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他們的腦子裡迴盪著。
聲音離得很遠,不像是附近,只是迴盪在他們的腦子裡,有一種感覺就是他們所要找尋的事情有了線索
第一個衝出去的就是金勻,這樣的慘叫聲讓他有些慌了,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理亂搗著,扯著他的心。
袁君落也跟著出去了,這樣的慘叫聲不像來自於人類,倒像是什麼動物,她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看著君落的身影,花子杏也跟著出去了,在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擔心君落的安危,這樣的慘叫聲不足以讓他行動,他不是漠視,也不是置之不理,只是他不覺得有什麼
在這山的頂端之下便是一個個的山谷,一棵棵高大的樹木拔地而起,地面上一個個樹叢在互相圍繞著,陽光本可以直透著整個森林,但這森林卻被一層乳白色的霧氣所籠罩著,讓人分辨不出方向來。
從一個籠罩著薄霧的山谷中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扭,驚動山谷附近樹林裡的飛鳥撲撲而飛。在薄霧之下的山谷裡,這種慘叫聲在不斷的迴盪著,滲入人心,使人不敢輕易的靠近聲音的來源。
金勻隨著那聲音在不斷尋找著,他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這樣的聲音讓他的心在不斷的被扯著,做為神本來是不能隨便輕易插手人間的事情,但他看不下去那些慘忍至極的事情。一陣陣的聲音是那樣的清晰,他一個飛身便飛向了樹的頂端,這樣的悄然無息,可以不被感知到他的存在。
看著一些人手裡拿著搶、皮管子、一個碩大的容器和一隻毛茸茸碩大的身軀在那裡躺著,鮮血不斷的流淌著,那哀怨的眼神顯得那樣的無力,只是一聲聲的慘叫著。這就是那聲音的來源之處,那些人在抽著什麼,黑色的**慢慢的流向那個容器
他的腦袋裡顯出兩個字“獵殺”,這樣的事情讓他不得已的激動了起來。人類的慘忍又再一次的在他眼前顯現出來,他痛恨那些人。玉蕭已經飛了出去,朝著那些人就打了過去。那些人看了看拿出手裡的獵槍就向他射了過來,金勻躲閃著子彈,但那些人的身法顯然太慢了,現在對於金勻來講收拾這幫人簡直易如反掌,那些人看著金勻超乎常人的動作,都嚇到了,連忙收起手裡的搶,連跑帶躥的就不見了蹤影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黑熊,那些獵殺動物的人是要從這黑熊中活生生的抽取膽汁,鮮活的膽汗在不停的從黑熊的身體裡流出,如果他再晚來一步,這黑熊可能就死了。看著黑熊那略帶哀傷的眼神說著“別怕,我會把你治好的”,撫著它的身體
他把那已經插入黑熊身體裡的皮管子慢慢的拔了出來,黑熊“嗷嗷”的慘叫著,膽汁不再流了,可是流出來的就是鮮紅的血液。他想用法力平息那傷口,可剛一動手,卻引來黑熊的攻擊,那一掌險些扇到他的身體,幸好他躲
得快。要知道被這一掌扇了之後,他就鐵定沒命了
他俯下身體,在那黑熊的後頸處打了一掌,使得那黑熊老實的躺在那裡,不再動彈了。看著黑熊那很深的傷口,他不得不搖了搖頭,連個動物都不放過。人類總反這樣的動物當成是凶殘的動物,可是有的人類卻在獵殺它們,它們變成了弱者,面對人類的凶殘它們顯得那樣的無力。
“你不害怕嗎?”
一個聲音在金勻的背後說著,他沒有轉身看,而是繼續的為著這隻黑熊療傷,手裡發出略帶金色的光芒,把那容器裡的黑色膽汗慢慢的用著法力重回到黑熊的身體內,輕撫著黑熊的傷口,那金色的光芒在黑熊的傷口上慢慢浮動著,那傷口也在逐漸的癒合著。此時的黑熊已經停止了叫聲,靜靜的躺在地上
“不害怕”金勻看著黑熊已經安靜了下來,便轉過頭來。
這是一位看不出年紀的男子,一看就不像是凡人,雖然他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眉宇之間顯露出王者之氣,一身青衣,略帶金色的頭髮,棕色的眼眸裡卻發出一絲慈愛之氣。從面相來講這男子是位美男,但那眼裡的慈愛之氣卻更引得他的注意。這男子蹲下身來,輕撫著這黑熊的身體
“你叫什麼?”他的聲音彼是柔和,眼神卻不離這黑熊
“金勻”金勻淡定的說著,眼神只顧著這頭黑熊
“我叫金葵,你為什麼要救它呢?”
“它是一條生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被人這樣折磨著,我想任誰都會出手相救吧。再說我很喜歡動物,它們不應該受到這樣的虐待。”金勻說著,眼裡卻帶有一絲的傷痛。人類的慘忍他是領略過的,他只得嘆惜,他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拯救那些生性殘忍的人。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不知他想要說什麼
“可是人類卻從來不知道珍惜它們,要知道它們與人類同在這個世界上應該彼此相互照應才對,可是人類卻為了自己的私利而不斷的傷害著他們,你說這樣的人類是不是應該被殺害才對”他仍是像聊天一樣的說著話,手不斷輕撫著倒在地上的黑熊,眼裡顯露出憐惜之情,但話語之間卻顯出一種痛恨
“呵呵,在這個世上無論什麼樣的生命都應該被珍惜,又何止動物呢。人類也有著慈愛之心,當然慘忍的人也有,但那畢竟是少數。他們只是有時會被利益所矇蔽了而已,做這些慘忍的事只是為了要更多的錢而已。我們要善待著動物,我論它們看起來多麼的凶殘,可是在面對人類的時候,它們就像嬰兒或是孩童一樣在成人眼裡顯得那樣弱小,應該是受到保護和愛待的”金勻表達著自己的想法,雖不知道面前這男子是什麼,但他感覺得到對方也像他一樣喜歡動物
“如果世上的人或是神都像你一樣想的話,那麼這些動物會很快樂的活著”他雖不知面前的金勻是作什麼的,但他知道金勻
不是人而是小神一名,他只是輕笑著,那笑容帶出他面容的柔美
“呵呵,是啊,我希望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類都可以快樂的生活著”
那陽光般的笑容印在他的心理“你的笑容很容易感染別人,不過今天應該是謝謝你才對,你的朋友們來了,我該走了”他像一道風一樣的消失了一樣,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金勻知道這個叫做金葵的男子比自己的法力要高深許多,但他知道他應該不是惡人才對,在他看來這世間抱有慈愛之心的無論是人還是神、魔都不會是壞的才對。看著剛才他看這頭黑熊的眼神他就能明白
“金勻,你在幹嘛呢?”袁君落看著金勻在一頭黑熊旁邊蹲著,手撫摸著著那黑熊上的毛
“哦,剛才有一些人活生生的抽取它的膽汁,我把那些人打跑了,治療它呢”他說著,並沒有說金葵的事情,看了看她,便繼續的看著這頭黑熊
“哦,金勻,你還挺博愛的啊,連動物你都一塊兒憐惜了,就是不知道對我們月夕怎麼樣”袁君落略帶笑意的說著,這男人在面對有些事情的時候是個大滑頭,心眼兒顯然比花子杏多很多,但要說心那是善良的要命。
花子杏慢慢的走了過來,看著金勻與那黑熊,再看看君落,沒說什麼。對於獵殺這樣的事情,他並不感興趣,他並不冷血,而是對於這樣的事情發生,血熱不起來啊。永遠都有著一種事不關已,就無心再動的想法
“這世間所有的生命都應該是平等的,其實有的時候我挺憎恨人類的,就像我父母那樣的人或是這幫獵殺者,但即使再憎恨我也不會傷害他們,我只是想盡自己的所能來保護他們而已。現在我有了法力就更不會怕那些人了”他說著,臉上帶著笑容,這樣的一顆心不知道他們能懂得多少,他並不是說這兩人有多冷血,但至少不會像他這樣付出所有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來保護著這些
“好了,我們走吧”花子杏覺得既然已經都讓金勻一個人擺平了,就沒有必要在此地多留了
“你與君落先回去吧,等它一會兒稍微清醒些,我要把它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回去”金勻看著黑熊那漸漸平和的眼神,撫摸著那濃密的毛,看了看他們,他總覺得做事要做到底,不然一會兒那幫人又來了怎麼辦,它不能再受到第二次攻擊了,它需要他的保護
“那你繼續博愛吧,我們走了”袁君落真是有些瞅不管他那樣子,這男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對待嬰兒孩童也就罷了,這會兒又對待一頭熊開始有了愛心,愛心氾濫啊
拉著花子杏的手就走了,而他對他們則搖了搖頭。他並不希望別人能對他有多少理解,但是他覺得自己這樣做並沒有錯。用心的去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讓他們感覺到自己的愛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世間如果沒有愛的話就無從談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