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聖王-----第335章 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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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投鼠忌器

江帆無奈,只好也站在了王欣瑤身後,雖然他並不準備出手,但也不想王欣瑤這麼快掛掉,他回去後也不好向花千樹和玉漱仙子交代。

紅袍怪人知道自己是說不動對方了,這些女修士一向不講什麼道理,不過自己已經重創了三清闕修士,獨自一人想要逃走也並非難事。

江帆看紅袍怪人的紅色**開始變得越發濃稠,幾乎就要看不到對方的身影。

“不好,這傢伙要逃。”江帆心中一動,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方雲天的星辰劍丸在血色**中縱橫穿梭,竟然絲毫不為所阻,但卻根本沒有傷到紅袍怪人。

方雲天和江帆也是一樣的心思,劍丸穿行極快,根本不作任何防禦,只想將紅袍怪人當場擊殺。

王欣瑤也是見獵心喜,祭出一隻錦繡花瓶,瓶口處綻放出五彩華光,江帆沒想到王欣瑤竟然還有這樣的上品法器,這一隻花瓶看似脆弱不堪,但水屬性靈力洶湧,倒是再適合她不過了。

江帆記得在禁地之中遇到王欣瑤的時候,她修行的並非水系功法,卻不知為何會祭出這樣一件水系法器。

他並不知道望月門早為門下弟子準備了無數頂階法器防身,這一件七彩波濤瓶就被王欣瑤挑了去。

波浪滔天,王欣瑤伸手一指,無數波濤湧囘向紅色**,竟是要將紅袍怪人身前的紅色**一舉沖垮。

雖然水光滔天,氣勢磅礴,但江帆卻覺得這一匹水光論威力恐怕還不及方雲天的星辰劍丸。

紅袍怪人又怎麼能抵得住兩名築基修士合力一擊,雖然王欣瑤還不算正經的築基期修士,但她的實力與築基期修士也是相差無幾,加上這件頂階水系法器的加成,紅袍怪人就算再強,也絕不是他們二人的對手。

但紅袍怪人修為不弱,人又精明。他見形勢不對,早早佈下血色**來迷惑眾人,自己卻瞅準機會脫身,不過紅袍怪人看方雲天的劍丸遁速如此之快,就算他用盡全力,也絕逃不出劍丸的攻擊範圍之外。

賈宛如本來正在為方雲天掠陣,她相信以方雲天之能,很少能有人是他的對手,對方不過區區築基中期修為,他們四名築基修士,拿下他根本毫無壓力。

沒想到紅袍怪人突然藏身在一朵小小的紅雲之中,疏忽間就到了賈宛如面前,賈宛如吃了一驚,正要伸手祭出法器抵擋,卻覺得一陣頭暈,後來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原來紅袍怪人另有一項祕法,喚作“血汙散”,修士只要被血汙散掃中,頓時就會昏迷不醒,雖然持續時間不久,但用於偷襲再適合不過了。

賈宛如一時大意,竟然著了對方的道兒。紅袍怪人現在有賈宛如在手,方雲天等人自然投鼠忌器,不敢動他。

“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紅袍怪人懷中躺著的正是賈宛如,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落入敵手。

王欣瑤也沒想到大佔優勢的局面,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她收起自己的七彩波濤瓶,看了一眼江帆,“現在怎麼辦?”

江帆將她拉到身後,“靜觀其變。”

方雲天也收了劍丸,他一臉平靜,江帆很難想象,究竟有什麼事能讓方雲天改一改他這張冰山臉。

“怎麼個交易法?”

“你們放我走,我就放了這個女人。”

紅袍怪人對方雲天實在忌憚,對方手中那神出鬼沒的劍丸,根本不像是普通法劍,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曜星樓的弟子無疑了。

血凝老祖早就交代過,南華囘國九大門派中以曜星樓弟子最為難纏,遇到他們能躲則躲,如果躲不了,那就要儘快地解決掉他們,不然會給自己招惹來很大的麻煩,現在果然驗證了這一點。

方雲天搖了搖頭,“你早就是個死人了,這個條件不公平。”

紅袍怪人沒想到方雲天一口拒絕,本來還在準備討價還價的他突然間楞了一下,然後發狂似的大笑起來,“好,既然如此,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江帆突然走上前去,攔住方雲天,“急什麼,賈姑娘在別人手中,又有什麼事是不能談的呢?”

紅袍怪人剛才並沒有看見江帆出手,現在看他似乎也是一名築基修士,而且修為並不在方雲天之下,讓他吃了一驚。

方雲天皺了皺眉頭,竟然沒有動手,王欣瑤有些意外,這可不像傳說中方雲天的風格,她聽說這個方雲天寧折不屈,是個性子極為剛烈的傢伙,又怎麼會聽江帆的話呢?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紅袍怪人嘿嘿一笑,“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說這些無用的話,名字什麼的對你我來說只是一個代號而已,怎麼樣,你能做主麼,如果不能的話,儘早退下去吧。”

“方師兄,此事便交由我處理如何?”

方雲天並不作聲,只是點了點頭,江帆回過頭來,“怎麼樣,現在可以談一談了麼?”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們放我離開,我就留下她的性命,否則,哼哼,玉石俱焚罷了。”

江帆點了點頭,“聽說你們血族一脈有一門祕法,能夠瞬間取走他人的性命,代價則是自己也會很快死亡,不知道這種傳說是真是假?”

“血祭大囘法,並非傳說,而是真實存在,所以你想要從我的手中救走她是絕無可能。”

紅袍怪人倒也不謙虛,直接承認了自己擁有這種祕法,江帆暗暗點頭,原來叫做血祭大囘法,據說這種血祭大囘法絕不是兩傷法術這麼簡單。

等到血魔修煉到了高等級,類似血凝子這樣的元嬰修士,他們施展血祭大囘法時,就不再用自身全部的生命,而是用部分生命就可以換取對手的性命,倒是一門極其邪惡的功法。

“好吧,這位賈姑娘對我們極為重要,我也只能答應你的條件了。”

紅袍怪人搖了搖頭,“我信不過你們,須得立下一個誓言才可以。”

江帆點了點頭,“那是自然。”說完江帆朝空中劃破一道靈符,紅袍怪人見了,這才放下心來,他本有心讓方雲天和王欣瑤也一起立下重誓,但形勢似乎不容他這麼做。

紅袍怪人一直挾持賈宛如走了上百里,這才放開她,然後飛速遁走。

江帆三人站在原地等候,這是他們的約定,方雲天眼見賈宛如從遠處飛來,連忙迎了上去。

“夫君,是宛如連累你了,不然你可又為門中立下大功。”賈宛如一臉慚色,她的修為本來是要勝過王欣瑤的,沒想到心不在焉,卻被對手偷襲得手。

方雲天搖了搖頭,“無妨,賊子逃不出去的,你且好生歇息,方某定為你出了這口惡氣。”

方雲天這番話說的斬釘截鐵,王欣瑤一臉痴迷,這樣的男人才算是真男人,相比之下,江帆簡直不值一提。

說完,方雲天突然沒了蹤影,江帆微微一笑,他剛才與方雲天早早做好約定,原來江帆手中有一種丹藥,叫做蠅涎丸,無論對手逃到什麼地方,只要追尋氣息而去,總能找到對手的下落。

正是如此,江帆才勸阻方雲天不要急著動手,等先救下賈宛如再說。

江帆看了一眼賈宛如,感覺有些意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賈宛如皺了皺眉頭,雖然江帆剛才算是出手救下了自己,但她已經是方雲天的道侶,這男子怎地如此不知好歹。

王欣瑤哼了一聲,“別太過分啊,賈師姐可是方師兄的夫人,你這雙賊眼珠子再亂看,小心方師兄給你挖了出來。”

“不對,賈姑娘身上可有什麼不適?”

賈宛如看江帆不像是在說笑的樣子,她低頭察看了片刻,搖了搖頭,“並沒什麼不妥。”

“如果在下看的不錯,賈姑娘身上已經被那廝下了血蠱,雖然現在還沒有顯現,但如不及早拔除,後患無窮。”

王欣瑤吃了一驚,拉著賈宛如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她啐了一口,“你最好別胡說八道,賈師姐哪裡有什麼血蠱在身?”

江帆知道兩人不會相信自己所說,只是不語,心中卻在暗暗琢磨,魔門中人的手段果然卑劣,紅袍怪人畢竟也不肯相信自己,還是在賈宛如身上動了手腳,想想也是一樣,自己何嘗不是在算計對方。

看來一場惡鬥在所難免,不光是武力較量,智計心機也是層出不窮。

不到一炷香的時光,方雲天駕劍遁回來,江帆發現方雲天的劍遁之術比起在禁地之時,更是快了數倍不止,他剛剛才察覺到方雲天的氣息,轉眼間就到了三人面前。

“方師兄此行可還順利?”

方雲天點了點頭,“解決了。”

江帆暗叫可惜,這紅袍怪人身上應該還有不少好寶貝,可惜自己的遁速不及方雲天,而且大戰剛剛開始,他也不願過早顯示自己的實力,不然的話,紅袍怪人應該死在自己手中才對。

方雲天看了賈宛如一眼,突然“咦”了一聲,賈宛如剛才被江帆說的心裡發毛,現在看方雲天又是這副模樣,心中惶恐,“夫君,可是有什麼不妥?”

“方師兄,剛才這傢伙說我師姐中了什麼血蠱,他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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