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都行？”
譁！
最後幾米，沈莫幾步衝過來，然後猛地一下從水底翻了上來，濺出一片水花，打在三女的身上，他一把抓住梯子扶手，大大地喘了幾口氣，回頭望向二十多米外還在拼命往這邊遊的豬頭三帥哥。
“怎麼樣？”沈莫甩了甩頭髮上的水，抹了一把臉，看到三女在自己身邊後，得意地問她們。
三女都用種把他架到泳池邊好好研究研究他的身體的想法，誰也沒回答他。
很快，豬頭三回來了。
“你輸了。”
沈莫一副憐憫地表情看著累得快虛脫了的豬頭三，嘿笑道。
“不行，不算數！你剛才根本就不是游泳！”豬頭三抓著梯子扶手，瞪著沈莫喊道，眼睛裡卻帶著幾分畏懼。
居然能在水底奔跑……這個變太！
“喂，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輸了就輸了，狡辯什麼？你還是不是男人？有本事你也在水底下跑跑試試？你要是覺得在水底下跑比游泳快的話咱們倆比比，誰贏了誰到濱江路上裸奔怎麼樣？”
聽到豬頭三帥哥居然不認賭服輸，三女頓時不樂意了，柳依依氣得瞪著那傢伙，恨恨道。
其餘兩女也是同仇敵愾，一副你必須認輸的表情。
豬頭三帥哥心裡那個鬱悶啊，本來打算來泡妞兒的，沒想到妞兒沒泡到，還被她們給鄙視了。
不過她們說的也對，在水底下跑卻是要比游泳困難的多，十個人裡五個會游泳的，能在水底下奔跑的……全天下估計也只此一號了吧？
可是一想到認輸就要滾出去，豬頭三帥哥身體某個部位就開始隱隱作痛。
罷了！要是今天真滾出去，那自己以後也不用繼續留在這裡了，不就是三個女人嘛，我今天還就偏不認輸！
豬頭三帥哥心中想著，順著梯子想要爬上岸，直接閃人。
“想走？沒那麼容易。”沈莫斜了他一眼，嘴角翹起來：“小子，你真不想認輸？”
“什麼叫認輸，說好的游泳，你在水底下跑本來就不對。如果咱們說比賽競走，你卻跑起來，這能算贏麼？這是犯規！哼，我沒讓你認輸就好了。”豬頭三帥哥還想狡辯。
沈莫聞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很隱祕地從自己體內匯出一股代表著厄運的熱流傳入他的體內，然後笑著大度道：“這樣啊，那算了，咱們就算平手，怎麼樣？”
“平手？好吧，這還差不多。”豬頭三嘴上不屑，心中卻鬆了口氣，沒想到沈莫這麼好說話。
“沈莫！”金允兒聞言喊了沈莫一聲，顯然她覺得沈莫不該這麼放過他。
沈莫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不要多說。
金允兒愣了一下，閉上了嘴。
她忽然想到，沈莫似乎從來就不是個大度的人，難道他有什麼對付這個傢伙的好辦法？
豬頭三爬上岸，低頭看了沈莫一眼，一刻都不想多留，起身便往外走去。
然而他才剛走出幾步，就忽然聽到沈莫喊了一聲：“喂，小心腳下。”
豬頭三腳步一頓，剛要說什麼，誰知腳下卻忽然一滑，然後他整個人後仰著跌進了水中。
噗通！
直到今天為止，沈莫都一直不認為女人能夠在任何一件事情上表現的比男人還有持久力。
當然，**的某種事情不算，因為那完全是生理構造問題，與體力神馬的關係不大。
而在其他事情，就她們那小胳膊細腿的，胸前還有兩大坨肉當累贅，能有多少力氣？
可是現在，沈莫明白了。
女人如老虎，逛起街來的女人就是老虎中的母老虎。
夜叉中的戰鬥叉！
三個女人，穿著高跟鞋，從南華路逛到華夏明珠，最後再逛到東海女人城，連續逛了四個多鐘頭，中間只在車上休息了半個小時不到，卻到現在還是一副興致勃勃，體力充沛的模樣。
反觀沈莫，早已是渾身大汗淋漓，累得背都彎了，走路兩腿發虛，像是某種事情做多了一樣。
手裡提著三女在十分鐘內選購好的七八個袋子，沈莫欲哭無淚。他本以為自己在游泳館耍了一回威風，幫三女趕跑一隻蒼蠅，她們就會放過自己，誰想自己不但沒有被放過，反而他的表現成了他在為自己爭取休息時間時三女拒絕的最佳理由。
“你都那麼厲害，可以在水中跑步了，還差這兩步路啊？我們穿著高跟鞋都不嫌累，你看看你可是穿著平底鞋呢？”
“就是，要不然讓你穿雙高跟鞋，你只要跟我們走半個小時，我們就放過你，怎麼樣？”這是柳依依的餿主意。
“……”沈莫再也不敢說話，好漢難敵四拳，自己一張嘴說不過她們六張嘴。
下午六點鐘，終於，三個女人在刷爆了沈莫那張僅剩的幾張還有存款的銀行卡後，看著渾身上下掛了不下二十個包裝的的沈莫，滿足地吹吹胳膊揉揉腿，決定放過沈莫了。
“給，這是看你今天表現的還不錯，我們三個給你挑的獎品。”回到車上，金允兒和柳依依坐到後排去檢查她們的戰利品，沈莫剛才身上掛著的那些只不過是今天的五分之一而已。
趙琳坐在副駕駛位上，遞給沈莫一個小包裝盒，掩嘴笑道。
正在發動車子，沈莫聞言接過盒子，心中的抱怨不由少了些：“居然還給我準備禮物了？”
“那是，不過禮物是我們挑的，刷的你的卡，你沒意見吧？”柳依依在後面邊翻著東西邊說道。
“……沒、沒意見。”沈莫心中對三女的好感頓時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刷我的卡給我送禮物……這也忒沒誠意了吧。
不過再怎麼樣沈莫也不敢抱怨出來，況且她們一點不客氣地花了自己上百萬，能給自己買件東西也算不錯了。
沈莫拿著盒子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卻沒看到上面寫著裡面是什麼東西。
“好奇麼？開啟看看吧。”見沈莫好奇，趙琳慫恿道。
沈莫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將包裝盒開啟。
一條內褲。
一條卡通的內褲。
一條畫著機器貓的卡通的內褲。
一條畫著機器貓的前面居然還真有一個口袋的卡通的內褲！
沈莫拿著內褲，有些哭笑不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這……”
“怎麼，不喜歡？”看著沈莫表情，後面的柳依依語氣突然沉下來。
三道殺氣在車內蔓延。
“不是不是，怎麼會呢，這麼好看的內褲，我怎麼會不喜歡。”見機忙轉口搖頭道，沈莫頓了頓，最後還是小意地疑惑問道：“我就是好奇，這裡裝個口袋可以放什麼。”
“你不知道？”
“這個真不知道。”沈莫鄭重地搖頭。
“今天姐姐高興，就指點指點你。”柳依依在後面嬌笑起來，伸出纖纖玉指在內褲的口袋裡**幾下，瞥了沈莫下面某個正在蠢蠢欲動的地方一眼，道：“這裡是放鳥食的，餵你的小鳥兒。”
“……”
“咯咯咯……”三女頓時大笑起來。
沈莫憋紅了臉，一手將內褲塞進自己的褲子口袋裡，心中暗罵一聲：“流氓！”
被三女調戲，沈莫再不敢亂說話，開著車子按照她們的指示尋找吃飯的地方。
“紅房子嬤嬤菜怎麼樣？好久沒去那裡吃了，那裡的養生湯最好了。”金允兒提議。
“好，就去那裡，聽說紅房子嬤嬤菜快要換東家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像以前一樣好吃，咱們就去那裡吧。”趙琳表示同意。
“姐們兒對吃沒興趣，隨便你們。”柳依依順手拿出自己剛買的黑色蕾絲罩罩來，一邊比劃著讓金允兒拿意見一邊道。
“那就去那裡。”三女都沒有去徵求沈莫意見的想法。
沈莫鬱悶地想吐血。
按照她們的指引，沈莫開車來到濱江路。這一帶是會所休閒飲食的好地方，只不過一般人來不起，就算是都市小白領，估計在這裡消費一次也得用去他們兩個月的工資。
停好車，四人進了這家店面並不大但裝修十分婉約的私家菜館，走進去之後，沈莫發現裡面的服務員清一色的果真都是嬤嬤。
不過並不是容嬤嬤那種嬤嬤，而是年紀約莫三四十歲，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嬤嬤。
如果用兩個現代點的字眼兒來形容的話，那就是……熟女。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走到大廳，一位十分有氣質的嬤嬤穿著旗袍，露著一雙光潔修長的美腿，笑著問沈莫道。
看著這美女婀娜的身姿，沈莫在感慨著自己終於被人重視的同時，作為一名御姐控兼熟女控，他心中忍不住一陣激動，一句你們這裡有什麼特色菜差點就說成你們這裡有什麼特殊服務。
擰了自己一把，沈莫額頭一陣冷汗，這話要是說出來，估計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三女一定會覺得自己是經常去接受特殊服務的人。
“我們這裡的菜全都是私房菜，取自於蘇杭名府靜香園，有三百多年的傳統了，這是選單，您請看。”熟女對沈莫婉然一笑，遞給他一道選單。
沈莫笑著接過來，扭頭看了三女一眼，面有得色。
看到了沒，你們再不重視我，也還是有人重視我滴，在別人眼裡，我才是老大。
低下頭去，沈莫就決定點幾道自己喜歡的菜，先犒勞犒勞自己。
可是仔細一看選單，沈莫立即傻眼了。
這選單上全都是用繁體字，古文寫的。還是豎排。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沈莫自認自己在老傢伙的指點下，古文功底還算不錯，繁體字認識的一點都不比簡體字少多少。
可是就算他知道虞美人是一首詞牌名，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菜啊？
還有什麼春江花月夜、帳擺流蘇茶、青牛戲女……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見沈莫盯著選單半天說不出個話來，三女在後面偷笑，尤其是金允兒，笑得格外歡。
誰讓你一進門就盯著那些大媽看的！
就要讓你出醜。
鬱悶地抬起頭來，沈莫注意到三女的神色，立即知道自己又被騙了，蛋疼地把選單推給金允兒，他萬分無奈卻只能裝出紳士姿態來：“女士優先，三位先點吧。”
“哼！”冷哼一聲，金允兒拿過選單，斜了沈莫一眼。
“我點一份瘦西湖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