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晴朗的夜空,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紀這樣的夜空也許在和朋友狂歡也許在家裡獨自享受著,但現在卻要在亂墳崗裡扒人家墳,想想這些袁君落就有些覺得悲哀。
看著那牌位上寫著“海紅之墓”,還說這是被厚葬了,真是氣人,看看這牌位不就是一塊兒普通的木頭板子嗎?想畢裡面的棺木也好不到那裡去。
“這裡沒有任何靈魂的氣息,快點兒動手吧”花子杏卻站在一旁,說著這樣的話。
他從不負責挖墳這樣的活兒,他以為金勻會再一次挖開呢,誰知道袁君落卻搶在了金勻的前面,用著法力在那裡挖著墳。當棺木顯現出來後,已經快變成了一堆腐木。也是都埋了半年多了,木頭早就已經破損的不成樣子。那女人的肉身也有些破爛,有的地方連骨頭都露了出來。位於腹部的位置有一個大洞,裡面就是一些腐肉,具體是什麼也看不清楚。
“我看這女人死的時候肚子裡面的胎兒應該就已經被取了出來,看來真是死得很慘啊”袁君落一邊嘆息著一邊看了看花子杏
“那胎兒應該是被惡靈自己取出來的,你們看那腹部上的大洞並沒有明顯得武器所造成的傷痕,肯定是那惡靈死後自己取出來的。”
聽著花子杏這樣一說,袁君落髮現這惡靈也夠狠心的,死都死了還要把自己屍身弄出個大洞來,她取走那胎兒做什麼呢?袁君落看他們都看完了之後,也顧不得噁心了連忙把這墳又恢復了原樣
“我想那胎兒應該還活著,但卻缺魂少魄,所以那惡靈就為了延續自己的孩子來抽取別的嬰兒的魂魄”花子杏在回來的路上一邊走一邊分析著
金勻與袁君落都紛紛的點了點頭,認為他說得有道理
“可是那惡靈不過才死半年,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法力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從屍身中取出來呢?如果她所抽取嬰兒的靈魂用在了她孩子身上,那麼她又為何屢屢作案呢?這後面會有會有什麼人來幫助她呢?”金勻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待我們抓到那惡靈之後問個清楚就好”花子杏沒有想到一向不說話的金勻能想出來這樣的問題,他一直都以為金勻是一個菜鳥,一個累贅而已。
金頭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君落,你剛才不感到害怕了嗎?”金勻覺得今天袁君落在挖墳的時候有些反常,具體那裡他也說不上來
這也是花子杏想問的,自己去不動聲色,只負責聽就好了
“一切為了抓到那惡靈,總會要犧牲一些的你說對吧?任何困難也都是可以克服的,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沒有除不掉的惡靈,你說是嗎?”袁君落很嚴肅的回答著這樣的問題,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樣的話是說給花子杏聽的
可惜花子杏卻還連連的點著頭,口口聲聲的說著好,看見他那樣子,袁君落那小笑眼又再一次的顯露了出來。花子杏覺得有些奇怪,這有什麼好笑的,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愛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