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燕雲夢-----第三章 柳暗花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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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柳暗花明(4)

第三章 柳暗花明(4)

太醫等人隨徐妙雲和湖衣一起漸漸退出,紫『色』紗幔內只剩下我和他二人。

他將頭靠在明黃『色』的大軟枕上,全然沒有往日的霸氣和冷漠,面容只剩下俊逸溫和,深沉的紫眸中帶著幾絲黯然和無奈,幽幽看向我。

沉默許久後,我端起玉碗說道:“你的『藥』快涼了。”

他嘆息道:“那些『藥』不過是太醫用來增強體質的,喝與不喝並沒有太大區別……如果我死了,你會為我傷心嗎?”

他白『色』衣衫的襟口敞開,隱約看見『裸』『露』的胸膛肌膚,太醫施針後青紫顏『色』已經淡化了許多,不再像剛才那樣可怖,我清清楚楚看見他筆挺偉岸的身上有著一些淺淡的傷痕,那是在暗夜燭光中不可能發現的傷痕,似乎是被箭矢所傷。

原來朱棣的身上也有被箭矢『射』中的傷痕,還不只一處。外人能夠看到的是成功者的輝煌燦爛,卻看不見他們成功之路上遍佈的荊棘叢和失敗時的脆弱艱難。

他見我注視他胸前傷痕,淡然道:“是東昌之役留下的,當時盛庸的三千弓弩手一起圍攻我們,如果不是張玉替我擋了數箭,那時候我就死在戰場了。”

我見他中毒後依然強打精神支撐出意氣風發、雍容沉穩的模樣,不覺心頭一酸,一顆眼淚恰好落在他左手背上。

我對他的痛恨,或許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深、那麼重。

在不經意之間,我依然感受著他的喜怒哀樂,依然關注著他的一切。

他見我落淚,微微嘆息道:“好珍貴的眼淚!我本來以為你不會再為我掉一滴眼淚的……我本想今天送你和燧兒出宮去……金疏雨剛才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嗎?我和白『吟』雪根本就沒有……當初的事情是我的錯,我以為你肯嫁給我只是因為我和顧翌凡有相似之處,如果雲蒙山那個人是真的顧翌凡,我還是會一劍殺了他!”

那道血淋淋的舊傷口終於迸裂了。

當年我跌倒在地面,感覺到鮮血從身體流出那一瞬間的心慌、心痛、失望,此時此刻又從記憶深處活生生凸現出來,淋漓盡致、觸目驚心。

我咬牙忍住眼淚,說道:“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心中卻忍不住大聲喊道:“就算你和白『吟』雪之間沒有什麼關係,你親手害死了我的孩子,我為你失去了孩子、為你傷痛的時候,我在小樓中徹夜無眠的時候,你在做什麼?我等待你說一句公道話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做著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我所受的那些傷痛,是你一句道歉就能夠彌補的嗎?”

他深刻而冷峻的面容微微抽搐著,說道:“我知道你不想聽,但是我一定要說出來,或許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我等了那麼久,才有了一個我們的孩子,我比你更心痛!我一直以為你不願意見我,每天晚上只有等你睡熟以後,才敢去小樓看你一眼。有一天晚上我回到聽香水榭,風溼恰好發作,她幫我配了一副『藥』……”

我見他提起那副『藥』,心中憤恨不已,再也按捺不住,含淚說道:“白『吟』雪給你用的風溼『藥』方有麝香、虎骨酒、物理治療對不對?那『藥』方是我寫的,她來看我的時候揀到記下了……她醫好了你的腿疾,就可以用物理治療接近你,你們正好重溫鴛夢,是不是?”

他突然之間驚得怔住,表情恍然大悟。

然後,他突然抱住我,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緊緊鉗制著我,眸光帶著嗜血的憤怒,眼淚一顆顆落在我的眼簾上:“原來是你……你懷著孩子的時候,幫我寫的?你明知道她是有意害你,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

我緩了一口氣說:“我說過,是你不肯相信我,你那樣迴護她,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撫『摸』著我纖瘦的肩膀,含淚說道:“我怎會有意迴護別人來傷害你?我聽說過唐門暴雨梨花的威力,傷人一百,自損八十,你當時的身體狀況怎麼受得住?我以為你恨的人只是我,受你一招讓你消消氣就好了……『吟』雪武功身手遠勝於你,根本用不著我出手相救,你傷不了她!”

我搖頭落淚道:“你不用對我解釋!你敢說你對白『吟』雪沒有一點眷戀嗎?你敢說你對你的那些紅顏知己都沒有愛嗎?”

他臉『色』蒼白,用力將我攬入懷中,發誓一般說道:“如果有,就讓我死在苗疆蠱毒之下吧!”

這一次,我並沒有從他的懷中逃開,溫柔依偎在他胸前,宛若小鳥依人。

他猛地低頭吻住我的脣,那些綿密純柔的親吻讓我積淤在內心的鬱悶與委屈如同火山噴發,眼淚似散落的珠串般,灑落下來,落在他赤『裸』的胸前,落在他的手臂上,許多許多積壓在心頭的怨恨,隨著這些淚珠一起奔湧而出。

我伏在他胸前失聲痛哭。

朱棣靜靜擁著我,任我在他懷中盡情哭泣,撫『摸』著我的髮絲,輕輕呼喚我的名字:“蕊蕊,蕊蕊,是我不好,我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我的哭泣之聲驚動了帳外守侯的侍侯宮人,他們以為朱棣病情有變,殿中頓時傳來一陣陣稀碎紛『亂』的腳步聲響,過了片刻之後,卻又恢復了寧靜。

朱棣從枕畔取過一方潔白的絹帕,幫我擦拭面頰的眼淚,說道:“蕊蕊,我們在映柳小築成親後,在你面前我就不是燕王了,現在我也不是皇帝,只是一個懇求你原諒的夫君……”

我嗚咽著說:“我才不信……你明明喜歡白『吟』雪,她們對你都關懷備至,你們膝下早已兒女成群……唐蕊早就死了……”

他紫眸中神情無限痛楚,說道:“我知道剛才的情形讓你不自在,我不是讓她們都回宮去了嗎?我說過要生生世世照顧你,我還欠你一輩子的情分!這次中蠱毒死了更好,你就不用這麼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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