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豪華的酒店套房內,從客廳到臥室,幾件男人的衣服隨地扔著。
虛掩的臥室門內,傳來一陣陣喘息與低吼。聲音如同野獸,滿含著**與放縱。
“哦……哦……嗯……”
臥室裡面,奢華的**,一個男人俯身跪趴著,身後是一個金髮碧眼的漂亮男人在猛烈的衝擊。
一次次地**給兩人帶來了強烈的快感,俯身為受的男人面色帶著三分痛苦,七分享受,微閉著眼睛,雙手緊抓著床單。
頃刻,那金髮碧眼的男人雙手扶住他的腰,速度更快了,喉嚨裡發出陣陣咕咕聲,在一聲沉吼中,爆發了。
“呃!”
赤.**身軀的兩人緩緩分開,雙雙躺倒在**,身上已是大汗淋漓。
休息了稍許,金髮男人拿來紙巾,遞給身邊的伴侶,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接過紙巾,長相帶著點嬌媚的男人一邊收拾著自己的下面,一邊對他拋了個媚眼:“今天似乎又厲害了許多,你該不會是吃藥了吧?”
“看到你我就會興奮,還需要吃藥麼?”金髮男人一口標準的華夏口音,撫摸著男人平坦的小腹,將左手枕在了腦袋後面。
看了一眼自己的伴侶下身那怪異的內褲,他撇了撇嘴:“江,你那裡雖然受傷了,但也沒必要將他割掉吧?我現在很懷念它的樣子呢。”
“討厭!”一把將紙巾扔到金髮男人身邊,長相嬌媚的男人看了自己的下體一眼,一道陰鷙的目光一閃而過:“反正它也沒用了,留著它幹嘛?比爾,你難道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麼?”
“當然不是。”被叫做比爾的男人露出一副和煦的笑容,英俊的臉上滿是溫柔:“江,不管你變成什麼模樣,我都會一如既往的喜歡你,比你那個小玩意兒來,其實你挺翹的小屁股要更迷人一些。”
“叫我縱橫。”被揉著屁股,嫵媚的男人臉上帶著享受的表情,認真道:“跟你說過許多遍了,我不喜歡聽見你叫我的姓。”
聳聳肩,比爾並沒有停下手:“哦,抱歉,雖然我在華夏呆了這麼多年,但有些東西還是容易搞混。”
如果此時沈莫出現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來,面前這兩個男人中那個作為受的嫵媚男人,正是被他廢了的四大家族江家大少——江縱橫。
隨便清理了一下,江縱橫起身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之後身上披著一件女式浴袍,坐在了床邊的沙發上。
面容依舊嫵媚,但是臉上那柔麗的表情卻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一副陰沉之色。江縱橫盯著剛才將他上了的男人,沉吟許久,開口道:“比爾,你的身份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接近我的目的,雖然如你所說,咱們的目標一致,但你應該知道,現在的我無法代表江家,而且據我所知,江家的人是一定不會同意與你們合作的。”
“哦,親愛的縱橫,剛剛做完那種事你就要跟我說正事麼?你可真跟那些麻煩的女人一樣了。”比爾一副無奈的語氣,抱怨著坐了起來:“難道不能等到我們去吃晚飯的時候再說麼?”
“我從來不跟炮友吃飯,哪怕這個炮友是長期的。比爾,不要欺騙我,華夏不是你們義大利,在這個神奇的地方,縱使你們有實力,也別想亂來。”江縱橫語氣帶著一絲不善,他很喜歡跟面前這個漂亮的義大利人做*愛,正因為如此,他才要跟他保持距離。
距離產生美,以前凡是跟他相處時間超過三個月的,江縱橫無一例外選擇了拋棄。
水性楊花,並不一定只是代表著女人。
“好吧好吧。”從床背上坐直起來,比爾攤攤手:“縱橫,我知道你的擔憂,但我覺得這不一定就會成為你們江家的擔憂,你為什麼不回去問問你們家裡人的意見呢?也許他們會願意與我們合作的。”
“你們?”江縱橫一挑眉:“聯盟公會?”
比爾笑了笑,嘴角掛起一道優美的弧度:“縱橫,我一直覺得我們不但是在**會有很好的配合,在床下也會。你很聰明,這毋庸置疑,所以,不要懷疑我,好麼?我們共同的敵人是沈莫,我的目標只是要他死,而你的……對,是讓他死的更痛苦一點,這又有什麼區別呢?你們江家做的事情本就違背了華夏國的法律吧?放心,如果你們需要,我們會給予足夠的支援的,我們組織很希望能與貴家族長久合作。”
江縱橫聽到沈莫的名字,臉色明顯變了,不過仔細聽比爾說完,他沉默起來。
許久,沉聲開口:“你接近我就是為了這個原因?”
“是。”比爾回答的很乾脆:“不過後來我發現,你還是很令我著迷的。”
“我可以把話帶回去,但我不保證可以促成合作,你們應該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我在江家的地位早不是從前那樣。”江縱橫鐵青著臉,說道,拳頭攥得緊緊的。
比爾搖搖頭:“放心吧,我相信你那些聰明的長輩。”
“我還有一個要求。”猶豫了稍許,江縱橫再次開口:“如果要殺沈莫的話,我希望動手的那個人會是我。”
“這個是一個搶手的工作呢。”比爾大笑起來:“不過你放心,我會回去勸勸他們將這個機會讓給你。”
“好!”江縱橫神色終於舒緩了一些,站起身來,他將自己身上的浴袍一把扯了下來:“那麼……現在證明給我看,我們在**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好的配合。”
…………
“果然是他們!”
聽到谷辰在電話裡的話,沈莫眼睛眯了起來:“我早該想到,如果不是東方家族出手,江家怎麼這麼輕易地就把耗子和老三抓了去?”
“這次看樣子並不是東方家族的意思,應該是某一個人的決定,現在東方家與江家的關係時斷時連,江家是條斷了腿的狗,東方家族已經決定放棄了,他們之所以還肯幫江家,肯定是有別的用處的。”谷辰嘿笑著說道:“得虧他們現在還算老實,要不然我們都不介意往井裡再砸幾塊石頭。”
“老實?”沈莫聞言冷笑一聲:“如果我告訴你我正在調查的事情,你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
“他們在走私,而且走私的還是軍需用品!”
“什麼?!”谷辰聞言明顯一愣:“你確定?”
“我不敢十分肯定,但是耗子和老三調查了這麼久,從他們給我的訊息來看,至少有九成可能。”沈莫略加思忖,回答道。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江家這下要完蛋了,只要我們能得到江家走私的確切證據,絕對可以讓江家徹底從燕京除名!這叫什麼來著?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谷辰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哈哈大笑起來。
聽著這小子怪異的笑聲,沈莫沒來由的一陣惡寒。
“你那邊要不要幫忙?”谷辰忽然問道。
“不用了,江家既然敢把人藏在那種地方,你們出面怕是沒什麼用處,還是我自己來吧,他們想玩硬的,我就跟他們玩硬的,你說的很對,自作孽,不可活!”沈莫笑意帶中著幾分陰沉,江家這次是徹底地將他激怒了。
“好吧,如果有需要,就儘管說,你死了對我倒沒什麼影響,我就怕我姐會鬱鬱寡歡。”谷辰嘆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模樣。
“……”沈莫聽到這話,不由滿心疑惑,蔣秋水?那個女人……不是吧。
沒有搭理谷辰這茬兒,沈莫聽他說起蔣秋水,倒是想起了另外一個人:“對了,芳姐還在你那兒麼?”
“你還記得她啊?”谷辰一聽沈莫這句話,語氣頓時不善起來:“老東西,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打我少婦姐姐的主意,你丫整天拈花惹草,我純潔的少婦姐姐不適合你,我是不會告訴你她在哪裡的!”
“呃……”沈莫一陣無語,這個混蛋,心裡想些什麼呢:“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問問她現在怎麼樣了,畢竟是我害得她離開長海,我覺得總該跟她道聲歉。”
“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谷辰冷哼一聲,才不相信沈莫的話:“有我谷辰在,沒人欺負得了少婦姐姐,你就放心吧,別再打她主意,否則我跟你拼命!”
見谷辰死活不跟自己說,沈莫也就不再問了,看樣子谷辰應該不會虧待了秦芳,有谷家做後盾,秦芳現在不管是呆在燕京還是會長海,都不會再過以前的那種日子了。
沈莫對秦芳倒真沒有什麼多餘的心思,只是以前在自己不如意時她幫助過自己,而自己又幫助過她,兩人的關係,說起來倒更像是姐弟一樣。
害的她背井離鄉,沈莫一直都不曾說一句抱歉,心裡還是感到十分愧疚的。
“對了。”快要掛電話時,谷辰突然叫住沈莫:“這件事情辦完了,你最好來一次我們家,老爺子說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