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沮喪~卡文,各種不順~這一章今天改了都不知道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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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姐妹,就該互相守望相助,你如此豈不是很傷人心?”
“……”
落落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一進門就不停自說自話的周大小姐,都已經懶得同她解釋了。
“表姐,等下我要去樸慧家,最後一次休整了,得好好看著。你跟我也一起吧。”
又轉頭,打斷了周大小姐的口若懸河,“周小姐如果沒事的話可以在這裡再坐一坐,店裡有人可以伺候茶水,但是我卻是要出去了,因為已經跟人約好了時間。”
“你堂姐的婚禮大事都沒人管,你怎麼就能安心的出去呢?”周紫瑜一臉的正氣凜然。
楊小小受不了了,沒好氣地一抖手中的簾子,惹得周紫瑜躲閃不已。
“她田錦玉成親,自有她父母長輩操心!咋就成了沒人管了?你這人忒也好笑!”
“我……”周紫瑜自知說錯了話,卻不甘心就此作罷,她已經在田錦玉面前誇下了海口要幫她搞定婚禮,就這樣縮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要我說,周小姐,你如果真的操心,我看你‘紫魅’鋪子的佈置也挺有新意的,— m.{m不然你就親自出馬幫我堂姐佈置一場吧。”
落落有些不耐煩,真不知道這個人腦回路是怎麼構造的,怎麼都說不通似的。
“我這鋪子啊。本小利薄,還是跟人合作的。我可作不了主去免費送一場婚禮。”
小小也擠眉弄眼地幫腔,“對啊對啊,聽說周小姐您是神童呢,這小小的一場婚禮,一定是不在話下的!”
周紫瑜被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擠兌得有些火大了起來,再看一眼落落生意漸轉紅火的鋪子,突地就好勝心起。哼!你能辦得了婚禮,難道我還辦不了麼?
“既然落落姑娘你堅持如此,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那田大姑娘的婚禮。卻也不是非你不可!還望你以後不要後悔的好!”
落落不明所以的眨眼。有些不知道周紫瑜何出此言。卻見她沒好氣地一拂袖子,似是充滿了怒氣,起身就出了門。
對周紫瑜的怒氣,落落並沒有放在心上。她還有許多事情要忙——春耕的事兒。鋪子的事兒。還有小八馬上也要進學了。她完全沒有心思去理會周大小姐那點小性兒。
只是第五天,她瞬間就明白了當日周紫瑜說要自己別後悔的話從何而來了。
落落看著對面張燈結綵的熱鬧景像,有些啼笑皆非。這人做得也忒也明顯。竟然就那樣將鋪子開到了自家對面!
周紫瑜手下的幾大丫環清一色的紅妝,立在門外,衝著過往的行人發著傳單。
“今日我們‘花好月圓’鋪子開張,還請各位賞臉前來一觀。”
想來周紫瑜從縣裡拉了很多贊助過來,落落她們只覺得一早上對面都川流不息,喧鬧不休。
開始的時候小小還比較淡定。可是後來,連著有好幾個婚期比較靠後的客人,竟然打發了人來說要取消訂單,寧願付一筆違約金也要換東家的時候,她坐不住了。
“落落!她這人咋回事?看起來端莊大氣,咋其實心眼子比針尖子還小!”小小狠狠將手裡的抹布一摔,氣呼呼地道。
“她這是要跟我打擂呢,呵呵,”落落將手邊被取消了的幾個訂單往小小手邊推了推,“這幾人都是縣裡的,就算不是縣裡的,也是住得比較靠近。”
“那咋辦?”小小一把抓過那幾張紙片,奈何大字不識一個,看了看又悻悻地將東西扔掉,“你不是說有那啥違約金麼?她不仁我不義,咱索性狠狠地抽一筆!”
“不成,”落落搖頭,嘆息一聲,“這樣會壞了自家名聲的,算了,推了就推了吧,現在推,總比以後咱出人出力了挑刺兒不給錢的好。”
看兩人都有些愁眉不展,一旁陪坐的劉小生弱弱地舉爪,“這個,落落姑娘,我看她們發的那個什麼‘傳單’挺有意思的,上面的畫兒似乎比咱們的要好看?”
“邊兒去!”小小凌厲的眼刀一扔,沒見過這樣長別人家志氣的!
“噗,好了表姐,別嚇著人家,”落落皺皺眉,看著劉小生手裡把玩的一張畫兒——上面俊男靚女相依相偎,很是甜蜜。擱現代人看,這東西是溫馨得不得了的,可是在這古代嘛,落落的脣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來。
“劉小生,交給你一個任務!”敵人既然已經打上門來了,她萬萬沒有退縮的道理,“咱的宣傳畫兒,再改一改!”
原本她也準備了傳單,可是現在既然周紫瑜用了,她倒不好再用。倒不是怕,只是她那一番動作也惹起了她心底的傲氣。
“將那些東西都製成冊子!上回我給你說的點子你還記得吧?就弄那個!到時候咱也不人人派發了,只放在鋪子裡,有人來就給看看,如果下單,就給送本,還有,等你婚禮的時候,給你的同窗們一人派發一點,請他們幫忙宣傳一下。”
“那點子我倒還記得,花邊我也想好了,只是沒有材料啊。”劉小生苦了臉。
“沒事,先拿薄竹片代替,讓譚林把上回的為紀念冊準備的竹板裁一部分。”
“好!那我去準備畫兒了。”
劉小生也是一個務實的人,待落落說完,他就起身去了畫室。
“哎,落兒,你那啥啥片的,真的有用?”看落落默著臉坐在那裡出神,小小終於忍不住蹭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現在沒有動作。那日後,估計我這紅妝鋪子也開不長了。”
是的,落落決定提前推出自家的“明信片”業務。她打聽過,現在人相互通訊,好一點的人家會選箋紙,現次宣紙,而普通窮人家,認字的沒幾個。就算是要寫信,也是去街頭找那種代筆的窮秀才,能用上啥紙就算啥紙。
所以落落打算找一種比較便宜。又硬的紙。裁成明信片的樣式,上面提前寫好各種祝福的吉祥話兒,再由劉良成畫上畫兒。可以直接寄走,也可以在留白的地方寫字。
然而現在紙還沒找到。就要推出。只好先拿打了蠟的竹片代替。
現在的落落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不得已而出的下策,卻正正好合了那些風流名士的品味。而且日後,她的這個“明信片”也沒叫成明信片。而是換了另一個風雅的名字,此處卻是不好透露。
“呀!落兒,你今兒的生意不錯啊!”
兩人正坐在那裡說著話,突然門口一暗,一個人弱柳扶風的走進來,卻是田錦玉。
“大堂姐說笑了,這門可羅雀的樣子都算生意好了,那對門兒豈不是生意紅得發紫了?”面對田錦玉的挑釁,落落一點也不在意,挑眉反譏道。
小小就沒那麼客氣了,將手狠狠地往桌上一拍,“咋哪兒都有你!你煩不煩啊?”
“呵呵,”田錦玉穩穩地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只覺得心底暢快極了,“我同周小姐約了要去恭賀她開業的,我這就過去了。回聊啊!”
說完,就嫋嫋婷婷地去了對面,也不管小小在身後氣得摔了椅子。
“她還是不是你姐姐了!還有那周紫瑜,她一個縣令千金,不缺吃不缺喝的,幹啥要來跟咱搶!”
倒是落落一臉的平靜,她知道周紫瑜跟自己同為穿越者。而且那周紫瑜還是自幼魂穿,做了很多同齡人裡出類拔粹的事情,當天“紅妝”開業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了。
她這樣的人,最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拔尖,因此落落根本沒有想過要同她相認。
本想著自己同她之間不會有什麼交集,但是世上的事兒就是這樣巧妙,陰差陽錯的,她竟然同田錦玉看對了眼。
這下,兩人想不摩擦都難了。不過好在她那人心高氣傲,所想的招數,也是在明面上。這樣的人她倒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因此這會兒聽見小小不平,她一臉的平靜,“這做生意你做得,別人自也做得,表姐彆氣了。”
“可是她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哪有正正開在別人家對面的!”小小仍是一臉的意氣。
“哈哈,彆氣了,她愛開哪兒開哪兒去!”落落捏了捏小小的臉蛋,“咱好好的做自己的生意,管別人那麼多幹啥?還是幫我好好想想怎麼拿那個名信片砸垮她們,可好?”
看小小仍是一臉不平不甘,她好笑的捅了捅她,“好啦好啦!往後頭去把樸慧的花籃子再數一數吧,明天就都送過去吧,後天就是樸慧的婚禮了。”
“喂,我說你總不能躲人一輩子吧!”見落落在後院門口頓住腳步,小小不由嘀咕,“你們這同在一個鋪子裡,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又能躲到哪裡去?”
“你,莫不是對他?”小小突地臉色古怪了起來,戳了戳落落的額頭。
“我……別瞎說!”落落頓了下,她也說不清自己對譚林到底是個什麼心態。
說實話,自她穿過來。譚林就一直在幫她,她是感激的,因此才會在紅妝鋪子開張的時候想要為他爭取一份股權。後來被顧晉文阻了之後,她也還是為了他爭取了一個管事的差。
後來聽說譚家上自家提親,她也確實心裡頭憧憬了一下。本想著穿來了古代,都已經做好了盲婚啞嫁的準備。可是乍然發現自己有可能會嫁一個熟識的人,她心裡是鼓舞的。
可是轉眼,就在她做好了準備要迎接新生活的時候,卻又生生被掐斷。
所以她這心裡,對譚林確實有幾分怨懟的。只是這裡頭卻是無關乎情愛,純屬於一種朋友之間的失望,覺得他本應該是理解自己的,可實際上他卻同別人一樣誤解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