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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喜嫁-----第103章 雨夜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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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雨夜驚魂

囧~~瓦更新了,忘了點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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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南走,天氣越顯陰溼,地面更是一片泥濘。

隨處可見被大水衝過的痕跡,到處都是破裂倒塌的房屋,官道兩旁更是大堆大堆的災民跪在那裡向著過往的行人乞討,表情呆滯麻木。

“朝廷……沒有賑災麼?”

如此過了數日,當有一天,落落看到有一群人為了一小半塊饅頭毒打一位鼇鼇老者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嘁!朝廷眼下自顧都不暇,哪裡還有空來賑災!”

玉賬本還沒來得及回話,車廂內已經傳來了一把不屑的嗓音,卻是馬少澤。

“呃……”落落黑線,這幾天相處下來,這個半路冒出的馬少澤給她的感覺一直就是憤青——一個憤怒的青年。

說到這裡,有必要說明一下,眼下這個霸佔了落落的馬車的憤怒青年就是那天重傷借落落的馬車逃跑的人。

數天前,他渾身是傷,躺在車廂座位下的暗格裡。雖然及時幫他清潔包紮了,但是到了後半夜,他還是發了熱,不僅體溫高得嚇人,更是四肢抽搐。

她一看這樣不行,只好向玉賬本交待了這人的存在。他雖然埋怨落落做事不`穩當,卻也不敢因此鬧出人命來。不過也正是因此,讓兩人發現一路上沉默隨行的車伕竟是個不露相的高手。

由於還沒出滇軍管轄的地界,兩人既不敢就這樣帶著他去求醫。又不敢就此撒手不管,畢竟幾人並沒有掩藏行蹤,如果就此把人丟下,被滇軍抓到之後,難免會讓人看出形跡來。

這裡兩人糾結成了一團,那個一直悶不吭聲的吳把式甕聲甕氣地扔了倆字,“等著!”

吳把式說完,也不管落落兩人還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蹬蹬蹬起身就走了。

就這樣,他空著手出去。回來的時候背上卻是背了一個大口袋。裡面也不知裝了什麼。扔在地上的時候還在一拱一拱的不停扭動。

“這,是啥?”

“大夫,看傷!”極為簡潔地扔下這兩個詞,吳把式轉身靠著車轅小憩去了。

“……我。”

兩人黑線。看著那車伕看似憨厚的面龐。一直以為他是個木訥老實的人。卻沒想到骨子裡竟然這樣,呃,霸道直接。

好不容易將那個嚇得不輕的老大夫從袋子裡解放出來。他張嘴正要呼號,卻在觸上車伕微垂的眼神的時候啞了火。

就這樣,原本的三人行變成了五人行。

馬少澤傷得著實有些重了,幾人原地停了兩日。好在老大夫是有幾分真材實學的,連番施救,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是直到第三天早上他方才幽幽地醒轉過來。

他一醒幾人就上了路,那老大夫原樣由霸氣的車伕哥打包送了回去。

原本馬少澤給落落的印象是一個稍微有點花花嘴的貴公子,但是這幾日相處下來,落落髮現,他實際上就是一個對世事充滿了各種不滿的公子哥兒。

用落落的話說,他就是一個內心缺愛的孩子——還是一朵離女人太近就噴鼻血的奇葩。

眼下,這朵憤怒的噴血小奇葩舒服地捂了被子窩在車廂裡,用手將腦袋一支。

一看這架勢,落落就明白,他又要開講了。

“小玉,我去後面吳大哥車上躺會兒,有點困。”

看著她利落無比的遠去的背影,憤怒小哥頗有些落寞地嘆息一聲,將目光轉向了面色難看的玉賬本。

“為什麼你一個堂堂男子要取如此女氣的名字,小玉?”

聽著對方刻意咬重的“小玉”兩字,玉賬本俊秀的臉抽了抽,“小馬,今天晚上,我看,還是由田姑娘來給你換藥的好!”

說著,他自懷裡掂了個小小的藥瓶兒出來,上下拋動著。

“你!算你狠!”憤怒的小馬同學悻悻地低下頭去。

他年幼時經歷過一場變故,自此得了“恐女症”。近些年雖然好點了,但卻仍是很難跟女子太過親近。而且那天意外擦“吻”了落落之後,他的“恐女症”似乎有了加重的跡象。只要落落靠近,身體就會各種不適,輕則頭暈心慌氣短,重則鼻血長流不止。

當日他不幸暈過去之後,她們趁機制住了他,而且也不知那位霸氣冷酷的車伕大哥使了什麼手段,他現在可是個標準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所以就連每日換藥這樣簡單的事情,他都無法獨立完成。

正因為這種種的憋悶,他才會變本加厲,整天抨擊這個抨擊那個,毒舌無比。

然而玉賬本何許人也,常年跟著白夙臻走南闖北。很快就發現了他的這一致命弱點,並“妥善”的加以利用。

“好了,今天就在這裡吧。”冷麵車伕將打頭的馬車停在小溪邊的空地上,有些不滿地掃了一眼落落的馬車。就因為那個小子,所以眾人不得不降低了趕路的速度。

“好,我去搭帳篷,今天晚上我來守前半夜,吳大哥你守後半夜吧。”玉賬本率先跳下馬車,口裡安排著。

一般情況下,冷麵的車伕大哥是不會發表任何意見的。此時也是一樣,聽了玉賬本一番話,他只是鼻子裡哼了一聲以示同意,就自顧自地靠在馬車邊上小憩了起來。

落落雖不用守夜,但是卻要負責一行人的食水,自去生火做飯。說是做飯,其實就是把隨身帶的乾糧熱一熱而已。

幾人忙碌卻不忙亂的將一應事情搞完,當帳篷好的時候,落落的食水及乾糧也煮好了。

好不容易用寡淡的乾糧祭好自家的五臟廟,落落跟冷麵的車伕大哥各自爬去車廂跟帳篷休息不提。

多日趕路,眾人實在是累得不行,幾乎是倒頭就睡。當然,整天躺在車子裡手無縛雞之力的某隻弱男子除外。

只是疲累的幾人並沒有注意到遠處的樹林子裡面,有一雙幽暗的眸子,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目光盯著幾人隨意扔在地上的鍋子——那裡面還殘存著一點熬完乾糧之後的糊糊。

片刻之後,那雙眼睛閃了閃,消失不見。

而林子的另一端,卻又有兩個身形魁梧的大漢在低語,“你確定在那車上?”

“萬分確定!我親眼見他下來小解。”

“那好,等到後半夜,小三回來之後我們一起行動!竟敢從爺爺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而駐紮在小溪邊上的幾人渾然不覺危險已經悄然逼近,那隻柔弱的美男子還在不遺餘力的調|戲我們靦腆的小玉同學。

“喂,你真的是叫小玉?你爹媽是不是特別想要女兒啊,為什麼要起這樣女氣的名字?”

一說到這個,玉賬本就恨得咬牙切齒。那天決定說要帶著這隻憤青上路的時候,落落說不能讓人知道自家的真名,於是就給他取了個田小玉的名字!

這幾天為了這個破名字,他簡直是受盡了嘲笑。他鐵青著一張臉,一聲不吭地把自己挪到火堆另一邊。以沉默來對抗對方赤果果的調|笑。

看了看天邊烏沉沉的天色,他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顧公子那邊怎麼樣了,這破老天跟漏了似的,天天都要下雨。

夜漸漸深了,山風也凌厲了起來,嗚嗚咽咽地,讓車白天睡飽了的某隻有些不安的動了動。

“小玉?小玉?”連著叫了兩聲,然而許是太累,本應該負責守夜的那隻此刻頭一點一點地,完全一副睡死了的樣子。

他洩氣地住了嘴,忍住小腹間那漲漲的不適的感覺,哀嘆一聲,“唉,早知道,下午就不應該喝那一碗糊糊……”

“轟隆隆……”

天邊傳來了陣沉悶的暗響,震得已經沉入睡夢中的落落不安地動了動脣角。

她夢見自己回家了,家裡正在爆米花,那白花花香噴噴的米花,惹得她口水直流。脣角扯出一絲滿足的笑意,她咂了咂嘴翻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嘩啦啦……”樹木更加劇烈的晃動著,帶出一陣樹葉摩擦的聲音,還有唏哩嘩啦的下雨聲……

本來細碎的聲響經過寂靜黑夜的放大,惹得本就不耐的某隻小腹間的尿意更加洶湧,他終於忍不住了,強提了一口氣,想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撲!呸呸呸……”

然而他低估了冷麵車伕兄的本事,他臉朝下重重的撲地,頗有些氣急敗壞的往外吐著嘴裡的泥土渣滓。

“誰!怎麼回事?!”眾人瞬間驚醒,落落幾乎是用衝的蹦出了車廂。待看清地上那人奇特的造型的時候,不由笑彎了腰。

“喲!你這是要幹嘛?覺得自己長得不好,所以要回爐重造一下嗎?”

馬少澤費力抬頭,頂著蚊香眼看面前笑得一臉歡暢的少女:“……%%……”

到底還是玉賬本比較厚道,上前扶起了癱在地上的馬少澤,“內急就說嘛,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呢?看你還把自己搞得這樣狼狽……”

兩人悉悉索索地走遠,落落縮了縮肩膀,看向一旁已經清醒過來抱著臂靠在車廂上的冷麵車伕,“嘖,真冷,吳大哥,我們還要走幾天?”

“噓!”吳真淳正要答話,突然耳朵動了動,止了落落的聲音,仔細傾聽了起來。

突然他腿一動,腳邊的石子兒“咻”地一聲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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