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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聖王-----第190章 邋遢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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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邋遢道人

蔣採嵐看著眼前張開血盆大口的狻獰獸,還有身後的江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襲上心頭,她是蔣家的寵兒,家族中人向來寵愛她,後來又得遇名師,哪成想第一次出道,竟然落得這麼一個下場,那惡人會要了自己的性命麼?

江帆之所以站立不動,並不是憐香惜玉,而是在琢磨究竟該用何種手段。他一時倒也想不出太好的辦法,只好先將蔣採嵐打暈。

至於狻獰獸,雖然百般不願,但還是被江帆收回到了東方精炎盒,江帆馬上就要返回花都,帶著狻獰獸在身旁,實在是有些驚世駭俗,雖然花都之中,有不少豢養靈寵的大家,但狻獰獸畢竟是野外凶獸,發起凶來,江帆不使一些非常手段,也是拿它無法,只好先收將起來。

江帆想了想,念動口訣,將蔣採嵐也一併收入東方精炎盒之中,他並不知道這東方精炎盒是否有什麼禁制在內,不過既然找上門來尋自己麻煩,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一切收拾妥當,江帆才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俏丫鬟,自己的打算可就全落在她身上了。江帆輕輕走過去,在俏丫鬟的太陽穴上揉搓了幾下,俏丫鬟這才悠悠地醒了過來。

“臭賊,你對我做了什麼?”

俏丫鬟睜開眼,看見江帆就在身旁,連忙用手護住前xiong,江帆不由好笑,沒想到大梁國女子還真是矜持,“你還能活著站在這裡,這一切都要感謝你的主子了。”

聽到江帆提起蔣採嵐,俏丫鬟這才慌慌張張地四處張望,發現沒有了蔣採嵐的影子,臉色都變了,如果自家小姐有了不測,自己又哪裡有活命的機會?

“別找了,你家小姐已經落在了我手中。”江帆搖了搖頭,說著將一塊玉佩扔給了俏丫鬟,如雲撿起玉佩看了一眼,她這才確信江帆不是在說謊,這玉佩是蔣採嵐的隨身之物,乃是蔣家家主賜給蔣採嵐的,雖然算不上什麼寶物,但質地溫潤,戴在身旁,有鎮定心神的妙用,對修行卻是大有裨益。

“臭賊,你好大的膽子,你快放了我家小姐,不然我,我。”

如雲驚慌失措,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能唬住江帆,她看江帆無動於衷,心中越是慌張,這賊子敢傷了自家三少爺,又敢擄走二小姐,哪裡還會怕自己這麼一個小小的丫鬟。

“我且放你一條生路,回去告訴你家主人,蔣採嵐在我手上,想要救她回去,便找一個有分量的人來說話,三日一過,恕不奉陪,等著為你家二小姐收屍好了。”

俏丫鬟被江帆的話鎮住了,她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才好,江帆晒笑了一聲,“怎麼,想在這裡等上三日麼,那時我便可以將你家小姐的屍身交予你了。”

俏丫鬟倒也聰慧,只是平日裡哪曾遇見這等大事,江帆這句話倒是點醒了她,她也不再遲疑,撒腿就跑,只要早一刻報與家主,也許自己的罪責就可以減上一分了。

江帆看俏丫鬟離去,這才拍了拍長袍,返回瞭如歸客棧。

既然自己派俏丫鬟帶話回去,想必三日內必然有人登門,江帆去那虎賁營的次數倒也少了,只是他早已闖下了名聲,虎賁營的教官不過是中期武者修為,自不好為難他,江帆比起那些虎賁營內混跡多年的老人,倒是更顯得自由了。

果不出江帆所料,第三日,便有人找上了門,只是不見了那俏丫鬟,這次卻只有孤身一人造訪。

來人打扮的倒也有些意思,梳一個髮髻,斜斜地插在頭頂,穿一件淡灰色的道袍,已經洗的發白,好像多年都未曾換過似的。

這一身打扮非俗非道,倒像是大街上行走的遊方道人,只是遊方道人也不及他如此邋遢,只是臉上卻還算端莊,甫一進門,便衝江帆作了個揖,“世兄請了,敢問可是江世兄當面?”

江帆盯著這邋遢道人看了半天,心中卻毫無來由地生出一股懼意,這人絕非看起來那麼簡單,自己來到大梁國之後,見到的人物裡,自然要數那赤陽老祖為第一了,除他之外,便要算這道人了。

江帆這次卻不敢託大,也是回了一禮,“不敢,在下正是江帆,卻不知道長有何指教?”

那邋遢道人點了點頭,“可否借一步說話,在下來此也是為了我那小徒,聽聞小徒落在了江世兄手上,這便厚著臉皮向江世兄討個人情。”

原來這邋遢道人竟是蔣採嵐的師傅,江帆也是吃了一驚,本以為蔣家會有人出面找上自己,沒想到卻搬出了蔣採嵐的師傅,看樣子,這人似乎並不易對付,江帆也不推辭,跟這邋遢道人,倆人一前一後出了如歸客棧。

邋遢道人也不乘馬,但腳下卻一點不不慢,江帆初始倒還跟得上他的腳步,走到後來,竟是不自主地用出火影步,才勉強跟了上去,好在附近已是少有人跡了。

“江世兄年紀輕輕,腳底下的功夫卻比貧道當年強上太多了。”

邋遢道人突然停下了腳步,江帆不如他那般收發隨心,一路疾行,驟然停住腳步,卻是幾乎一個趔趄,沒想到自己還沒動手,已經輸了一招在先。

“道長好功夫,在下自愧不如,只是如此便要我放了蔣採嵐,卻是不能。”

邋遢道人似乎早就猜到會是這樣,只是點了點頭,也不生氣,“我那徒兒之事我倒也知曉幾分,事情由我那徒兒的三弟而起,世兄倒是一片好心,只是我那徒兒性子執拗,不聽我之言,偷偷跑來與世兄為難,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江帆沒想到邋遢道人並不迴護蔣採嵐,他倒是有些意外,至於蔣少玄之事,想來這邋遢道人也不會放在心上。他也不答話,想看一看這邋遢道人究竟意欲何為。

江帆卻不知曉這邋遢道人來頭極大,自身已是化丹修為,偌大的花都,化丹修士卻是寥寥幾人,花都雖然富庶,卻不是靈氣聚集之地,能出上幾名化丹修士已是不易。

“世兄,我那徒兒雖然不知進退,但與我師徒一場,卻也是一段緣法,還望世兄饒過她這一遭,貧道在這裡替她向世兄賠禮便是。”

說著,邋遢道人竟真的向江帆彎腰行禮,江帆伸手攔住,“道長先莫急,蔣採嵐在我手中不假,但她來尋仇,被我擒住,是她學藝不精,而且她本不佔理,我卻不能如此輕易放她回去。”

“那卻又該如何?”

“既然道長到此,不如你我做過一場,如若道長勝了,我便將蔣採嵐交還與你,只是需拿物事來做交換,若小子僥倖不敗,那麼此事再莫提起。”

江帆不論輸贏,都有莫大的好處,他已經提前佔據上風了。邋遢道人呵呵一笑,他當然明白江帆的心思,只是蔣採嵐在江帆手中,他雖然有必勝的把握,但卻投鼠忌器,生怕蔣採嵐有什麼不測。

邋遢道人看再無轉寰餘地,便點頭答應,“一切便依世兄所言。”

江帆其實本沒打算贏了這道人,他只是想試試身手,前些日子與海閻羅交手,他顧忌太多,一身本領發揮不出三成,現在與這道人交手,卻沒有那麼多顧忌。

“如此,小子便得罪了。”江帆話音剛落,突然大喝一聲,白銀甲衣剎那間就罩在了身上,江帆這一次竟是要全力以赴了。

邋遢道人看江帆身上突然有銀光流動,心中也是一驚,他來此之前,已經聽蔣家的人講起過,這江帆不過是一名中期武士而已,供職於虎賁營中。

在邋遢道人的眼中,莫說區區一名武士,即便是上品武師,他也未必放在眼裡,大梁國中能夠入他法眼的武修,實在是區區可數。

但邋遢道人卻另有打算,若說是一名中期武士便能勝過自己的徒兒,邋遢道人是決計不信的,修真之人本就要遠勝同輩的武修,況且蔣採嵐即將築基,就算是遇上武者,也不會失手被擒。況且自己還有一件玄寶交予她手上,蔣家打探來的訊息絕不可靠。

是以邋遢道人聽說蔣採嵐落在了江帆手上,便主動請纓,要來會一會江帆,如果不是他另有要緊事纏身,早在兩天前便找上了江帆。

江帆穿戴白銀甲衣之後,實力暴漲了一倍有餘,他的速度疾如閃電,既然自己以武修身份與這邋遢道人較量,便要近身與他搏鬥。

邋遢道人既是蔣採嵐的師傅,想來也是修真之士,如果不接近他,恐怕自己毫無勝算。

邋遢道人看江帆衝自己撲來,微微一笑,似乎根本未放在心上,江帆剛才祭出白銀甲衣倒是讓邋遢道人吃了一驚,雖然白銀甲衣還入不了他的法眼,但在大梁國,能夠佩戴甲衣,最少也是武者以上的身份,江帆一個區區武士,又哪裡來這身甲衣?

偏偏這甲衣與自己所見完全不同,邋遢道人見多識廣,自問還沒有見過江帆這種甲衣。現在的江帆被銀色甲衣包裹,整個人化作一道銀光,衝自己而來,邋遢道人卻不在意,只是捏了個口訣,站在原地不動。

江帆看邋遢道人如此鎮定,就知道他定有應付之法。果然,江帆衝到邋遢道人二十步之外的時候,就遇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他身形為之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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