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珍軒的老闆來歷不小,這才得到這麼一件難得的符寶,如果不是江帆手中有足夠多的高階靈石,他又怎麼能夠淘換的來?
“可惜了貝王洞囘穴裡那些靈貝了,有不少品相上乘的靈貝,如果帶回來,不僅可以在對敵時補充靈力,更重要的是可以淘換靈石,可惜了。”
江帆十分懊悔,只是當時情形緊張,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帶走靈貝,再晚上半分,被望月門女弟子圍住,小命都難保,還要靈貝來做什麼?
仙靈姬卻帶著門中師妹們採了不少靈貝與真露,只是再多的靈貝真露也無法讓她開心起來。沒有帶回陰陽貝王,又眼睜睜地看著貝珠從自己眼前被人奪走,不是一些靈貝真露就可以彌補得了的。
現在有了萬霄派的黃銅儲物盒,江帆將自己原有的小小儲物袋都扔在了一旁。
最難處置的還是斷天崖那妖獸的屍身,也不知道那妖獸的體型究竟有多大,以黃銅盒如此大的儲存空間,都被塞得滿滿當當。
修為到了十二層之後,想要再上一層樓就越發地困難了。江帆之所以在禁地之中有所突破,也是平日裡積累的結果,火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可惜的是,從禁地之中帶回的靈藥絕大多數都上繳了門派,煉製築基丹的靈藥又一點都不能動,江帆也是有些上火,畢竟修為越高,能夠提高境界的靈藥就越難尋找。
“王師兄,這是按照你的吩咐尋來的靈藥,你看看可還有能用的沒有?”
林小雙神祕兮兮地將一個袋子塞到了江帆的手中,原來江帆成了花千樹的弟子之後,在花蜂嶺上就可以橫著走了。
花千樹另一名得意弟子凌一卻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要不是江帆親自證實他同自己一起返回花蜂嶺,很多人真以為凌一已經死在了禁地裡。
倒是江帆的事蹟被林小雙大肆渲染,越傳越玄乎,慢慢地,就連不少築基修士對江帆都是客氣有加,江帆只好藉口忙著修習,躲在南崖藥圃之中,很少見人,很多事情都是林小雙幫著他在打點。
花千樹自從賜下一部功法之後,也徹底沒了音信。這讓江帆暗暗有些不爽,莫非自己上了他的當不成,用一粒築基丹就換來了這麼一個沒有實際意義的名頭和一部功法,這買賣實在是不怎麼划算。
可惜江帆沒有後悔的機會,他翻看著林小雙送過來的靈藥,皺了皺眉頭,花廟集上的靈藥幾乎被江帆與林小雙兩人翻了個遍,可惜好東西很難在市面上找到,江帆費勁氣力也沒有多少收穫。
“這一株百年苦心竹留下吧,其他的都可以退回去了。”江帆總算挑到了一樣滿意的。
林小雙也不生氣,雖然這麼一大堆,江帆就取了其中一株,不過江帆給的價格可是比市面上的價格要高出將近一倍,賣家自然也樂意,再說以江帆現在的身份,如果亂七八糟的靈藥都收,跟他的身份也不太相配了。
江帆帶在身邊的靈貝也是日見稀少,他兌換了不少中階靈石,還有少量的高階靈石用來兌換極品靈藥。
在無數靈藥的滋養下,江帆的修為終於突破十二層,到了煉氣十三層。
僅僅三個月的時間,就從十二層突破到了十三層,除去傳說中的天靈根弟子,就算是異種靈根,也不過如此了。
江帆又一次重新整理了花蜂嶺煉氣弟子修煉速度的記錄,不過這件事並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相比之下,江帆一人獨自擊殺數十名煉氣弟子的事蹟更為人津津樂道,當然這一切都是林小雙的功勞。
青玉功也已經被江帆修煉到了頂層,只等火候一到,到了煉氣大圓滿境界,江帆就要開爐煉丹,為築基做好準備。
馬老中途回來過南崖藥圃一次,看到江帆將他的藥圃打理的井井有條,心情自然大好,待他發現江帆又有突破,到了煉氣十三層,著實也吃了一驚。
“臭小子,要不是老夫親自用心看過你的靈根,否則真的要認為你小子在戲耍老夫了,這樣的修煉速度還真是夠嚇人。現在想想,倒是有些可惜呢。”
江帆愕然,“可惜,可惜什麼?”
“可惜了那枚築基丹,有你這麼好的運氣,也許有了築基丹,你真的逆天築基成功了呢,可惜啊可惜。”
馬老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江帆卻不以為然,心想把那麼多的靈藥就是塞給一頭豬,說不定它也能多活個百八十年,靈智大開呢。
如果讓馬老看見江帆為了修行服用的靈藥,他一定會吐血三升,這樣暴殄天物的傢伙早就該遭雷劈了,偏偏江帆這個怪胎服用了這麼多的靈藥,竟然也沒有任何的不適反應。
光靠靈藥強行衝關,也是無奈之舉。馬老的一番話倒是提醒了江帆,就算天資過人,修煉進境也不該有自己這麼快才對。
他現在雖然貿然突破了十三層,但卻是完全藉助了靈藥的力量,在他體內還殘留不少靈藥的藥力,想要完全發揮出來,就需要江帆潛心修煉消化了。
江帆突然間悟到了什麼,馬老離去後,他索性閉關不出,就連平日裡給他遞訊息的林小雙也見不到他。
好在江帆現在身份特殊,只要馬老對他的表現滿意,就算是掌門人花子榮也不會把江帆怎麼著。
整整一年時間過去,江帆突然感覺體內氣機充盈,似乎有蠢囘蠢囘欲囘動的跡象。他細心察看,明白自己終於功行圓滿了,現在萬事俱備,煉製築基丹,突破築基期的時機已到。
江帆帶足了所有煉製築基丹的原料,果然禁地中的靈藥非比尋常,雖然被擱置了一年之久,依然靈機盎然,要知道南崖藥圃中的靈氣可不能與禁地相比,江帆一直一來擔心靈藥的藥力會大打折扣,現在看來他倒是無須擔心了。
其他重要法器符籙都被江帆安置好,除去原料之外,江帆只帶了從禁地中得來的陰陽貝王的真露和那僥倖搶來的貝珠,江帆這些天除了靜心打坐,就是在不斷打聽真露與貝珠的功效。
幾次前去杜煥忠處查閱資料,又在他面前旁敲側擊,江帆總算得到了一些關於真露有用的訊息,但貝珠卻是連杜煥忠也只是聽說而已,也說不上個所以然,為了不讓杜煥忠生疑,江帆也不好問的太明顯。
望月門的弟子一定知道貝珠的用途,但她們無時無刻不想奪回貝珠,要了自己的性命,又怎麼肯告知自己?
沒有時間去想那麼多了,難得自己有這種奇妙的感覺,絕不能放過了這個寶貴的機會,江帆決定立刻動身,前往花蜂嶺後山的地火天爐,開爐煉丹。
“什麼,怎麼以前從來都沒有聽你講起過?”
江帆沒有料到的是,自己趕到了地火天爐,林小雙卻告訴他,他並不能立即開啟地火天爐供江帆使用。
本以為是那名築基期師叔依然在佔用地火天爐,但事實並非如此,那位師叔早已離開地火天爐多日。
原來現在掌管地火天爐的並非林小雙一人,掌門人突然另派一人前來與林小雙共同管理,林小雙只負責第一道隘口,真正的關口並不由他說了算。
林小雙看江帆的臉色似乎不大好,連忙說道,“王師兄,你彆著急,那人雖然來歷不明,但跟我還算有幾分交情,你儘管放心,一切交給我好了。”
沒過多久,林小雙就回到了江帆身旁,一臉喜色,“王師兄,我已經跟他說好了,保證為你提供最好的天爐使用。”
江帆從後山的通道一直朝裡走,來到一處石洞旁,石洞一側就是地火天爐的入口,與林小雙一同掌管地火天爐的弟子正在裡面等候江帆呢。
三角眼,兩撇八字鬍,眼珠子跟綠豆似的,滴溜溜地轉個不停,江帆也沒想到看守地火天爐的中年道人竟然會是這副德行,除了個頭之外,與杜煥忠還真是幾分神似。
“你就是林小雙說要來借地火煉丹的弟子?”
八字鬍上下打量江帆,似乎有些不太相信。江帆點了點頭,“沒錯,在下花千樹花真人門下弟子,藉此處地火一用,這是通行符牌,快些把天爐開啟吧。”
江帆看八字鬍態度傲慢,也沒心思跟他磨嘴皮子,直接搬出了花千樹這座大靠山。
八字鬍剛想教訓江帆一頓,原來借用地火天爐的大多都是築基期修士,江帆區區一名煉氣期修為的修士自然入不了他的法眼。
“什麼,你是花師祖門下?”
八字鬍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逆轉,花千樹的名頭他自然是聽過,花蜂嶺上有數的幾位化丹修士之一,關鍵還是花氏嫡系,花蜂嶺上幾代掌門人都是花氏子弟,份量自然不輕。
能夠被花千樹收為弟子的一定不簡單,要麼是天資過人,要麼背景複雜,八字鬍在花蜂嶺混跡了這麼久,而且能被掌門人花子榮選中來鎮守這地火天爐,自然有幾下子。
“現在可以讓我進去了麼?”
八字鬍遲疑了一下,對方再膽大應該也不會拿花千樹的名頭來招搖撞騙,況且還有林小雙作保,一旦出了事,到時候往林小雙身上一推,自己自然能撇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