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火逼近杜天輝,他整個臉色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青色!
“轟!”
妖火擊中杜天輝,無數的青色火焰爆發開來,強大的能量引動周圍的空間,一陣空間動盪!
一個身體從青色妖火中逃出。自然是杜天輝,姬放歌本來也沒指望這麼隨便的一斬能給一個聖域高手造成什麼樣的傷害。
杜天輝儘管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戰力依舊,但剛才被妖火捲入,整個人看起來顯得十分的狼狽!
身為一個聖域高手在眾人面前如此出糗,這讓杜天輝感到一陣惱怒,雷鳴劍出鞘,劍身雷光閃動,將不遠處的姬放歌的氣息完全鎖定!
然而沒等杜天輝出手,蒼焱卻已經出招了,他雙手結動法印,周圍無數的火系靈力向著他聚集過來,就連剛才姬放歌使出的妖火也被他吸收……
蒼焱右手手掌對著天空高舉,一個巨大的火球出現在手掌之上,火球周身風系靈力縈繞,不斷催發火系靈力的最大限度的威力!
火神怒之焱陽!
這招正是當初蒼焱對皇甫冉時最後使用的招式,現在自己實力比起那個時候完全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又是全力使出來,威力增加了不止百倍!
火球鎖定杜天輝,杜天輝怎麼也沒想到蒼焱居然能在躲開姬放歌攻擊的同時還能分出一部分心神來結印,沒一定的默契是絕對做不到的!但這樣默契的配合他怎麼也想象不到居然會出現在這兩個人的身上!
杜天輝已經避無可避,只能將雷鳴劍橫在胸口,渾身被雷系靈力包裹形成的雷系外衣包裹,將自身的防禦調至最大,硬接這一招!
焱陽快要擊中杜天輝的瞬間,一隻如同枯木般的手擋在他的面前,這隻手上感覺不到任何的靈力波動,但就是這樣的一隻手,居然硬生生的擋住了迅猛無比的焱陽!
枯木般的手擋住焱陽之後,五指微曲,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一閃而逝,焱陽就如同七月流火一般,頓時不見了剛才灼人屁股的熾熱,這隻手隨意的一扯,整個焱陽居然沒有任何預兆的消失不見!充斥著整個空間的那股熾熱的感覺頓時不再,也沒有發生招式被破之後的靈力暴走!
蒼焱見狀,頓時大吃一驚……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居然能這麼輕描淡寫的化去自己全力使出的焱陽而沒有引起任何的靈力暴走!
蒼焱轉過頭看向這隻枯手的主人——一個滿臉老人斑的老頭,穿著一身略帶邋遢的斗篷式白色衣服……
怎麼看都是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但蒼焱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之前他露的一手就已經表明他的實力已經遠超在場所有人了……而且這個老頭給自己的感覺有些像東學院的校長,聖域強者古真!
“閣下是……”蒼焱的語氣帶著一絲尊敬,詢問對方的身份。
老人並沒有回答蒼焱的問題,只是看了看四周淡淡的說道:“差不多就該散了。你們這樣一觸即發的,要是發生火拼真的想要被取消比賽的資格嗎?”
“是,校長。”首先認出老人身份的是離他最近的杜天輝,他立刻將手中的雷鳴劍收入劍鞘之中。語氣帶著一絲敬畏,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行了一個禮慢慢的退下。整個自由學院的人也全部慢慢的離開!
這個老人居然是自由學院的校長,整個自由之城的象徵和精神寄託的聖域強者巫水!
“東學院,天火學院還有金光學院的小鬼們也散了吧。想要打就到擂臺上打個痛快,私底下不管什麼原因都給我稍微收斂一點。”最後的話顯然是對蒼焱還有姬放歌這兩個刺頭說的。
蒼焱和姬放歌聽到巫水的警告,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口頭上隨便哈拉了幾句敷衍了事。
“巫水校長!”正當所有人都準備散了的時候,金光學院的第二把交椅金不換忽然出言叫住巫水,“之前的比賽巫水校長也許看了也許沒看,但我想說的是當時杜洪明顯違反了規則,對於當時的情況,我完全可以合理的懷疑杜洪是惡意出手想要毀去我們隊長的修為,這和校級聯賽的規則理念完全背道而馳!對於這樣惡劣的行徑,我們想要一個交代!”
巫水聞言,轉過頭看了一眼一臉激動何緊張的金不換,忽然淡淡的一笑:“我知道了,我會給你們金光學院一個應有的交代,這點你完全不需要擔心。”
得到巫水的承諾,金光學院的人的臉色顯然好看了很多,金不換感激的向巫水鞠了個躬以示感謝。
“各位。”金不換轉過身對東學院的人說道,“剛才的事情不勝感激!我在這裡代表戰蒼隊長多謝各位!”說完又是鞠了一躬。
“別想那些東瀛人一樣整天點頭哈腰的。”王五上前扶起金不換說道,“這沒什麼。”
“沒什麼事情了就先走吧。”蒼焱走過來說道,“差不多晚飯的時間了,等一下還要給金這個飯桶帶飯呢。”
“那麼,就此告辭了!決賽的時候我們必定回來為各位加油的!”金不換對東學院和天火學院的人說道。
……………………………………
天火學院的人走在去飯店的路上,皇甫狂宇忽然對姬放歌說道:“你剛才對杜天輝出手不像只是幫助杜天輝這樣簡單吧。”
剛才蒼焱和杜天輝交手的時候蒼焱並沒有落什麼下風,相反,由於之前杜天輝託大,認為自己實力達到聖域級別,就算是蒼焱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心裡小看了蒼焱,所以在僵持的時候蒼焱還隱隱佔了上風!
所以姬放歌忽然對杜天輝出手的原因絕對不會是為了幫助蒼焱。
姬放歌聞言說道:“沒什麼,我只是想求證一些事情而已。”
“老大,你想求證杜天輝的實力就直說嘛,何必說的那麼神祕啊。”林雨澤上前說道,“怎麼樣?經過剛才的試探,要是你和杜天輝各自在巔峰的情況下有多少機會戰勝對手?”
“不知道。”姬放歌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你剛才白試探了?”林雨澤一副“你這個笨蛋”的表情。
姬放歌懶得理林雨澤,對眾人說道:“走快點吧,都餓死了。”
看著姬放歌的背影,皇甫狂宇卻是露出了一絲深思的表情——以姬放歌的性格,他真的會做出類似於試探對手實力的事情嗎?他想要求證的肯定還有其他什麼事情。
“那個,請等一下。”這個時候一個弱弱的聲音在天火學院眾人的身後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林雨澤像打了激素一般立刻轉過頭,叫住眾人的正是幻水學院的柳香寒。
“柳學妹?”林雨澤一陣驚喜,用無比溫柔的語氣說道,“找我有事情嗎?……對了,你們不是要吃飯嗎?”林雨澤忽然對天火學院的眾人說道,“那就快點去吧,我有點私事,不用等我了……”
“我覺得吃飯隨時都可以。”姬放歌顯然不會爽快的給林雨澤製造兩人世界的機會,調侃著說道,“大家都是兄弟,怎麼能隨便拋下你呢。放心好了,我們就在這裡等你。”
“恩。”皇甫狂宇和於磊等人都相繼點頭表示好兄弟共進退。
“你們……”林雨澤一陣氣急,這幫傢伙不從自己的身上得到點好處還真是不甘心啊。
“這多不好意思,不用等我了。”林雨澤上前推攘姬放歌,趁機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我再幫你多洗半個月的衣服,少在這裡給我添堵。”
“一個月。”姬放歌獅子大開口。
“太貪心了吧!”林雨澤顯然不滿姬放歌這麼得寸進尺。
“那我還是留下來等你吧。”姬放歌無所謂的說道,“我不介意來說一下你當初的那些破事。”
“你……”面對姬放歌赤.裸裸的威脅,林雨澤一陣氣急卻毫無辦法,要是自己不肯答應,以姬放歌的性格還真有可能把自己當初做的那些破事說給柳香寒聽,狠聲道,“算你狠!就再加一個月。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走吧。”姬放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滿意的對眾人說道,“我們先去吃飯,林雨澤有事情不用等他了。事後把賬單給他就行,他請客!”
姬放歌最後還不忘敲詐林雨澤一頓,氣的林雨澤直咬牙,表面上卻只能裝出大度的樣子對眾人說道:“大家吃的痛快一點,今天有點私事不能和大家一起去吃飯,就由我來買單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林雨澤心裡簡直在滴血,這些都是些什麼傢伙林雨澤當然知道,等一下吃飯的時候他們絕對會挑最貴最好的來吃……自己的錢包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會瘦骨嶙峋的……要不要找個為富不仁傢伙給他放點血呢?林雨澤心中都升起了搶劫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