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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燕雲夢-----第十九章 北燕南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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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北燕南飛(3)

第十九章 北燕南飛(3)

燕王並不在營帳中,長時間昏睡讓我覺得腿腳略微發麻,勉強支撐起身,在營帳中輕輕走動。

接近桌案時,無意瞥見了那些畫卷。

第一幅,畫的是一身簡潔白衣、神情純真嬌美的少女,在月下小橋畔吹奏簫管;

第二幅,畫中身著淡紫花朵綢衣的女子,推窗遙望風雪夜歸人,清澈的大眼中帶著驚喜與期盼;

第三幅,一名身著喜服的美麗俏新娘自花轎中探出頭來,偷偷向外張望;

第四幅,碧水長空下,那少女獨自立於小舟頭,傷心悵望天際江流;

……

一幅幅畫面都是我和燕王從前經歷的記載,我的手不由自主翻到最後一幅,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扶住桌沿才沒有摔倒,因為這最後一幅畫像上的女子,卻並不是唐蕊,而是一個我做夢都意想不到的人。

是我,真正的我,真正的林希!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一個未來世界的人,怎麼會在六百年前燕王的筆下出現?

我再仔細注目,發覺那畫中少女年紀不過十七、八歲,身著宮女服飾,神情生動活潑,畫像旁還有一首擬古體賦詩:“青青江蘺草,熠熠生何側?皎皎彼姝女,婀娜當軒織。粲粲妖容姿,灼灼美顏『色』。良人遊不歸,偏棲獨支翼。空房來悲風,中夜起嘆息!”

原來是青青,原來燕王最愛的女子竟然和二十一世紀w城的林希長得一般模樣。

“青青江蘺草,熠熠生何側?”暗指青青是他最親近的人;“皎皎彼姝女,婀娜當軒織。粲粲妖容姿,灼灼美顏『色』”可見在他眼中青青的美麗;“獨支翼”、“來悲風”、“起嘆息”,都是形容他失去青青後孤單落寞的心情。

我想起另一個時空裡的快樂記憶,撫『摸』著畫像中青青的臉,眼淚如斷線之珠,滴滴落在輕紗衣袖上,心中想道:“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忘了吧,都忘了吧!”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我轉身回眸, 來人一身白衣如雪,紫眸中神『色』複雜,向我看過來。

我將內心對他的痛恨全部化為怒視。東昌郊外那天夜晚,我卸下了假面和偽裝,在他懷中呼喚著顧翌凡,承認了自己就是林希、就是唐蕊,他對我使用的卑鄙手段,我永遠都不可能忘記。如果眼光可以殺人,他在我的注視下,此時已經死了無數次。

兩人對視良久,他終於輕輕問道:“這孩子……是我們的?”

我知道他所懷疑的人是朱允炆,宮中潛藏著他的耳目,關於我的種種流言傳說,他想必早已知曉。我身上層層疊疊的粉綠紗裙遮掩著體態,他看不出我腹中胎兒的月份,也無法斷定孩子的父親是誰,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我轉頭不看他,沉默不語。

他走近我一步,用手輕輕觸碰我的髮絲,說道:“蕊蕊,你瘦了這麼多,懷孩子一定很辛苦吧?”

我依然保持沉默。

一人提著『藥』箱進帳而來,叩首道:“臣戴思恭參見王爺。”

他注視著我,說道:“你過來看看夫人的脈象如何,孩子多大了,是否安好。”

我頓時怔住,燕王居然請醫師來號我的脈,判斷我腹中胎兒的月份,以此確定是否與他有所關聯。

戴思恭靠近我時,我將雙手抱在胸前,不肯讓他號脈。

燕王的紫眸中立刻閃過一絲笑影,輕輕捉住我一隻手道:“戴思恭,看看是不是有七個月了?”

戴思恭小心謹慎診視了片刻,說道:“夫人有妊之時是去年冬至時分,今年閏三月,到如今恰好是七個半月,胎兒已成人形,一切安好,恭喜王爺!”他的醫術簡直比現代的電子儀器還高明,燕王擄走我的前一天,正是冬至節。

燕王得到他的肯定答覆,欣喜無限,對他說道:“你出去吧!本王已經明白了!”

戴思恭會意退出,一邊說道:“只是夫人體質有些虛弱,臣去制些溫補之『藥』給夫人服用,以利安產。”

燕王堅定有力的雙手緊緊擁抱著我,似乎想將我融化在懷中,說道:“小野貓,你不肯讓他診脈,分明是心虛,我早就知道,這孩子一定是我的!上天總算待我不薄,該回來的都回來了……你一定很辛苦,是我不該拋下你。如果我知道那天晚上會湊巧讓你有孩子,即使你怨我恨我,我也會帶著你一起回北平,不會讓你們母子寄人籬下,受盡委屈。”

我惟恐傷到孩子,沒有掙扎,伏在他寬闊結實的肩上默默想道:“你失去了太子之位,如今天下即將屬於你;你失去了我們的孩子,如今又有了他;你失去了跳崖的唐蕊,如今用卑鄙的手段得到過元妍……你的確找回了許多東西,卻有一樣東西,惟有一樣東西,如果失去了,永遠都不可能再得到。”

世上最遙遠的距離,本是心的距離。雲蒙山淒涼的殘荷秋葉,註定了我們緣分的終結。他和白『吟』雪在書房的那一幕,將我的一段柔腸、萬種情思寸寸撕碎,從此灰飛煙滅,永遠都不想回到他身邊。

我一言不發,他靜靜擁著我很久,似乎想起我剛才看過的畫卷,說道:“這些畫都是我在軍營中隨手畫的,我想你的時候就會……”

一名侍衛在帳外說道:“王爺,屬下送参湯來。”

他淡淡應道:“拿進來,放下。”

那侍衛依言退出,他伸手接過参湯,用羹匙舀起一勺,嘗試了一下溫度,然後送到我脣邊,微笑著說:“快到產期了,你還是這麼弱,要多進補一點。”

為了保證自己的身體狀況良好,我並沒有拒絕,將一碗参湯喝下大半。

整整一夜,他寸步不離我身旁,嘗試和我說話,我始終一言不發,既不吵也不鬧,按時服用補湯,按時在營帳中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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