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歌下馬車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了下來,望著這座高聳的山,詩歌有些發懵:“怎麼會是這種深山老林?你沒有找錯地方吧。”
丁離聳肩,“只要花影沒有來錯地方,我們就沒有走錯。”
“現在怎麼辦,這麼大的山,我們要怎麼找?”悌
“不用找了。”丁離說著指了指漆黑的夜空中,山腳邊不遠處冒著火光的地方。
詩歌擰頭望去,心上一喜,抬腳就要往那邊走。悌
丁離一把拉住她:“等等,你把這個服下去。”丁離說著,從手中掏出一粒藥遞到詩歌的面前。
“這是什麼東西?”看著他手裡黑乎乎的東西,詩歌有些噁心,好像電視上濟公從身上搓出來的灰球啊。諛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利用我回到花影身邊,吃下這顆藥丸我就相信你是真心的要幫我的。”
“這是毒藥?”
“算是吧。”丁離倒也誠實。
“你真卑鄙。”說著,詩歌拿起藥丸一下塞進口中,嚥了下去。“這些你滿意了?我們走吧。”
丁離見她那麼痛快的就服下了藥丸,心中竟也隱隱現出一絲不該屬於她的內疚
。
看她那麼快步的走著,不斷的被一旁的樹枝刮蹭,不斷的因為不熟悉的山路跌倒,丁離上前一把扶住她。
詩歌見他又對自己假好心,狠力的掙脫了兩下沒有掙脫開。諛
“就這樣走吧,不然我不敢保證你一會兒到了那裡,身上的衣服會不會是完整的。”
想到剛才因為樹枝刮蹭而刺刺破的裙襬,詩歌不再掙扎,任由他在漆黑的夜裡扶著自己。
“其實…你不必管我的,反正我從沒打算要感謝你。”
“正好,我也不需要你的感謝。”
詩歌咬牙,轉頭不高興的冷斜了他一眼,真是混蛋,說句‘我其實還挺關心你的’會死啊,果然是比五師兄差了十萬八千里。
終於那道光芒近在咫尺,聽著光芒處傳來的說笑聲,詩歌的腳有些不聽使喚了。
再往前走了幾步,背對著她的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可光膜中的奚落落卻是看得仔細。原本說笑的臉上笑容消失,指著花影花惜的身後:“是詩歌嗎?”
花影飛速轉頭,站起身,看著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詩歌。”
詩歌抿脣:“你還好嗎?”
花影往前靠去:“這句話該是我問你才對,你還好嗎?”
丁離一把將詩歌拉到他身邊,用劍抵著她的脖子:“別過來。”
印兒見詩歌被威脅心中一酸,往前一步:“丁大哥,若是當初我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是萬萬不會救你的。”
“所以我當初給過你們殺我的機會。”丁離冷冷的掃向印兒。
花惜將印兒拉到身邊,對她搖搖頭。
印兒咬脣,緊緊握著拳頭,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的,若是她當初沒有就丁離,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
“丁離,你最好不要傷害她,不然,我一定滅掉殺手崖。”花影握拳,停住腳步不再上前。
“放心,這個女人暫時對我還有利用價值,只要我的生命沒有受到威脅,那我不便會殺她的。”丁離無所謂的說著。
奚落落站在光膜中,看著詩歌,這時詩歌也正好看過來,奚落落笑著對她搖搖手:“hello,終於見到你了。”
這句hello,確定了詩歌心中的想法,她吸吸鼻子:“見你一面,真的比想象中難好多,你果然跟照片上一樣美。”
奚落落擰眉:“你見過我的照片?”
詩歌點頭:“是,靈照。”
奚落落抿脣,搖搖頭,有些想哭的衝動:“我爸媽給我選的照片,漂亮嗎?”
“恩,很美,像精靈一樣。”
歐子胥走進奚落落身邊,攬住她有些抽搐的肩膀。
“奚落落,我能單獨跟你談談嗎?”詩歌出聲,眼神卻飄向了花影。
“詩歌,還記得你離開前我說過有話跟你說嗎?”花影急急的道。
詩歌點頭:“我當然記得,讓我先跟奚落落談,談完了,再聽你的,好嗎?”
奚落落喊道:“花影,女士優先,先跟我談吧。”
花影回頭有些難為的看了看奚落落,隨即點點頭,看向詩歌:“我等你。”
詩歌對緊緊要挾著她的丁離伸手指到:“我們去那邊吧。”
奚落落擺擺手:“不行哦,那裡我是去不了的,我出不了你眼前畫的那道線,如果你想單獨談,就跟我往這邊來吧。”
說著,奚落落提起裙襬往另一邊走去。
丁離挾著詩歌跟過去,不瞭解情況的他往前靠一步,手臂似是被什麼觸到般,疼痛的縮了回來
。
奚落落皺眉:“說了,我出不了那道線,你自然也是進不來的,所以,就乖乖的站在那條線外吧。”
丁離生氣的吐口氣,拉著詩歌后退一小步。
詩歌抬眼:“原來你被鎖起來了都是真的,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說來話長,恐怕得從我穿越的那天開始談起了,我知道你不想聽這個的。你要問我什麼就問吧。”
“你知道我是穿越來的?”詩歌擰眉不敢置信她明明被鎖在裡面,卻知道一切,看來,她真的知道回去的路。
“當然,我又不是傻瓜,這個世界哪來的
恐龍啊,除了我們那個世界的人,誰會用長得醜來形容女人。”
詩歌咬脣:“所以,是花影告訴你的?”
奚落落搖頭:“當然不是,他是最近才知道的。是之前他無意間對我說起恐龍這個字眼,我有些懷疑,所以讓花惜幫我去試探你才知道的”
“你是個有心計的女人。”詩歌擰眉有些生氣。
“只要我不用我的心機去害人,有心計有什麼不好的,總比傻不拉基的被欺負,傻不拉基的看出誰喜歡自己好吧。”奚落落若有所指的說著。
詩歌咬脣,心裡氣憤無比,她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一個花影那麼的愛她,憑什麼在這裡說什麼自己能看出誰喜歡自己。
“我懶得跟你廢話,你知道回去的路吧。”
奚落落聳聳肩:“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穿過來的,一個字都不能隱瞞。”
丁離雖不知道她們兩人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卻也硬著頭皮繼續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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