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允曦一劍就奔著花子杏刺了過去,這一劍衝開那五道光芒,直朝著花子杏的喉嚨處刺去。但沒有想到卻刺到了袁君落的肩膀下方,差一點就到心臟處。葉允曦看著像是傻了一樣看著這女人,使勁的搖了搖頭,劍已脫手“為什麼?為什麼?”仰天長嘯
他像是問著袁君落,又像在問著上天,又像問著自己。這樣的情景,讓他想起來自己的亡妻為了自己被別人刺穿身體的情景,現在這一幕又發生著,但卻不是為了他
“他是我男人”袁君落像是回答他的問題一樣的看著花子杏,劍還在她的身上,她並不疼,這具身體早已經就沒有了疼痛,血也沒有流出來,但她感覺到自己的法力在一點點消失一樣。
這樣的情景,讓花子杏有些發懵,她不是喜歡葉允曦嗎?在葉允曦的懷裡那樣親吻著,看著他心死了,現在又為他檔上了一劍,他也很想問為什麼?誰能告訴他?那句“他是我男人”讓他如夢方醒,是啊這女人早就說過自己是她的男人了,這句話又把那顆心整救了,又活了。絲絲的暖流湧上心頭,讓他第一次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哭,那已經是十年前,自己的母親被人殺害時的事了。他知道她不會死的,拔出了那把流光劍,一把抱住了她。她的樣子變得那樣憷憷可憐,讓他心動,沒有了平時的吵鬧,讓他想吻上去,可是不行。
她在他的懷裡笑著,這笑容帶著一種蒼白無力,可在他看來這笑容與平時那種壞笑有著本質的區別,她柔柔的在自己的懷裡,這感覺很好。
一句“他是我男人”,讓葉允曦瘋了似的咆哮,他有一種不想再活下去的感覺。還活著做什麼?再多的生命也只是時間而已,自己也只不過剩下一個軀殼而已。四百年自己就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讓他怎麼樣接受?四百年自己為之瘋狂的愛人,同樣的靈魂為什麼對他有著這麼大的區別。他想隨著那往日的愛而去,灰飛煙滅又怎麼樣?讓一切都煙消雲散了的好
伸開手,那流光劍又一次到了他的手上。他輕笑著,看著那個與自己亡妻模樣一樣的人倒在別人的懷裡,他笑著
“子杏,制住他,他想自殺”金勻說著,就帶著那玉蕭飛了過去,搶在葉允曦的前面,拼盡了力氣去制止他把劍往自己身上刺
“葉先生,你這又是何苦?放下,即是彼岸,你難道不懂嗎?”金勻說著口氣很是溫和
“放下?哈哈”葉允曦狂笑著,劍已鬆手
花子杏把袁君落安置在一旁,走了過來,看了看他,便拿起了收魂袋套在他的身上。那收魂袋卻變得越來越小,讓葉允曦彷彿去了另一個空間
“哼,你們說說為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我,上次是被那老道刺上,這次又是……老花,你說吧,我和金勻各救了你一次,你怎麼還我們吧?”袁君落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邊走著一邊嘮叨著
“誰讓你救的?讓我死在他的劍下啊”這句話說得有些無情,但他的臉上卻充滿了笑意
“你這不知好歹的東西”
花子杏只是笑而不語,三個人一起帶著葉允曦回冥界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