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燕雲夢-----第十九章 北燕南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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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北燕南飛(4)

第十九章 北燕南飛(4)

次日午時,他看著我合眸躺下,在我身邊靜靜守候。天氣炎熱,胎兒漸大,我越來越覺得精神倦怠,他舉手輕拂我垂落的髮梢,溫柔說道:“快到荷花盛開的時節了……你喜歡荷花,如果我們生下女兒,就叫她若菡好不好?”

我聽見他提起荷花,想起了初到雲蒙山的情形。

-他喜歡在清涼的夏夜秉燭看書,我沐浴更衣後,輕輕踮著腳尖走到他身後,人立刻就落入他懷裡,被他輕輕放到竹榻上。他低頭呼吸著我肩頸的香氣,微笑著問:“今天沐浴加什麼花瓣了?茉莉?晚香玉?”

我帶著微笑搖頭,他的兩道劍眉簇了起來,凝神看著我,說:“猜不到了。”我嘆氣說:“可惜啊可惜,如果你猜到了,我可以嘉獎你的……”他看著我得意的模樣,親親我的鼻尖,才說:“小傻瓜,是荷花瓣的香氣……快告訴我,怎樣嘉獎我?”

我被他磨蹭得癢癢,從竹榻上直起腰,對他嬌嗔大叫:“壞棣棣!”他臉『色』認真嚴肅,說道:“不許叫壞棣棣,要叫好哥哥……”我故意含糊不清地說:“好叔叔……”看著他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神情,開心得咯咯大笑。

-我輕輕點了點頭,若菡是一個很美的名字,如果我能生下女孩,我希望她長得象荷花一樣亭亭玉立。

他見我終於有了反應,輕輕抱住我,眸光閃爍,帶著幾分喜悅之意問:“孩子乖不乖?”

一名侍衛在帳外道:“稟王爺,曹國公李景隆奉聖旨前來求見。”

燕王神『色』頓斂,沉下臉道:“讓他在中軍帳侯著吧。”

我聽見“李景隆”三字,心絃不由微微顫動,雖然他和朱浣宜相處融洽,十分恩愛,我依然覺得愧對他。

燕王紫眸幽深難測,握住我的,我要讓他們知道,你們母子如今就在我身邊,再沒有任何人可以分開我們!”

中軍帳外,燕軍佇列整齊,軍容肅穆,李景隆帶著數名隨從,身著明朝一品官員服,向帳中行來。

進帳的瞬間他已經看見了我,腳步頓時停駐,定定看著我。半年不曾謀面,他變得沉穩了許多,氣質儒雅謙遜,身上的傲氣早已消失殆盡,我看到他蘊涵著複雜情緒的眼神,想起我們在濟南大明湖畔的情景,眼淚幾乎奪眶而出。

李景隆在燕王面前跪地行禮,說道:“臣參見燕王殿下。”

燕王不動聲『色』,看著他道:“暑天炎熱,有勞曹國公親自前來,實在辛苦。朝廷早已削除了本王的王籍,曹國公如此大禮,本王受不起。”

李景隆十分謙恭,說道:“臣今日奉旨前來覲見殿下,傳皇上口諭,從此恢復殿下王號,與殿下劃江而治……”

燕王截斷他的話,道:“父皇統一天下,諸王分封各有定數,本王起初並無不軌之意,他苦苦相『逼』,先將本王降為庶人,後又興兵征討,本王『性』命尚且堪虞,怎敢奢望‘劃江而治’、與他平分天下!本王此來只為清除『奸』臣,只要他將『奸』臣交出,本王立刻罷兵。”

李景隆道:“殿下所言『奸』臣都私自逃離出京了,並無一人在金陵,皇上發出佈告懸賞通緝,只要抓獲,必定前來獻給殿下。”

燕王冷冷道:“既然如此,多說無益,你請回吧。”

那些隨從見燕王逐客,不敢多留,示意李景隆迅速離開。

李景隆注目燕王,突然說道:“如果殿下執意要決戰皇城,臣就回去復旨意了。”隨後大步走出營帳。

燕王看著他們的背影,對身旁侍立的朱能說道:“按計而行。”

朱能恭聲答道:“屬下遵命。”

我頓時心生疑『惑』,難道他們佈下了局,李景隆才會象史載的那樣做了叛徒?

晚間燕王和我在江畔漫步,正值六月初一,月細如鉤,燕軍營帳如星羅棋佈,帳前火把的光芒在暗夜中輕輕晃動,一隊隊巡夜的兵士踏著整齊劃一的步履走過營帳外圍,身上的甲衣顫動,發出“嚓嚓”的細微聲響。

江面烏黑一片,暗夜中看不見水流的方向,柔潤的夜風吹過。他伸手撫『摸』著我髮間垂落的粉紫『色』飄帶,帶著些許激動,說道:“明天我要進皇城了。”

我的掌心一片冰涼。六月初二是燕軍攻破金陵的日子,朱允炆的建文時代很快就要過去。就在這一天,李景隆與谷王開啟了金川門,迎接燕王入城。

耳邊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有人向我們疾馳而來,燕王立刻抬起頭,警覺的眼神掃向來人,月光映『射』出一個亭亭的女子倩影,她策馬揚鞭而來,身上穿著白『色』衣裙,曼妙的身材和飄揚的髮絲讓人不禁心動神往。

雖然她面上蒙著一塊潔白如雪的絲帕,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我永遠無法忘記那白『色』的身影。白『色』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的混合,卻騙過了世人的眼睛,讓人們都以為它純潔無瑕,她身上的白『色』在我眼中幻化成濃墨重彩的五顏六『色』,凌『亂』得一塌糊塗。

我見到她後的第一反應,是用雙手護住自己,燕王迅速抱起我掠出一丈開外,與她保持著相當的距離,鬆鬆環繞住我纖細的手腕,他沒有用力壓迫我,但是讓我一步無法離開。

白『吟』雪在離我們兩丈遠處下馬,站住了腳步。

燕王臉『色』略變,冷冷說道:“你來這裡幹什麼?宮中誰在照顧高爔?我早已說過,你若是覺得燕王宮狹小,浪費了你的神通廣大,你隨時可以離開,離開之後就再不必回來了。”

白『吟』雪的眼神中透出幾分悽楚,隱約可見淚光,說道:“王爺,爔兒……三天之前就……當年王爺告誡我不得踏出燕王宮一步,我從不敢違背王爺之命,一直盡心照顧孩子,與錦衣衛並無瓜葛,如今爔兒走了,我不想再拖累王爺了,來見王爺最後一面,別無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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