下,一為防止眾人中毒,二為那些解藥在空中彌散,對蠱化鉗蟲本事也有殺傷力。
十八衛士衝擊良久,已經受傷者大半,但是還在堅持著廝殺,那些祖瑪弓手都是極品屋裡研究出來的超級殺手,不但善射,而且防禦也是相當的厲害。
一路衝擊,十八衛士殺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刻漸漸的都身上箭傷累累,儘管白日門,封魔谷,王城勇士奮勇來助殺,此刻也緩解不了蠱化鉗蟲的阻擋。
赫連不空已經殺進十八衛士的包圍圈,看著地上的一具具祖瑪弓手的屍體,心中也暗暗佩服這十八衛士的殺傷力。
他連撕了幾個弓手,叫道:“白日門的勇士,要不先回去防守下,這樣下去對我們很不利。”
夏無憂已經戰的氣喘噓噓,這刻也呼道:“先回去修養,準備下一次突擊。”
這一刻,東方已經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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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眾人有序的撤回城門的時候,讓人防不勝防的一刻出現了。
比奇皇帝曌澤被赫連覺空所擒,剛剛那一戰等於是白戰了,儘管破敵甚眾,但是此刻曌澤被擒,那一切功績都是無補。
“叔叔,住手,我不想濫殺無辜,屠龍還我,曌澤就可以活。”
古鸞下令,關閉城門,可已經來不及了,蠱化鉗蟲已經殺進了城門。
赫連治業率領著剩餘的祖瑪弓手已經在護城河列隊,一切盡在祖瑪弓手的射程之內。
曌溪咬牙道:“所有勇士進入傳送陣,那些妖無法進入,不要和百姓搶地方。”
赫連覺空一聲冷笑,盯著曌溪道:“我要的是屠龍,你撤回白日門,等待的只有林慕雪,屠龍對林慕雪根本無足輕重,但是對我意義重大,曌澤一條命換屠龍。”
“不可。”曌澤大叫道。
“不可是麼,不可我就屠城。你現在有資本跟我講條件麼?。”
聽到屠城兩字,曌澤再也沒有了勇氣,腦袋耷拉了下來,受傷的候九齡抱著屠龍走了過來。
“赫連覺空,屠龍可以給你,希望你善待這裡的百姓,但是要讓白日門人和各位英雄安全撤離進白日門。”
赫連治業此刻已經率領著祖瑪弓箭手進城,並把傳送門都圍了起來,這當刻才走了不到十之有三的勇士,何況負傷的十八衛士,夏無憂,曌溪,赫連不空等人一個沒有走,甚至連席紅袖和曌溪也沒有走。
“屠龍給我,白日門人和你們全部是我的人質,我要跟林慕雪好好的談談,對於結果你們知道的,這刻我就可以屠城。”
候九齡一聲長嘆:“高峰啊,你若在世,那裡會有這等慘劇發生。”
嶽高峰在世,這會不會發生讓赫連覺空入城誰都不知道,但是就眼下的陣仗真的已經是盡力了,那些祖瑪弓箭手已經讓眾人耗盡了全力,更別談擁有古云身體的赫連覺空。
“先把這個畜生殺了,覺空。”
赫連治業狠狠的盯著赫連不空,赫連不空身上幾處箭傷和小翠站在一起,沒有一絲害怕的神情。小翠緊緊的扶著他的肩膀笑道:“英雄,別怕,我和你生死在一起,無怨無悔。”
赫連覺空冷冷的看著小翠,他終於想起來了,苦笑道:“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那麼偉大的愛,可以讓你這個蛇蠍公主也轉性,可以讓我這個不諳世事的弟弟也為你們所用,可有用麼?,愛,多麼脆弱的字眼,嶽高峰一生尚情尚義,我傳他的假情假意居然能在他身上發揚光大,他也曾經一度讓我迷惑,可他死了,有用麼。?”
說到後來,赫連覺空自己也激動起來,確實六星的赤月峽谷一戰,震撼了他,他也一度動搖,為什麼會如此齊心。可事實證明,他們在赫連覺空的眼中那是無謂的犧牲,是愚蠢的行為。
古鸞大聲道:“我哥哥們不會死,他們馬上會活過來,不但會活過來,而且會把這種精神永遠在白日門乃至比奇延續下去,你才是愚蠢的可悲的可憐蟲。你怎麼會明白愛的力量。”
“愛的力量,誰能讓他們復活。”
“如果可以,我們都願意用自己的命換他們回來,可我們只能換回一個,我慕雪妹妹,會在祈禱之塔下,那怕是粉身碎骨也會讓他們全部復活。”曌溪正色凜然道。
“林慕雪,粉身碎骨,哈哈,她可是仙骨,就算祈禱之塔真有這力量,林慕雪或許為了我這個身體會如此,怎麼可能會為一幫異性之人毀了她幾萬年道行,你說笑話呢,誰信!。”
“我信,赫連覺空,老道可以跟你打賭,林慕雪肯定會。”夏無憂不動聲色道。
“我們都信。”
赫連覺空一聲長笑,赫連治業已經把屠龍搶在手上,候九齡絲毫沒有反抗冷笑道:“赫連覺空,你以為控制了我們,就能控制住慕雪,你笑話又要鬧大了。”
“給我全部關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