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煙瘴氣不說,那種鶯鶯燕燕的聲音層出不窮,燈光一閃一閃的,巨大的音樂聲響讓這讓花子杏聽得腦袋直疼,讓他彼感有些煩悶,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金勻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了看四周,微微的一笑。再看看某人,臉上都樂開了花兒,高興得不得了。
好容易找到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裡坐了下來,這女人還是有些不甘在那裡坐著,跑到舞池中不停的扭動著腰枝,跳著熱舞,有好幾個男人圍了過來,圍著她跳著
花子杏看著這一切,心中有些惱怒,一股股的火直往上頂。金勻只是笑了笑便說道“子杏,沒事的,她只是憋得太久了,讓她瘋狂一陣就好了,她是一個比較現代的女孩兒”
好吧,就按金勻說得,她只是憋得太久了。他看著在那暗色的燈光下,袁君落越跳越瘋狂。那知這女人越跳越來勁,最後竟然到了一邊脫著一邊跳,上衣都脫了下來,只剩下一個吊帶掛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晃動著,還有幾個男人不懷好意的在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摸索著。那種嫵媚與張狂徹底讓坐在角落裡的花子杏暴怒了,他要是再冷靜能看下去才怪呢,走到那舞池中,擠過人群,一把拉著她就走。有幾個男人很是不罷休,似乎要對他動手,但從他的眼神裡射出一道光讓他們都定在那裡不動
“豬頭花子杏,你放開我,你幹嘛,你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看著花子杏拉著自己,她就嚷嚷著,只怪這裡太吵,沒有人聽見她嘴裡叫著什麼。舞池中的其他人像沒看到一樣,還繼續跳著
他很討厭這樣嘈雜的聲音,一句也不聽她說一個封語咒就讓她再也說不了一句話了,那憤怒的眼神盯著他,像要把他吃了一樣。可惜打是打不過他的,真要動起手來,那落敗的肯定是她自己,只好任由他拉著
好容易把她拽到大街
上,那知她就是不肯往前走,像是定在那裡不動。看著她那樣子,他就是一股的惱火,穿得那麼少不說,在那裡顯得嫵媚與張狂讓他實在很惱火,他的眼睛掃在她胸前一眼,只是這一眼,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無比的失落。
那個印在她胸前的印跡變得模糊不清了,那是沾染著他法血的印跡,如果只是這樣模糊不清了的話,那就說明她不再愛他了,這讓他瞬間有些承受不住的痛苦湧上心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她以前揹著他說得那些話會不會都是假的呢?如果不是,為什麼……他想不明白。整張臉感覺上都要有些扭曲,想故作鎮定但又不行
看著他那個樣子,她知道他看到了什麼,臉上又浮起了那特有的笑容,笑意尤濃的眼神讓他再一次感到了一股特有的難受,他想去釋放自己心中的痛苦
“怎麼了子杏?”金勻總覺得有些不對,袁君落在笑,而花子杏卻像要哭一樣。袁君落的笑像來無好笑,尤其是那眼神裡帶著笑意的時候,就知道有些人要倒黴了。
“沒事”花子杏很無力的說了一句,解開自己的上衣為她披了上來,他知道她不冷,他只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而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解開了她的封語咒,轉頭就走了
在他的後面,袁君落與金勻說笑著,聲音很是高調,似乎要讓他聽見一樣,他也不理。他還能說什麼?他需要冷靜一下
回來後,袁君落就隨便找了一個房間呼呼大睡起來,吃得有些飽,剛才的熱舞已經又有些讓她如此暢快
他一句話也不說,說了怕也無用,這種事情只能他自己想法子,外人是無法摻和進來。金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出去了
當痛苦慢慢消退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的調整一下,但他決定主動去哄她,她不就喜歡吃嘛,行,她不就喜歡那鑽石手鍊嗎
,也行。他決定投其所好,哄她,他只是希望她能改變心意,即使自己沒有做錯什麼,明知道這是她故意整他,但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他還是決定低下頭哄她,這是他最後的底線,希望可以挽回一切。
看著朗朗星空,金勻覺得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君落再一次整人,他只是淡淡的一笑,這樣的女人留給花子杏去頭疼吧。看著自己脖子上掛得平安符,他不自覺得想起六月一夕又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呢,該不會也像袁君落這樣吧,感覺應該不會
手裡拿著那平安符,看了看,便說道“六月一夕,月夕,夕陽下山後就是月亮上升的時候,你長得是不是也像君落呢?為什麼你的笑容有些僵硬呢”他淡淡的笑著,放下平安符,任由它在脖子上掛著,吹起了蕭,蕭聲帶著平和的氣息,可以讓煩燥的心情在那蕭聲中慢慢的消融。
六月一夕在樓臺的頂端坐著,看著那碩大的月亮,像是在沉思著什麼。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感受到了一股暖意,又好像聽到了一陣蕭聲。那蕭聲在她的心理久久不能散去,她明白了叫她名字的人就是金勻,**的人也是金勻。她覺得自己有些不對,怎麼又會想起這個男人來了呢,這個男人與別的男人一樣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廢物,可是卻有著不同,那笑容好像一直都印在她的心理一樣,聽見他叫自己的名字,彷彿能看見他的笑容一樣,她忽然有一種想去找他的衝動
說動便動,她六月一夕從來都是這樣。追尋著那蕭聲,她很容易的便看到了那坐在櫻花樹下**的男人就是金勻,脖子上還掛著她送的平安符,她明白了為什麼自己能感受到他的聲音。只看了一眼,他的神情永遠都是那樣的淡定,臉上永遠都掛著那陽光般的笑容,這笑容的確很容易讓人所感染,即使她是六月一夕,再冷淡也好像會被那笑容所融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