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血霧不僅體積大的駭人,就連飛行速度也提升了不少,迅速蔓延開來,竟然將江帆等人和蠍尾神舟一起圍困在了當中。
江帆被迫停下了急速飛行的蠍尾舟,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整套的白鐵飛梭。
“去!”江帆看都不看,把一整套的法器朝後方丟擲!白鐵飛梭早被江帆祭煉過,使用起來得心應手,恰恰好將斬落下來的鬼頭刀攔在半空中,鬼頭刀的刀頭上冒出一股黑氣,竟然將空中懸浮的白鐵飛梭裹在了當中。
江帆緩過一口氣,再不遲疑,念動法決,白鐵飛梭在黑氣中縱橫飛舞,將黑氣砍殺的支離破碎。
“有點門道,竟然能將我這柄幽碧鬼頭刀上的斷魂霧破掉,倒是小看你小子了。”鬼面神祕三兄弟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鬼頭刀也神祕消失。
江帆將白鐵飛梭收回,他發現白鐵飛梭上有幾道細微的黑絲在遊走,分明是被對方的斷魂霧侵蝕的跡象,不過他現在顧不上這些,只是緊張地環顧四周的血霧。
江帆幾乎已經看不清方雲天的身形,完全憑神念查探到對方的位置,兩人已經被漫天的血霧徹底包圍,再也沒有任何可以遁走的縫隙,唯一的辦法就是強行開啟一條通道。
“我能找到鬼面神祕三兄弟的位置,我來纏住他,咱們儘快從這鬼東西里逃出去。”方雲天用傳音之術告訴了江帆。江帆點點頭,正要動手,血霧之中卻突然出現一隻血色**凝結的怪物,長相和神祕鬼面三兄弟沒有什麼不同,只是血霧結成,看起來十分可怖。
江帆吃了一驚,連忙又拍出幾張火球符籙,他剛才嘗試過,在血霧之中,倒是這些平日裡不怎麼起眼的火球符籙最為有效。十幾個火球噼裡啪啦地爆裂,將血霧結成的怪人炸的無影無蹤。
看來這些可怖的傢伙似乎並不是太可怕,那就還有得救。江帆剛動了心思,血霧中突然傳來鬼面神祕三兄弟的笑聲,“臭小子,可別得意的太早了,不過是試試你的能耐罷了,好戲才剛剛開始!”
方雲天聽見神祕三兄弟的笑聲,再不遲疑,星辰劍丸直奔對方的雙目而去,鬼面神祕三兄弟已經領教過方雲天的劍丸,血霧根本無法汙化對方的星辰劍丸,星辰劍丸在血霧中縱橫馳騁,絲毫不受限制,倒是個棘手的傢伙。
鬼面神祕三兄弟也是大感頭疼,方雲天的星辰劍丸不受血霧的汙化,偏偏費力奪到手,又是毫無用處,只能將星辰劍丸輕輕裹住,不讓它傷了自己。
可憐江帆的壓力卻倍增,四面八方的血霧翻滾不停,血霧中分化出無數鬼面神祕三兄弟的血人,前赴後繼地奔向江帆。江帆不躲不閃,只將白鐵飛梭排成陣勢,靜等血人上前,白鐵飛梭就將他們斬殺的支離破碎。
可惜江帆一連擊殺了數百隻血人,依然有源源不斷的血人上前,果然,只要鬼面神祕三兄弟不死,這些血人就永遠無窮無盡,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被對方活活耗死。
方雲天和江帆一樣,也明白了鬼面神祕三兄弟的伎倆,只是星辰劍丸被血霧阻擋,速度慢了不少,而且鬼面神祕三兄弟隱匿在血霧之中,行蹤飄忽不定,方雲天也是傷不了對方。
江帆嘴脣微微闔動,向方雲天暗中傳音。然後伸手將儲物袋翻了過來,他還有幾十張符籙防身,現在一股腦兒地全部倒了出來,江帆要藉助這些符籙的力量,為自己一舉打出一條生路來,只要蠍尾神舟逃出囘血霧的包圍,鬼面神祕三兄弟再想追上他們,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別說方雲天,就連鬼面神祕三兄弟,也實在難以想象,江帆身為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竟然會帶這麼多的符籙在身上,而且符籙的級別高低有別,參差不齊,不少符籙根本是煉氣修士才會使用的低階符籙。
雖然符籙的級別並不太高,但這麼多靈符一起發出,鬼面神祕三兄弟的這一圈血霧也是承受不起,血霧範圍夠大,但經不起對方集中力量突破。
神祕鬼面三兄弟的腦子轉的也不慢,他連忙集中血霧,短時間內生生造出了幾個血人,用這些血人抵擋符籙卻是再合適不過了,幾個血人果然皮糙肉厚,晃了幾晃,化作烏有,但他們身後的血霧卻依然不曾被破開。
江帆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麼難纏的傢伙,心中忍不住有些煩躁,殺又殺不得,逃又逃不了,而且江帆大量催動靈符,靈力消耗過甚,他不得不借助手中的靈石來補充靈力。
相比之下,鬼面神祕三兄弟卻是愜意的多,他們只管躲在血霧之中,不停地催動血霧,關鍵時刻捏造出幾個血人襲擾江帆,這樣自己既立於不敗之地,又把江帆耍的團團轉。
雖然江帆的法力不算太高,但身上的符籙法器還真是層出不窮,一旦將他擊殺,收穫可遠比殺了方雲天大得多了。
想到這裡,鬼面神祕三兄弟心中大喜,不住在血霧中催動血人,可惜江帆雖然沒了符籙在手,但他有紅蠍甲衣護住全身,血霧根本傷不了他。
方雲天的星辰劍丸既然找不到鬼面神祕三兄弟的下落,乾脆收了回來,只在江帆身前不住盤旋,一有血人上前,立刻將其斬的支離破碎。
鬼面神祕三兄弟在血霧之中看的清楚,心中惱怒,對方身前紅色的硬殼應該是防禦類的法器,竟然和星辰劍丸一樣,能夠不受血霧的汙染。
江帆手中的白鐵飛梭因為斬殺血人,已經不能再用,好在有方雲天的劍丸護身,根本沒有血人可以靠近。
鬼面神祕三兄弟少了星辰劍丸的襲擾,更加肆無忌憚,他突然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
得了鬼面神祕三兄弟的本命精血滋養,血霧中的血人驟然間膨囘脹了數倍,無數血人交疊在一起,身處其中的江帆和方雲天竟然被徹底遮掩了起來。
“哈哈哈哈,去死吧!”
鬼面神祕三兄弟一陣狂笑,茫茫多的血人想要突破開來,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兩人能夠脫困,也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哪裡還能是自己的對手?
身處血霧之中的江帆並沒有更多的符籙可以拍化,方雲天則閉目沉思,好像已經放棄了抵抗。
鬼面神祕三兄弟陰沉沉一笑,正要再譏笑一番。
突然方雲天的雙目睜開,一道刺眼的白光在血霧之中穿行無阻,就連鬼面神祕三兄弟也不由自主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鬼面神祕三兄弟隱隱有種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等他睜開眼時,一方黑黝黝的硯臺從江帆的手中丟擲。
在方雲天的劍芒開闢的通道之中,蕩魂硯化作一團黑光,勢不可擋。
“就算是頂階的法器也無法突破本尊的血霧,不好。。。”
鬼面神祕三兄弟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意識到巨大的危機,連忙將身體化作一道血光,逃逸的無影無蹤。
蕩魂硯威力極大,血霧化作的血人根本不堪一擊,就化作了烏有,整片的血霧都被蕩魂硯徹底盪滌乾淨,鬼面神祕三兄弟雖然遁速不慢,還是被蕩魂硯的法力波及到,受傷不輕。
“竟然是符寶,臭小子竟然藏有符寶!”鬼面神祕三兄弟又恨又怒,他斷斷沒有想到江帆手中還有這樣威力極強的符寶。
蕩魂硯已經被使用過一次,但江帆本身的修為卻也提高了許多,更加能發揮符寶的威力,這一下偷襲成功,鬼面神祕三兄弟再也沒有困住他和方雲天的可能。
原來方雲天那一道耀眼的劍芒,只是為江帆爭取時間罷了,兩人的合作還真是默契十足,要想催動盪魂硯,必須要有充分的準備時間,如果沒有方雲天在一旁牽制鬼面神祕三兄弟,江帆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鬼面神祕三兄弟真是太大意了,如果自己知道對方身上擁有符寶,絕不會僅僅依靠血霧來困住對手的,眼下吃了大虧,只有及早退走才是上策。
江帆和方雲天站立在蠍尾神舟上,看著遠遠飄走的血霧,方雲天眼中突然有厲芒閃過。
星辰劍丸感受到了主人心意,竟然趕上了鬼面神祕三兄弟的血霧,在其中縱橫馳騁,似乎在尋找鬼面神祕三兄弟的下落,方雲天這是要殺一個回馬槍了。
鬼面神祕三兄弟冷笑了一聲,他剛才不過是大意了,他的手中也有符寶不曾出手,既然方雲天非要趕盡殺絕,鬼面神祕三兄弟反手扔出一件金色圓球。
金色圓球在空中懸浮不動,看似透明的圓球中有金色**不斷流動,星辰劍丸本來已經衝過金色圓球,卻被金色圓球吸引了過去,開始在金色圓球一旁不斷旋轉,無法擺脫。
方雲天與星辰劍丸心神相通,意識到自己的劍丸陷入金色圓球之中,也是吃了一驚,猛然睜開眼睛,細細體察其中的奧妙。
“怎麼,有什麼不妥?”
江帆察覺到方雲天的變化,他們已經脫離了危險範圍,鬼面神祕三兄弟在短時間內是絕技無法追上他們的。
方雲天搖了搖頭,他的劍丸始終無法擺脫金色圓球的吸引,知道自己再糾纏下去也毫無意義,心神一動,星辰劍丸立時生了感應,想要掙脫出金色圓球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